第106章 呼风唤雨 抗战手握万魂幡我无敌
“把湿冷空气吹进去?”张会长接话。
“对!”刘稼田眼睛发亮,“用生风阵构建一条『人工风道』,將渤海湾的湿冷空气接力输送到西部乾旱地区。配合適当的天气条件,就能人工降雨,补充地下水!”
张会长盯著地图,手指沿著那条线滑动:“需要多少个生风阵?”
“初步估算,需要五十到八十个,覆盖两千多公里。每个生风阵直径十米,需要配套灵石供应系统、控制系统、维护系统。”
“灵石消耗呢?”
“如果是二十四小时运转,每个生风阵每天需要240块標准灵石。五十个就是一万两千块。”刘稼田顿了顿,“我知道这个数字很大,但是……如果成功,西部乾旱问题能得到根本缓解!”
张会长沉默了。
一万两千块灵石,不是小数目。灵石產量有限,目前主要用於中医启灵、科研实验。但西部乾旱关係到数亿百姓生活,关係到国土生態安全。
“我去请示。”张会长说,“给我一份详细方案。”
2029年11月,四九城,最高级別的专项会议。
会议主题只有一个:“天河工程”——这是刘稼田方案的名字,取“天上银河,滋润人间”之意。
与会者包括气象、水利、地质、环境、能源等领域的专家,以及相关部委领导。刘稼田作为方案提出者,进行匯报。
“……综上所述,『天河工程』在技术上是可行的。我们已经完成了生风阵的小规模验证,可控性、稳定性都达到实用標准。唯一的问题是灵石消耗。”
“刘教授,”一位水利专家提问,“您计算过降雨量吗?投入这么多资源,能换来多少水?”
“根据气象模型模擬,如果工程全线运转一个月,能將渤海湾湿冷空气输送效率提升300%。配合人工降雨作业,预计西部乾旱地区降雨量能增加50%到100%。以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为例,月降雨量可能从现在的不足10毫米,增加到20毫米以上。”
“20毫米……杯水车薪啊。”
“但这是开始。”刘稼田坚定地说,“如果持续运转,积累效应会很明显。更重要的是,这个工程能改变区域气候模式,让乾旱地区逐渐恢復生態平衡。十年,二十年后,沙漠可能变绿洲。”
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有人支持,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有人质疑,认为投入太大,风险太高;有人建议先小规模试点。
最终,主持者拍板:“先建十个节点,从渤海湾到內蒙古段,进行第一阶段试验。如果效果显著,再全面推进。”
“同意。”
“同意。”
“刘教授,”主持者看向刘稼田,“第一阶段,三个月內完成,能做到吗?”
刘稼田站起来:“能!”
接下来的日子,夏国西部和北部,一条看不见的战线悄然展开。
工程兵部队秘密进驻规划点位。每个点位都在偏远地区,周围设置警戒线,对外宣称是“气象观测站升级工程”。
生风阵的部件在工厂预製,运到现场组装。直径十米的球形框架,內部是复杂的阵纹导线,外部覆盖特种材料保护层。每个生风阵配套一个控制室,里面有灵石存储柜、控制电脑、监控设备。
刘稼田团队分成十个小组,每组负责一个站点的安装调试。他本人则像救火队员,哪里有问题就飞到哪里。
最困难的是阵纹刻画。立体阵法要求精度极高,导线位置偏差不能超过一毫米。在工厂有精密设备,但在野外现场组装,全靠技术员手工调整。
“刘教授,三號站点,巽位阵纹连接不稳,灵力流动到那里就断。”
“检查连接点,用灵力探测仪逐段排查。”
“七號站点,灵石柜安装完毕,但测试时灵气释放不稳定。”
“可能是柜內阵法有问题,我明天飞过去。”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
2029年12月1日,第一阶段十个站点全部建成。
刘稼田站在渤海湾边的第一个站点控制室里,看著监控屏幕。十个站点的状態都是绿色——准备就绪。
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气象预报显示,未来三天,渤海湾將有强冷空气南下,湿度达到90%。
“张会长,可以开始了。”刘稼田通过加密线路匯报。
“开始吧。”
刘稼田深吸一口气,按下总控按钮。
屏幕上,十个站点的状態从“待机”变为“运转”。数据流开始滚动:
一號站点:风速5米/秒,方向西南,灵石消耗正常。
二號站点:接收到一號站点气流,加强至8米/秒,方向微调……
三號站点:风速10米/秒……
气流像接力棒,一站一站传递。
卫星云图显示,渤海湾上空的湿冷空气,原本应该向东南方向移动入海,现在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转向西南,进入“天河工程”的风道。
第一天,湿冷空气推进了三百公里,到达河北北部。
第二天,推进到山西中部。
第三天,进入內蒙古。
气象部门监测到异常:一股持续的、定向的强风,沿著一条直线从渤海湾吹向內陆,风速稳定在8-12米/秒,方向几乎不变。
“这不科学……”有气象专家喃喃道,“自然风不会这么稳定,这么持久。”
但事实就在眼前。
2029年12月10日,內蒙古,某乾旱牧区。
牧民巴特尔走出蒙古包,抬头看天。天空阴沉,云层很低,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味道。
“要下雨了?”他不敢相信。这里已经三个月没下雨了,草场枯黄,牲畜饮水困难。
远处传来雷声。
然后,雨点落下。起初稀疏,很快变得密集,最后变成瓢泼大雨。
巴特尔站在雨中,任雨水打湿衣服。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乾燥的沙土很快变成泥浆。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他喃喃道,眼眶湿润。
这场雨持续了六个小时,降水量达到25毫米——相当於这里过去三个月的总和。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沿途各地。
山西,乾涸的河床开始有水流动。
陕西,龟裂的土地得到滋润。
寧夏,水库水位开始上升。
气象部门的数据令人震惊:12月份,西部乾旱地区平均降水量比往年同期增加80%,其中“天河工程”沿线地区增加120%。
更令人惊喜的是,有些降雨进入了沙漠边缘。
塔克拉玛干沙漠东部,一场罕见的冬雨持续了两天,降水量达到15毫米。虽然对沙漠来说微不足道,但这是二十年来该地区最大的单次降雨。
地下水监测显示,部分区域地下水位上升了0.3米。
“成功了……”刘稼田看著各地发来的报告,手在颤抖。
第一阶段十个站点,运转一个月,消耗了七万两千块灵石——远超预期,但效果也远超预期。
张会长的电话打来:“刘教授,第二阶段,全线建设,立刻开始。需要多少灵石,报数字。需要多少人,要名单。中央全力支持!”
“是!”
2029年12月下旬,“天河工程”全线开建。
这一次规模更大:从渤海湾到新疆,规划八十个站点,覆盖整个西部乾旱区。施工队伍达到三万人,物资运输车队绵延数百公里。
刘稼田团队扩编到五百人,分成二十个技术组,每个组负责一段。
与此同时,灵石供应成为关键。李森团队紧急扩產,但还是跟不上需求。
“刘教授,灵石库存只够支撑二十个站点运转十天。”张会长忧心忡忡。
“能不能减少每个站点的灵石消耗?”刘稼田问团队。
他们开始新一轮优化。研究发现,如果降低风速,灵石消耗会大幅减少。5米/秒的风速,消耗只有10米/秒的30%。
“也许我们不需要强风。”刘稼田重新计算,“温和但持续的气流,可能效果更好。自然界的信风,速度也不快,但能持续数月。”
调整方案:全线採用5米/秒的“温和模式”,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运转。
灵石消耗降下来了,但效果如何?
2029年12月25日,全线八十个站点全部建成,同步启动。
这一次,风道更稳定,覆盖范围更广。
卫星云图显示,一条清晰的“湿气输送带”从渤海湾一直延伸到新疆,宽度达到两百公里。沿途地区云量明显增加,降雨频率显著提升。
12月31日,年度气象报告出炉:
2029年12月,夏国西部乾旱地区平均降水量同比增加150%,其中“天河工程”核心区增加200%。
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月降水量达到30毫米,创有记录以来最高。
河西走廊地下水位平均上升0.8米。
黄土高原土壤湿度达到十年来最佳。
“这是奇蹟。”一位老气象学家看著报告,泪流满面,“我干了一辈子气象,从来不敢想,人能这样改变天气。”
2029年除夕夜,刘稼田还在实验室。
他在研究新课题:如果生风阵能改变风向,那能不能改变大气环流模式?能不能在更大尺度上调节气候?
比如,让颱风改变路径?
比如,缓解华北雾霾?
比如,改善全球气候?
这个想法太大胆,但他忍不住去想。
窗外,四九城下起了小雪。这是2029年的最后一场雪。
刘稼田走到窗前,看著雪花飘落。他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很快融化。
他能感知到雪花中蕴含的微弱水汽,能感知到空气中灵气的流动,能感知到这个世界的另一种真相。
“呼风唤雨……”他喃喃道,“古人梦寐以求的能力,我们正在实现。”
但这不是为了炫耀神通,是为了这片土地,为了土地上的人民。
为了乾旱地区能喝上水,为了沙漠能变绿洲,为了子孙后代能生活在更好的环境里。
这是科学家的责任,也是修炼者的使命。
手机响起,是妻子打来的:“稼田,还不回家?年夜饭都准备好了。”
“马上回来。”刘稼田微笑,“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明年,西部可能不会那么旱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传来妻子温柔的声音:“那是好事。快回来吧,孩子们等你呢。”
刘稼田收拾东西,离开实验室。
走在雪中,他抬头看天。天空依然阴沉,但在他眼中,却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景象:灵气在流动,符文在闪烁,一个由科学和玄学共同构建的新时代,正在到来。
而他,是这个时代的见证者和参与者。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