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欧洲辫子军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朱迪钧的声音打断了弹幕的宣泄。他在白板上又写下三个字——蜈蚣扣。
“既然说他们是一伙的。除了脑后那根象徵同类的绳子,我们再来看看他们掛在身上的皮。”
全息投影瞬间铺满了十几组人物对比图。
左边一排,是西方影视剧里18、19世纪的列强军队,无论是英军的红虾蟆军服,还是法军的蓝上衣,或者是美俄的制式军装。
右边一排,是满清末期的八旗新军,以及影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满洲马褂、军服。
“仔细看他们胸前的扣子。”
朱迪钧走过去,用手指重重戳在投影面上的一排横向盘扣上。
西方军服胸前那密密麻麻的横条状编织纽扣,和满清军服上的盘扣,在局部特写下直接重叠。
除了西方用的是金属和编织绳,满清用的是布条,结构、样式、甚至排列的密集程度,一模一样。就像一条巨大的蜈蚣趴在胸前。
“西方军装的蜈蚣扣,和满清的蜈蚣扣。各位告诉我,这也是歷史的巧合吗?”
朱迪钧转过身,目光冰冷。
“英法美俄,顏色不同,材质不同。但那个代表他们群体认同的制式模板,从来没有变过。他们就像是一个总公司派到世界各地的不同分公司。满清入关,等於这家公司在东亚区换了一个总裁。八国联军进北京,不是什么列强侵华,那是总公司的股东们来东亚区查帐分红!”
大明,平行永乐时空。
北平,三大殿前。
朱棣的目光死死咬住天幕上那並排放在一起的“西方军服”与“满清军服”。蜈蚣扣的特写在夜空中格外刺眼。
“查帐分红?”
朱棣念著这四个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转过头,看著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朱高燧,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几个武將。
“这帮穿皮戴角的畜生,把咱华夏的神州当成了他们的帐房?”
朱棣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倒映著天幕的光。
“传旨。”
朱棣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股要把冰原凿穿的狠绝。
“京军三大营,即日拔营。朕不管什么经度纬度。只要在这条线上穿著这种皮、留著那根老鼠尾巴的东西,一路往北,杀过去。杀到极夜之地,杀到海的尽头。抓到的,给朕活剥了皮,看看他们骨头里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武將们单膝轰然跪地:“臣等遵旨!”
现代。演播室。
朱迪钧拿起已经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经过刚才一场血洗,加上现在拋出的这一连串证据,整个世界观的底层逻辑已经被彻底掀翻重塑。文官集团和满清余孽苦心经营了几百年的所谓“歷史主流”,在物理和证据的双重打击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平板屏幕微微亮起,羲和的无机质电子音通过隱藏耳机传入他的耳膜。
“主人,境外那家文化基金会的实际控制人,正在试图搭乘私人飞机离开境內。航线已锁定,目的地开曼群岛。”
朱迪钧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
“打下来。”他在脑海中直接下令。
“目標位於公共空域,坠毁可能引发国际事件。”
羲和客观提示。
“那就偽装成机械故障。机毁人亡。连一片指甲盖都別留下。然后到现在派出t-1000进行潜伏,確认目標是否死亡,又看看有哪些人前来调查”
朱迪钧的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们以为在网络上刪数据,在考古现场放火,就能全身而退?从今天起,不管是满遗,还是给他们当狗的学术门阀。路只有一条——死!。”
他把茶杯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朱迪钧重新看向镜头,拿起马克笔,在蜈蚣扣的照片上打了一个巨大的叉。
“现在,各位家人们。辫子的出处找到了,花盆底的出处找到了,军服的源头找到了。他们这个所谓的大清,根本不是土生土长的封建王朝。它是一个披著东方外衣的殖民地,是西方在几百年前就安插在华夏心窝里的病毒。”
他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
“既然外围的皮已经扒乾净了,接下来,我们就来挖点带血的东西。去看看他们主子在紫禁城里,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