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玉杯初碰春宵暖 红楼之金釵图鑑
他伸手將尤拉入怀中,尤三姐的身体带著紧绷的力量感,却又透出青涩的柔软。
周显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再次攫取她的唇,带著一丝尤二姐留下的温润气息。
他的手掌带著灼热的温度,轻易剥开尤三姐身上凌乱的衣衫,抚过每一寸紧绷的肌肤,在她倔强的身体上点燃更为炽热的火焰。
尤三姐的回应带著一种初尝禁果的急切与笨拙,她学著迎合周显的深吻,甚至尝试著用贝齿轻啮他的唇瓣,引来周显喉间一声低沉的轻笑。
一夜春宵无须赘述。
次日清晨,旭日初升,金辉透过窗欞,洒在臥榻之上。
尤二姐与尤三姐初承恩泽,身子犹自酸软,此刻正一左一右依偎在周显身侧,沉沉酣睡。
周显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身旁这对娇艷如花的姐妹身上,一股志得意满的畅快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唇角微扬,俯身轻轻在两人光洁的额头上各印下一吻,动作极尽温柔。
隨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唯恐惊扰了她们的好梦,又仔细地將滑落的锦被为她们重新掖好。
不久,周显来到外间。
早有伶俐的丫鬟捧著温水、巾帕、青盐等物静候一旁,无声地服侍他更衣洗漱臥榻上,尤二姐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
室內明亮的光线让她瞬间清醒,发觉身边空空,周显已然起身,她心中一惊,连忙推了推身旁的尤三姐:“妹妹,快醒醒!”
尤三姐正睡得香甜,被推醒,揉著惺忪睡眼,含糊嘟囔:“姐姐作甚,让我再睡会儿————”
“还睡呢?”
尤二姐急道。
“夫君都起了,咱们俩倒还躺著,这成何体统?”
“夫君起了?”
尤三姐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夫为妻纲,身为妾室,本该早早起身侍奉夫君梳洗穿戴,自己姐妹竟酣睡至此,实在是大大的失礼。
两人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抓过衣物往身上套。
恰在此时,一个穿著体面的丫鬟轻步走进內室,对著两人福了一福。
尤二姐忙问:“公子呢?”
丫鬟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回道:“回姨奶奶的话,少爷在外间已洗漱完毕。”
“他特意吩咐奴婢进来告知二位姨奶奶,说您二位昨夜辛劳,想来身子多有不適,不妨多歇息片刻。”
“少爷先去园中晨练了,晚些时候再过来,陪二位姨奶奶一同用早饭。”
尤二姐和尤三姐听了,心头一暖,那股子慌乱被熨帖取代。
尤二姐定了定神,道:“公子真是体恤,不过我们也不睡了,这就起身。”
尤三姐也点头附和。
丫鬟乖巧应道:“是。那请姨奶奶稍候,奴婢们这就去准备热水巾帕等物来服侍。”
她再次行礼,退了出去。
不多时,几个小丫鬟便鱼贯而入,捧著盛满温水的铜盆、洁净的软巾、香胰子、梳篦、妆奩等物,井然有序地服侍姐妹二人梳洗更衣。
尤二姐和尤三姐生平第一次体验这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权贵生活,虽觉处处拘束,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但內心深处,那份攀上高枝、成为人上之人的激动与满足,却如春水般悄然漫溢开来。
自此,尤氏姐妹便在周显的別院中安顿下来。
周显也一连数日未曾返回自己的居所,白日里便在別院书房读书写字,尤二姐和尤三姐则在一旁红袖添香,素手研墨,偶尔低声说笑几句,倒也添了几分雅趣。
到了晚间,三人同榻而眠,耳鬢廝磨,日子过得甚是逍遥快活。
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正月十二,年节的气氛已近尾声。
这日清晨,荣国府门前早已是车马喧闐,人声鼎沸。
府中女眷倾巢而出,前往城外清虚观打醮祈福。
府门大开,只见门前甬道上,一溜儿排开十数辆华贵车轿。
打头的是贾母所乘的八宝簪缨翠盖珠缨八抬大轿,轿身宽大,饰以金玉,垂著杏黄流苏,由八个健壮轿夫稳稳抬著。
其后是王夫人、邢夫人所乘的朱轮华盖车,车身描金绘彩,车窗垂著细密的锦帘。
再往后,是李紈、王熙凤、贾元春等奶奶姑娘们乘坐的青绸油壁车,虽不及前头的华贵,却也精致整洁。
小姐们如探春、惜春等则乘著素帷小轿,由婆子们抬著。
各房有头脸的大丫头、管事媳妇们则分乘几辆黑漆平头车跟在后面。
府中护卫、小廝、粗使婆子们更是黑压压一片,或骑马,或步行,簇拥著车队。
他们手持迴避牌、肃静牌,在前开道,吆喝清场,端的是公府侯门的气派,煊赫非常,引得街坊路人纷纷驻足侧目。
荣国府如此大排场出行,乃是前往城外清虚观前去打蘸。
清虚观主持张道士,乃是一位修行多年的有道全真。
他与荣国府渊源颇深,乃是当年荣国公贾代善的“替道”。
这替僧替道之俗,源於富贵人家子弟多有命格贵重或体弱多病者,长辈恐其福泽太厚或难养,便出资寻访方外之人,代其出家修行,以分其福报或消灾解厄。
名义上算是此人的替身,代其在佛前道前供奉香火,积攒功德。
贾代善的这位替道张道士,便是因此与贾府结下不解之缘。
他修行日久,深通道藏经典,曾被太上皇亲口封为“大幻真人”,如今更掌管道录司印信,权责在身。
当今垂拱帝亦敬其道行,加封为“终了真人”。
因其道法高深,又得两代帝王恩宠,在京师王公贵胄间极受推崇,皆尊其为“活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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