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4章 公开行刑  大明:从延绥军户到天下共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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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黄沙漫漫,六辆骡车碾著车辙缓缓前行。沿途大旱,官道旁的荒草已经旱得枯焦。沿途旱情严重,只有无定河两岸还分布著成片的绿洲。

石昌吉骑在马上,对官道两旁的流民司空见惯,眼神间透露著一股玩世不恭的轻浮和对贫苦流民的漠视。他是怀远堡富商石铁山的长子,略通文墨,不是科举的材料,倒是赌坊的常客。

石铁山看他不上道,便花钱给他捐了个卫所千户,希望能走通官家的路。原指望杨肇基罩著,谁知杨肇基去了蓟镇,新任延绥总兵吴自勉贪得无厌,头一个便要拿石家开刀。

石昌吉带著三千两白银、五车杂粮,来镇虏堡投效太平教,心中还是有些忐忑,担心银子打水漂。

这太平教兴起不过半年,是否真有能耐搭救石家,还是只是哄骗百姓的旁门左道?

要怪,便只能怪父亲石铁山。为了满足杨肇基的火器要求,不惜从晋商处抢购铁料,由此断了东路將门的財路,还失手打死了吴家家奴,惹恼了吴自勉。

偏偏这廝油盐不进,前前后后给了六七千两银子还不满足。京师的门路还没走通,吴自勉的刀已经架在了石家脖子上。他放出话来,谁来说情都不行。这分明是要杀鸡儆猴,在全镇军民面前立威。

还是当官好呀!做商人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当官的想夺就夺,想要就要。可恨的是吴自勉,石家送钱送上门来,他还必欲置之死地。

方华的传奇故事挑动了石昌吉的赌徒心理,与其被吴自勉逼得家破人亡,还不如押注太平教。方华敢在这时接纳石家,足见他的胆略。

车队离镇虏堡越来越近,眼前的景象令他大为惊奇。与別的营堡绝然不同,镇虏堡城外到处都是开荒的军民。男女老少齐上阵,哪怕日头毒辣,也没人偷閒歇懒。人们眼里亮著光,没有沿途百姓那种麻木绝望的死气。

无定河边也修了引水渠,军民因势利导,將河水引至低洼处,形成十来个积水潭,方便沿岸灌溉。绿油油的青苗迎风晃著,小麦、小米已经抽穗。

太平教没敢修筑水坝,拦截整个无定河,一来没有足够的人力和財力,二来担心无定河断流,下游的將门会找上门来。

天字第三法师方济奉命迎接石昌吉,一路为他介绍。圣使免除了屯户积欠的屯粮子粒;西南笔架山上要重修笔架城,分散堡內人口;等边內的荒田开完,就要组织人手出边围垦柳海子、黄海子,那两处水足地肥,一亩能顶边內两亩……

石昌吉颇有城府,听得多说得少,只是不时嘆道:“圣使到任时间不久,除弊兴利,诸事井井有条,实乃多年未有之贤才也。”

到了正午,车队到无定河边的阴凉处歇脚。石昌吉见附近有军民聚集,不时嬉笑怒骂,好奇地问道:“那边是?”

“是天字第二坛的弟子,在午间聚眾讲道。”

石昌吉等人安步当车,免得惊动他们。才一靠近,眼前的景象就让他浑身一颤。

坡地上聚了大约二百名太平教弟子,个个面色涨红,眼里燃著怒火。圈子中间,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被扔在地上,浑身是伤,衣衫被血浸透,已经奄奄一息,神志不清。

一个妇人攥著荆条,狠狠抽在他的身上,哭嚎著骂道:“王三你个天杀的狗东西!你仗著是管站总旗,逼俺男人给你运私货,俺男人癆病都快死了,你都不肯放过!他死在路上,你又逼俺十二岁的大儿顶丁走站!那孩子才十二岁啊!走站来回一百里,你怎么忍心?要不是圣使来了,俺家大儿也要被你折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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