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金钟罩铁布衫——大师境!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参谋听完,点头道:“难怪!那些美式装备火力猛、精度高,寻常人端都端不稳,更別说打出这等威势——苏小友这一仗,真让我们开了眼界。”
另有人接口,语气篤定:“换成別人,哪怕枪再好,怕也是烧火棍一根。没这身本事,再先进的傢伙,也压不住果府军的胆气。”
为首的中年人朗声笑道:“这孩子年纪是轻了点,不然真得抢进部队当兵——这般出类拔萃的好苗子,不当兵,简直浪费天资!”
另一人也笑著接话:“人家苏小友,如今可是咱们正儿八经的交通员,早就在克公那儿掛了號、备了案!您再想挖,怕是得先打个报告,走组织程序嘍。”其实,苏毅的交通员身份並未正式入档。
一来他尚未成年,二来四九城局势复杂,他的角色特殊,难以套用常规编制流程。
眼下,他顶多算个“编外尖兵”,干著一线活,却没领正式番號。
“哈哈哈,行了行了,別围著小苏耽误他养伤啦!”
眾人笑著退出房间。
刚走到院中,一位隨行干部压低声音道:“这位小朋友,话里头水分可不小。”
大佬却摆摆手,语气从容:“谁心里没几道门?只要心向我党,就该容得下几分保留。何况他立下的功,实打实——光个人二等功就拿过一次;单说今儿冒死送信这事,再记一功都毫不为过。”
那人頷首,又补充道:“更別说他在四九城的动静了——保密局那些特务,折在他手里的,数都数不清;还有城里情报里提过的那个横行霸道的大混混,连同手下十几號人,全被他一人端了乾净。”
“古语讲『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孩子,出手未免太利落了些。”
大佬略一沉吟,目光篤定:“保密局那几桩,是为救同志拼出来的命,二等功,是组织盖过章的肯定;至於那伙地痞恶霸,他动手前,那帮人正堵在巷口围殴街坊孤儿,刀都架到孩子脖子上了——护住身边人,剷除害群之马,何错之有?”
“哈哈哈,您对这位小同志,看得透、护得紧,真是明察秋毫啊!”
大佬也笑了:“你这话背后的意思,不也是怕他手上血火太盛,心气儿偏了方向?”
顿了顿,他望向远处炊烟裊裊的营房:“等全国解放、天下清平,这些黑手脏活,自有我们来收拾。到时候,让他安安稳稳进学堂念书,笔桿子练熟了,比枪桿子更管用。”
“嗯,这岁数,本就该坐在课桌前听先生讲课。枪林弹雨的事,交给我们扛就是。”
接下来几天,苏毅便留在营地养伤,跟同志们相处得极融洽。
他跟著老兵学操持重机枪,摸透迫击炮的装填节奏,连野战山炮的校准要领也啃了下来;
还在大佬的警卫连扎扎实实练了半月——战术协同、掩体运用、快速瞄准、移动射击,样样不落;
仗著“枪械精通”这门硬功夫,他端枪即稳、抬手即准,连老射手都直呼“开眼了”,纷纷凑上来討教诀窍,尤其迷上他那一套乾脆利落的莫三比克射击法。
警卫连的战士们私下都喊他“苏教官”,敬重里还带著几分亲昵。
消息传开,连几位將军都亲自来看过两回。
大佬拍著他肩膀,笑得爽朗:“好小子,咱原先只当他是个机灵后生,没想到竟是个浑身是宝的『活字典』!教格斗、教射击,招招都是乾货!”
一夜之间,“宝藏男孩”的名號就在营里传开了。
因他年少面嫩,大伙儿疼他、逗他、护著他,连带他能进出的区域、能接触的资料、能参与的训练,全都悄悄放宽了界限。
他也没閒著——电讯班里学摩尔斯码,手指翻飞发报如织;侦察班里钻林子、辨踪跡、设假饵,把敌后潜伏的门道摸了个七七八八;汽车组里爬上解放牌大卡,方向盘一握,山路弯道照样稳如磐石。
最让首长们惊住的,是他那一手中医本事。
早听说他拜过国医圣手,可谁也没料到,这少年开方配伍、针灸推拿,竟比几位熬了几十年的老军医还沉得住气、下得准手。
於是,他白天帮军医整理药材、调配膏丸,夜里被护士长拽去给发烧的通信兵刮痧拔罐,顺手还给几位首长和老同志擬了调理方子——
五张系统秘方严丝合缝藏在心底,只拿寻常草药搭配,却让不少人的旧疾缓了、气色亮了、腰杆挺直了。
“好小子,你这身本事,挖一层,底下还藏著三层!”
大佬又一次拍著他的肩,眼里全是讚许。
可苏毅终究不能久留。
四九城里,师父的药柜还等著他擦灰,豆子哥的修车铺子缺个搭把手的,二狗他们蹲在胡同口,估计早把新买的弹弓试了八百遍……
这天清晨,他捧著搪瓷缸子,认真说道:“首长,我想回城了。”
大佬和几位同志立刻围上来,挽留的话,一句比一句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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