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8章 这不是现成的投名状么?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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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毅带著二狗拐进雷师傅住的院子,把修整小破院的事儿摊开了讲。

雷师傅脸上泛白,手心冒汗,可还是咬牙应了下来。

就是不知等他真踏进那小院,一眼撞见满墙密布的弹痕时,腿肚子会不会打颤。

房子的事儿敲定,苏毅转身回了师父家,二狗也背著书包晃悠上学去了。

不过这小子上课向来是“雨天晒被子——三天打鱼两天晾著”,不然哪能天天黏在他屁股后头转悠?

说白了,他在教室里坐不住,黑板上的字像蚂蚁爬,课本里的句子读著发晕。

跟著苏毅反而踏实——至少能看见活人、摸到实处。

既然如此,苏毅也不强求,只撂下一句话:“识字、能写自己名字,够用就行;將来成年了,往部队一送,照样能闯出名堂。”

暗劲巔峰的底子摆在这儿,军队那座大熔炉,甭管是块铁疙瘩还是块石头,进去转一圈,总能炼出点响动来。

老爷子家。

见苏毅推门进来,老爷子一直悬著的心才算轻轻落回原位。

平安回来,比啥都强。

“嘿嘿,师父,我觉著这回针灸的手感又稳了几分,要不咱趁热打铁,切磋切磋?”

老爷子绷著脸哼了一声:“好小子,口气倒挺硬,还敢跟师父掰扯医理?”

不过既然苏毅开了口,老爷子心里也起了兴致,想掂掂这徒弟的分量。

两人一进屋,老爷子便摆开阵势考校起来。

起初只是隨口问些基础,可越问越深,越听越惊——话锋刚转到经络循行,老爷子眼皮就跳了一下;待苏毅讲起针尖入穴的毫釐之变、补泻之间的呼吸吐纳,老爷子指尖竟微微发颤。

等他把压箱底的十八种失传针法、三十六套配伍禁忌全抖出来时,人已怔在原地,半晌才长嘆一声:“妖孽!真是个妖孽啊!”

“小毅啊,你早不是出师了,是把我这把老骨头都走过去了!”

“我梁年康活了六十八年,收过七个徒弟,可你……是你让我这一辈子,真真正正活得挺直了腰杆!”

“將来到了黄泉底下,见了师父、见了那些老祖宗,我能拍著胸脯说一句——我梁年康,没白活,没误人,更没愧对这身青囊!”

话音未落,两行热泪已滚下颧骨。

“师父……”

苏毅喉头一紧,一时竟不知该扶还是该跪,只觉自己刚才那番话,怕是烧得太旺了些。

老爷子抹了把脸,缓了好一阵,才咧嘴一笑:“行了!明儿起,跟我走几趟老地方——四九城里的老伙计,该见见咱家这位『小神针』了。”

嘿,轮到师父扬眉吐气了。

接下来十来天,梁老爷子带著苏毅挨个登门:同仁堂的老药工、协和的老教授、鼓楼后街的正骨圣手……一圈走下来,苏毅听得入神,记的扎实。

而那些白髮苍苍的老前辈们,却个个像被雷劈过似的——

“年康兄!中医的脊樑,真让你给盼来了!”

“哈哈哈!天佑岐黄,天佑我华夏医脉啊!”

“有这孩子在,咱们这行当,不怕断根,不怕失传!”

“打从扁鹊张仲景算起,就没见过这么灵透的苗子!”

夸得苏毅耳根发热,连茶碗都端不稳——这些话分量太重,搁谁身上都得打晃。

等老爷子把最后一家老友送出门,人彻底鬆快下来,整日哼著小调,见谁都笑眯眯。

这天苏毅閒得发毛,又溜达到街上晃荡。

顺路钻进几家老字號,买点糖糕、剪刀、老墨锭,再捎两包桂花蜜饯。

好在没像上回那样扫空货架,倒没惊动街坊。

沿街铺子老板一见他,立马放下算盘迎出来,笑脸比春阳还暖,招呼比见亲爹还勤——

眼下虽说政府正推新幣,催著大伙兑大洋、金圆券、黄金,可老百姓手里攥著的银元,照样在茶馆酒肆里叮噹响。不过再过些日子,银元就得退场了。

苏毅索性把攒下的几十块大洋,全打算花乾净。

这天他踱步到东交民巷口,脚步忽然一顿。

东交民巷,在四九城东城区腹地,打元朝鼎盛那会儿就立著了。

巷子足有一千六百米长,从承天门广场东侧一路斜插到崇文门內大街,是老北京最长的胡同。

元大都时,这儿专运江米——白花花的糯米,堆成山运进皇仓,所以叫“江米巷”。

后来洋人扎堆进来,使馆、教堂、银行、俱乐部一栋挨一栋,全是石柱拱窗的洋派模样。

高卢鸡、奥匈、意呆利、日不落、小日子、丑国……六七家公使馆,齐刷刷蹲在这条巷子里。

它既刻著旧中国跪著的屈辱,也埋著无数人站著拼过的血火。

苏毅目光扫过丑国公使馆那扇半开的铁门,心头忽地一亮——

按前世记忆,这馆子得拖到五零年二月中旬才关门。

他眼珠轻轻一转,嘴角就翘了起来。

前阵子系统赏的那几张武器图纸,一直愁没处交差……这不是现成的投名状么?

主意一定,他唇角微扬,转身往家走。

回到师父院里,陪老爷子吃了顿热乎饭,又沏了壶釅茶,慢悠悠聊到月上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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