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8章 国事为重  综武:林家剑神,横推五岳四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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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她脱口而出。

“外头等你吃完再写懿旨。我饿了,总得垫垫肚子吧?”林天眼皮一掀,白眼都懒得翻全。

“哦……”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少吃点,牙要坏。”

半个时辰后,林天酒肉下肚,懒洋洋倚在廊柱上打盹,嘴里还叼著半截没抽完的草茎。

忽地耳尖一动,他眼皮都不掀,直接低喝:“门別碰——想毁容就儘管试。”

赵姬正抱著十几块巧克力,猫著腰往殿门挪呢。

“哀家须得理妆才好动笔,披头散髮成何体统?有损国母威仪!”她强撑气场,声音却有点虚。

“就在这儿梳。”

“没人伺候,又看不见,哀家怎么弄?”

林天袖子一甩,一张鋥亮浮雕的梳妆檯凭空立住,铜镜映得人纤毫毕现。

赵姬怔住,指尖抚过镜面,指尖发颤——镜中那张清丽小脸,连睫毛根根都清晰可数。她愣了半晌,林天已闭目养神,只撂下一句:

“写不好,不准出门;写好了——以后甜的管够。”

嬴政一直站在殿外石阶上,站得双腿发麻,脚底发僵。

他仰头望著天上那轮冷月,又瞥一眼身后透出暖光的大殿,脸上满是茫然与焦灼:先生到底在里头干什么?就算……动手,也该早出来了啊?

盖聂刚低声问了句:“王上,可要叩门?”

“不必!”嬴政抬手一拦,声音压得极低,“今日之事,全由国师定夺。你我,只守门外。”

此时殿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赵姬跪坐於案前,一笔一划认真誊写懿旨,身侧堆得高高的,全是沙琪玛、巧克力、彩虹糖,五彩斑斕堆成一座小山。

林天看著直摇头——几百字的懿旨,硬是被她磨出一整座零食山。

她正含著颗彩虹糖,腮帮子微微鼓起,嘴角翘得老高,泪痕早不知何时风乾了。乌髮已挽成灵巧垂髻,衣襟齐整,眉目舒展,又恢復了那个端庄又娇憨的太后模样。那把银梳、那面铜镜,被她妥帖搁在手边案角,护得比玉璽还紧。

林天望著烛光下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终於又没忍住,挠挠头问:“太后……您真三十二了?”

“哀家答了五遍了!”她一边刻竹简,一边含糊嚼著棒棒糖,语调里全是哭笑不得,“国师问了五次!哪有当面刨人年纪的道理?还是对著一国之母?!”

林天尷尬地摸摸鼻尖,訕笑道:“主要是……太后这模样,实在不像。”

“哀家自幼容顏便停在二七之年,所以常年深居,除至亲之外,从不见外人。”她隨口道,笔尖未停。

林天心头一动,忽然就明白了——为何她总垂帘而坐,为何出宫凤輦必掛重帷。这般玲瓏剔透的模样,美则美矣,娇则娇矣,可往那一站,谁信她是执掌秦宫十余载的太后?分明就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啊。

林天心里直嘆服,嬴政竟真有这么一位母亲——赵姬。竹简刚落笔,她便轻轻提起简册,朝上面呵了口气,吹散浮尘般的竹屑。

“成了!”

赵姬搁下刻刀,抬眼望向林天:“只消盖上我的凤印,便算正式颁行。”

林天接过简册,逐字扫过。虽满纸皆是秦地小篆,古拙难辨,但系统悄然一转,译文已如清泉般淌入脑海。他越看越点头,暗赞这內容写得精准又利落。

对付女子,威逼靠姿容,笼络靠滋味——果然管用。

“我这就去寻王上。”林天顿了顿,“他知道凤印放在何处吧?”

“政儿清楚。”

门轴轻响,林天刚跨出门槛、反手闔紧殿门,嬴政便按捺不住,脚尖一踮,几乎要蹦起来。

可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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