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章 老易,你咋啦?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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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局站长叼著半截烟,眯眼吐出一口白雾:“好狠的手腕!这小子是个活阎王啊——不吃半点亏,就为替那姑娘討个公道,直接掀了韩庆奎的老巢!”

副手压低嗓子:“站长,这苏毅身手太硬,要不要……”

“四九城都快被围成铁桶了,你还想往刀尖上撞?”站长弹了弹菸灰,冷笑,“嫌乱得不够?再添一尊杀神?”

“万一……他投向红色那边呢?”

“投?他才多大年纪?再看他这一手血淋淋的打法——红色能容得下?”

他们哪知道,苏毅早就是红色的人。

至於杀人?

问问前线那些端著步枪衝进鬼子据点的战士,问问那些扒著铁轨剪断电线的游击队员——谁手里没几条汉奸的命?

这事虽闹得沸沸冲天,可在四九城各大势力眼里,不过是一阵风颳过耳畔。

正如站长所言:城外炮声都响了,谁还顾得上胡同口哪家混混丟了脑袋?

再说这城里派系,简直比麻绳还缠——

保密局、二厅、党通、剿总二处、傅將军麾下、阎老西安插的人马、“清g先锋队”、英美安插的谍报组……

明爭暗斗,你掐我脖子,我踹你后腰,自家烂摊子堆成山,哪有空管街头一场血案?

再说苏毅这边——

昨夜熬到后半夜,今早天光刚透,他就已起身。

该翻晒药材照样翻晒,该捧书细读照旧细读,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可四合院里就不一样了。

在家带孩子的婶子大娘们,照常纳鞋底、哄孩子,浑然不觉。

可厂里上工的、学校上课的,一进厂门、一踏教室,话匣子就全打开了。

“听说惨得很!十几条命叠在一块儿,血淌了一地,冻成紫黑一片,瞅一眼就腿软!”

“今早警察去了,好几个新来的巡警当场蹲墙根吐得直不起腰!”

“死的是韩庆奎,那个盘踞南城的混混头子!”

“可不是嘛!他手下弟兄上百,赌坊、烟馆、码头搬运,样样沾手。这人一倒,底下那群饿狼立马要撕咬起来!”

“依我看,死活跟咱关係不大——街上的佛爷、混混,不还是照抢照骗?换谁坐那把椅子,都不耽误收咱们三瓜两枣。”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边听一边咂摸,耳朵竖得老高。

乱世死人,本不算稀奇;可一夜间倒下十几口子,实在扎眼。

易中海忍不住问知情的工友:“那韩庆奎,到底招惹了哪路神仙?”

那人摇头:“谁知道?我猜啊,八成不是街面上的活儿——保不齐是保密局下的手。不然他怎么连吭都没吭一声,就全交代了?”

另有个常跑消息的接口道:“你这就猜岔了!这事跟保密局一毛钱关係没有——动手的,就是胡同里的人。”

“哟!快讲讲,到底出啥事儿了?”

工友们一围上来,那人立马挺直腰板,眉飞色舞:“我跟你们透个底——全因一个姑娘!”

“哈?”

“一个姑娘一口气干掉十来號人?扯吧?”

他压低嗓子:“听真格的啊!韩庆奎是那姑娘的杀父仇人,她请人动的手。动手的主儿可不一般,你们记不记得前门大街那位『枪出如龙』的少年神射手?”

“就是他干的。”

“啥?!”

旁人顶多倒吸一口凉气。

可易中海和刘海中目光一碰,脊背猛地一僵,脚底板都发虚。

易中海更是腿根一软,裤襠霎时湿了一片,冷汗混著尿意直往下淌。

自打上次去跨院找苏毅分猎物,被人家指著鼻子轰出来,他就憋著口恶气,早想收拾这小子。

可一直没寻到由头。

他也动过念头,拉拢院里人一起施压,甚至琢磨过按贾张氏说的法子——把苏毅扫地出门。

可转念一想:人家住的地儿,是他叔叔掏真金白银从老太太手里买下的私產,房契都压在枕头底下,他哪来的脸赶人?

再者,他如今连“混元道果”都还没炼成,那套“道德枷锁神功”更是半生不熟,嘴上喊得响,手上没分量。

一时之间,对苏毅只能干瞪眼。

可眼下听说——苏毅又掀了天,十来条人命眨眼没了,里头还躺著四九城一股黑道势力的扛把子!

易中海当场头皮炸开,魂儿差点离窍。

这哪是邻居?这是活阎罗!自己怕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打他的主意!

裤襠里那股冰凉直往腰眼钻,他牙关一磕,又打了个激灵。

“老易,你咋啦?”

刘海中看他脸色惨白、身子直晃,纳闷地问。

易中海强撑著咧嘴一笑:“没事儿,昨儿夜里受了寒,鼻塞头疼,老刘你帮我请个假,我去抓副药,躺会儿就成。”

刘海中没多琢磨,爽快应下:“行!”

等易中海一走,他也没再凑热闹听大伙吹牛,转身回了自己工位。

至於苏毅血洗十几人的事儿?

他压根不信。

刚才那哥们儿自己都说了,全是街上传出来的风言风语,谁也没亲眼瞅见。

真要是他干的,公安能不找上门?

结果呢?上回不也风平浪静,连个屁都没响?

说实在的,刘海中这脑子,有时候真像少根筋。

他对苏毅“屠戮十余人”的传闻,始终將信將疑。

可心底那点忌惮,却是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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