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东方神秘学浪潮 抗战手握万魂幡我无敌
2030年10月,洛杉磯,比弗利山庄。
一场特殊的私人聚会在科技巨头艾伦·索罗斯的豪宅中举行。与会者不是硅谷精英或好莱坞明星,而是七位刚从夏国回来的特,以及十五位身价过亿的富豪。
聚会主题只有一个:討论在夏国西北的见闻。
“詹姆斯,你把我们请来,到底要说什么?”艾伦喝著威士忌,有些不耐烦。他最近正为新能源项目融资发愁,没心情听什么旅行见闻。
詹姆斯·卡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各位,今天我要说的事,可能会顛覆你们的世界观。请给我二十分钟。”
他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天河工程”卫星云图、赵熙来纪念馆照片、以及一些当地居民的採访录像。
“过去六个月,我沿著这条线路走了八次。”詹姆斯指著那条清晰的湿冷空气通道,“这是夏国正在进行的『天河工程』,通过八十个站点,將湿冷空气从渤海湾输送到西北沙漠。从气象学角度看,这不可能。但从事实看,它正在发生。”
艾伦挑眉:“夏国人在气象工程上有了突破?这不奇怪,他们这几年科技发展很快。”
“不是科技。”詹姆斯摇头,“我检测了所有站点,没有发现任何高能耗装置,没有异常辐射,没有我们理解的『科技』。那些球形建筑,用电量只够照明。”
“那是什么?”
詹姆斯切换到赵熙来纪念馆的画面:“这个,可能是答案之一。”
他讲述了赵熙来的生平,讲述了当地人如何相信这位已故县委书记成了河伯,在保佑一方,讲述了那场雷雨中电线被风吹偏的“巧合”,以及他自己在纪念馆里感受到的那种“平静感”。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迷信。”詹姆斯看著眾人,“但当我站在那个塑像前,我真的感觉到了。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感觉——焦虑减轻,內心平静,像是……被一种温和的力量包裹。”
会议室陷入沉默。
富豪们交换著眼神,有的不屑,有的好奇,有的若有所思。
“所以,你相信有神灵?”另一位特工马克开口——他在夏国待了四个月,也去过赵熙来纪念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神灵。”马克说,“但我相信,那里確实有某种『存在』。而且不止我们,其他几位同事也有类似感受。”
“你们中情局的特工,现在信这个?”艾伦忍不住笑了。
“科学解释不了所有事。”詹姆斯平静地说,“我们受过严格的科学训练,但正因如此,我们知道科学的边界在哪里。而这件事,超出了边界。”
另一位富豪,地產大亨罗伯特·金突然开口:“我去过那个纪念馆。”
所有人看向他。
罗伯特六十多岁,华裔第三代,中文说得不太流利,但对夏国文化一直有兴趣。两个月前,他確实去过夏国西北。
“我当时是去考察风力发电项目。”罗伯特回忆,“当地人带我去看了那个纪念馆。我本来不信这些,但那天……我失眠很久了,压力大,每天靠安眠药才能睡两三个小时。可站在那个塑像前,我突然感到困意,回去后睡了八个小时,没有吃药。”
他顿了顿:“后来我又去了两次,每次都有类似效果。我让助理检测了那里的空气、磁场,一切正常。但就是……有用。”
这番话引起了更多人的兴趣。
压力、失眠、焦虑,是这些富豪们的通病。他们拥有巨额財富,却常常在深夜里无法入眠,被各种压力折磨。
“那个塑像,真有安神效果?”一位对冲基金经理问。
“至少对我有。”罗伯特说,“而且当地很多人都有类似经歷。这不是孤例。”
詹姆斯趁热打铁:“各位,我们有个提议:在鹰酱,建一座同样的庙宇。”
“什么?”
“建庙。纪念赵熙来,或者说,复製那种『存在感』。”詹姆斯说,“如果我们能在这里感受到同样的平静,也许……能解决很多问题。”
艾伦皱眉:“你是说,从夏国请个『神』过来?”
“不是请神,是建一个场所。”詹姆斯解释,“即使没有真正的河伯,那种建筑风格、那种氛围,也许本身就有心理疗愈作用。更何况……”
他犹豫了一下:“万一,有效呢?”
富豪们开始討论。
反对者有之:“这太荒唐了,我们建庙拜一个夏国的县委书记?”
支持者也有之:“试试无妨,就算没效果,也不过是几百万美元的事。”
最终,八位富豪同意投资,加上七位特工,共筹集了三百万美元。
“就叫『洛杉磯河伯纪念堂』。”罗伯特提议,“不用『庙』字,避免宗教敏感,用『纪念堂』。对外就说,是为了纪念一位为治水事业奉献一生的夏国官员,促进夏国鹰酱文化交流。”
“好主意。”
一个月后,洛杉磯郊外一座小山上。
土地已经买下,设计图由罗伯特的夏国朋友提供——基本复製了赵熙来纪念馆的样式:青砖灰瓦,飞檐斗拱,正殿中央预留了塑像位置。
施工队是从华埠请的,师傅们对中式建筑很熟悉。
“老板,这塑像按什么標准做?”雕塑师问。
“按这张照片。”罗伯特递上赵熙来生前的照片,“慈祥一点,温和一点,要有……那种让人平静的感觉。”
“明白。”
2030年11月底,纪念堂竣工。
正殿中央,赵熙来塑像落成。为了符合鹰酱法律,塑像基座上刻的是中英双语:“赵熙来(1947-2030),夏国水利工作者,毕生致力於治水事业,深受人民爱戴。”
没有“河伯”字样,没有“神”的称呼。
但这不影响信眾——如果会有信眾的话。
开光仪式定在12月1日晚上。没有请夏国道士,只请了当地华人社区的几位长者,做了简单的祭拜。
仪式结束后,眾人离去,纪念堂关闭。
但那天深夜,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纪念堂內。
陈长安站在塑像前,打量著这座远渡重洋的仿製品。
他原本没打算干预。鹰酱人在鹰酱建夏国庙,与他何干?但清源匯报此事时,提到一个细节:“师父,那些投资建庙的鹰酱人,不少是真的感受到了河伯庙的平静效果。他们建庙,不完全是为了猎奇。”
这让陈长安改变了主意。
如果这座庙真的能帮助一些人获得內心平静,未尝不是好事。更何况,这也是一种文化传播——让鹰酱人了解,什么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
“既然你们诚心建庙,”陈长安轻声说,“我就给你们一点『真东西』。”
他手掐法诀,元婴出窍,小手按在塑像额头。
没有复杂的仪式,没有敕封文书——赵熙来的真灵远在夏国,不可能分身来此。陈长安做的,只是在塑像內部嵌套了一颗灵石,並用《上清大洞真经》中的“安神咒”为塑像开光。
这样,塑像本身不会產生真正的神祇效应。但灵石会缓缓释放灵气,配合安神咒的符文,能在塑像周围十到二十米范围內,形成微弱的“安神场”。
效果很弱,大约只有真正河伯庙的百分之一。但对於普通人来说,足够了——能让人心情平静,减轻焦虑,改善睡眠。
“好了。”陈长安收回元婴,“能帮多少人,看缘分了。”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纪念堂正式对外开放。
没有大肆宣传,只在华人社区的小报上登了条消息。最初几天,来的基本都是华人,出於好奇或思乡之情。
但一周后,情况开始变化。
第一批非华裔访客,是那些投资建庙的富豪和特工。
艾伦·索罗斯在纪念堂待了半小时,出来后对助理说:“把下午的会议取消,我想……睡一会儿。”
他回到车上,居然在车里睡著了——他已经五年没在白天睡著过了。
罗伯特·金带著妻子来,妻子患有严重的焦虑症,长期服药。在塑像前静坐了二十分钟后,她突然哭了:“罗伯特,我很久没有这么平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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