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船长西斯洛,一刀伤西伦 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
第119章 船长西斯洛,一刀伤西伦
“在你们劫掠杀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西伦冷冷地喝道,“死去吧!”
那只带著暗红血跡的五指猛地探出,犹如钳子般死死捏住了刀疤脸粗壮的喉咙。
西伦甚至没有给对方求饶或者挣扎的机会,手腕猛地发力一拧。
“咔嚓!”
不可一世的海盗副船长,脑袋无力地耷拉到了一边,独眼死死瞪著夜空,彻底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做完这一切,西伦缓缓鬆开了手。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屠杀而只剩下三四人、在边缘战战兢兢围观的海盗船员们,在亲眼目睹了副船长被如此轻易地徒手虐杀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这哪里是人类?这简直是披著人皮的恶魔!
“怪物!他是怪物!快逃啊!”
剩下的那几个海盗发出了悽厉的尖叫声,直接扔掉了手里的武器,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不顾一切地跳进了一旁的救生小艇,或者乾脆直接扑通一声跳进了冰冷的海水里,这下是彻底跑了个精光。
整艘庞大的战船甲板上,只剩下风吹过桅杆的呜咽声,以及火焰燃烧的劈啪声。
西伦站在原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体內积鬱的浊气。
看著地面上鲜血横流,残肢断臂横尸遍野的悽惨景象,他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彻底地轻鬆了下来。
神经一旦放鬆,肉体的疼痛便开始显现。
他一边走向船舷,一边用手揉著腰肋处被刀疤脸最后那下绝杀踢击击中的部位。
虽然有黑鳞护体没有伤及內臟,但皮肤表面依旧有些发红肿胀。
他轻轻地揉了揉,用气血化开淤血,缓解著那种火辣辣的疼痛。
他慢慢走到船尾,极其谨慎地將整个甲板和那些阴暗的死角检查了一遍。
確认真的没有隱藏的活口之后,他这才放下心来。
西伦伸手摸向腰间,將一直用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红色信號弹抽了出来。
只要这发信號弹升空,在外海待命的沃尔大人的武装船队就会立刻长驱直入,將这片失去防御的塞壬之砧彻底夷为平地。
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引信上,打算直接放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在这原本空无一人、只有死尸的甲板上,西伦的身后,极其突元地传来了一个幽幽的、仿佛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男人声响。
“难怪刀疤会死得这么快————原来,你是兄弟会派来的精锐。”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西伦的耳膜,让他的头皮在一瞬间彻底炸开!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
西伦拿著信號弹的手猛地一怔,瞳孔在极度的震惊中缩成了危险的针尖状。
在他的感知中,自己刚刚明明已经用受洗者极其敏锐的听觉和直觉,將整个船尾彻底扫荡了一遍。
一只老鼠的心跳都逃不过他的捕捉,可偏偏在这个声音发出之前,他竟是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任何活人的气息波动!
对方就像是一个凭空从阴影中走出来的幽灵。
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骇,西伦当即脚尖点地,身子如同被压缩的弹簧般猛地转身,瞬间拉开了一个安全的防御距离,同时凝神看去。
只见在距离自己不到五步之遥的枪桿阴影下,正静静地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模样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他没有海盗那种粗獷骯脏的打扮,反而穿著一件略显考究却洗得发白的灰色长风衣。
他两鬢斑白,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冷硬的沟壑,但那一双眼眸却异常精神,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漠然。
在这个男人的腰间,配著一把用黑色粗布缠绕著刀鞘的狭长黑刀。
他此时便这样双手自然下垂,姿態隨意地站在满地的尸体和血泊之中,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愤怒与杀意。
只是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好奇目光看著西伦,缓缓问道:“我比较好奇,这里的防潜网是用深海沉铁打造的,水压极大。你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潜进来的?
难道在这世上,真的有凭肉身就可以从水底潜入塞壬之砧的怪物吗?”
西伦的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著。他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比刀疤脸还要恐怖十倍的压迫感。
从对方那收放自如、近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內敛气息看,此人绝对是沉淀多年的受洗者,实力绝非刚才的刀疤脸可比。
在这座海盗岛屿上,能够拥有这种实力,並且在目睹副船长惨死后依然如此从容的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的身份。
“你是这艘船的真正主人,灰麻海盗的船长,西斯洛。”
西伦语气篤定,声音虽然沙哑,却並没有任何的慌乱。
他没有去回答对方的疑问,而是极其平静地举起了手中的信號弹。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西伦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引信。
一枚鲜红色的信號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瞬间破开了厚重的浓雾,在塞壬之砧那漆黑的天空中轰然炸响!
猩红的光芒犹如死神的眼睛,將大半个海湾照得亮如白昼。
做完这一切,西伦隨手丟掉空筒,冷冷地看著对方说道:“你现在再不走,可就要被我们兄弟会的船队彻底包围了。你的这艘炮船虽然坚固,但在沃尔大人的怒火下,也撑不了多久。”
男人静静地仰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那正在缓缓消散的红色烟雾,他显然看懂了这其中的含义。
西斯洛微微点头,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原来如此,看来这个信號弹发出去,一直在外海像狗一样打转的兄弟会大船,就会不顾一切地进入塞壬之砧了,是么?”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西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嘲弄:“可是,按捺不住性子的年轻人啊————按照我的了解,这片海域的暗流极其复杂。哪怕是你们兄弟会里驾驶技术再精明的远洋水手,也需要至少半个小时的谨慎掌舵,才能安全度过那种暗礁浮动的s形死亡航线,停靠到这艘船前。”
说著,西斯洛那一直自然下垂的右手,缓缓抬起,轻轻地捏住了腰间那把黑刀的刀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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