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老阎,真有你的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结果——这是让他当跑腿的?
虽是无奈,最后还是真去了。
四合院眾人见张扬推门进来,並不惊讶。
毕竟苏毅和张连长称兄道弟,街坊们早习以为常。
阎埠贵迎上来问:“张连长找小毅?可惜不巧,他这些日子不在家,听说在正阳门他师父那儿住著呢。”
张扬笑笑:“我是替苏毅来取点东西,您忙您的。”
正巧何雨柱从外头回来,跟阎埠贵点头打了招呼,抬脚就要往家走。
张扬喊住他:“你就是苏毅收的那个徒弟?”
“对,是我。张连长有事吩咐?”
“没有,就替你师父带句话——他最近在外头办差,暂时回不来。”
“哦,那……我师父一切安好?”
“好得很!走,陪我去他屋取点东西。”
“成!”
两人便往跨院去了。
苏毅家里啥样,何雨柱门儿清。
他麻利地翻出那套洗得发白的军装、配发的驳壳枪,又把几只青布药匣、捣药钵、铜筛子、焙药铲一股脑收拾妥当。
“张连长,我师父这是……要另起炉灶?”
何雨柱一边綑扎一边试探著问。
张扬直摇头,又好气又好笑——跑腿也就罢了,怎么还摊上这么一车沉甸甸的活儿?
只得扭头喊何雨柱,让他招呼院里大伙搭把手。
邻居们倒不含糊,一声招呼,呼啦啦来了十来个。
何大清纳闷地问:“张连长,毅子人呢?咋把药材、工具全搬空了?”
刘海中也不知是嘴快还是缺根弦,脱口就问:“苏毅该不会出啥事了吧?”
何大清立马拧起眉头:“老刘,这话可不能瞎说!”
刘海中慌忙摆手,脸都僵了:“哎哟,我真没那意思……”
张扬赶紧接话:“没事,苏毅就是临时有任务,短时间回不来。”
贾张氏见苏毅不在场,胆子又肥了起来,阴阳怪气道:“依我看啊,八成是出事了!不然好端端的,连换洗衣裳都捲走?”话音未落,竟咧嘴一笑,眼里还闪著光:“莫不是人没了?这是收拾衣裳,预备立衣冠冢呢?”
这老娘们,巴不得苏毅咽气才痛快!
院里霎时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所有人齐刷刷盯住她。
张扬虽烦苏毅指派他干这干那,可你一个胖婆子,张嘴就咒人死、动手就备棺材,算哪门子道理?
他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这位同志,请你放尊重些!造谣污衊革命干部,是明晃晃的违法行为,我现在就能依法处置你!”
话音未落,手已按在枪套上。
那年月,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真要扣动扳机,贾张氏死了也是白死。
贾家还得背上“恶意攻击干部”的黑锅,贾东旭这辈子別想挺直腰杆。
贾张氏当场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襠底下洇开一片湿痕。
贾东旭小脸惨白,带著哭腔扑上来:“张连长!您饶了我妈吧!她糊涂,她不懂事,您千万別跟她计较啊!”
边说边朝易中海猛使眼色,指望师父拉一把。
易中海心里直嘆气——这老嫂子真是作死不嫌早!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徒弟的亲娘。
再说,真让张扬当眾毙了她,整座大院的脸面,也跟著一块埋进土里了。
他赶紧上前拦住:“张连长,消消火!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妇道人家,您大人大量,別跟她一般见识……”
转头又催贾张氏:“老嫂子,快赔礼!”
贾张氏抖得像筛糠,额头“咚咚咚”往地上磕,血丝混著灰土糊了一片,愣是不敢停。
张扬懒得再看她一眼,见所有物件都装上车,一踩油门,扬尘而去。
眾人望著远去的车尾,先是一鬆劲儿,接著谁也没开口,只听见风颳过槐树梢的沙沙声。
何大清忽然暴喝一声:“贾张氏!你要寻死,別拖著整院人给你垫背!”
旁边何雨柱狠狠剜了贾家母子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
易中海抹了把汗,凑近何大清压低声音:“老何,您跟苏毅走得近,柱子又是他亲手带的徒弟,您帮著缓一缓,行不行?”
何大清冷笑:“缓什么?她贾张氏记吃不记打!苏毅早撂下话了——再敢生事,直接送贾东旭上山剿匪!”
“到时候,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易中海心头一紧。
自己千挑万选的养老靠山,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栽了。
他立马堆起满脸笑:“老何,帮帮忙吧!贾家母子不容易,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总得留条活路啊……”
刘海中也凑过来,拍胸脯:“老何!看我面子,替他们说句话唄!都是一个院的,往后打交道的日子长著呢!”
何大清瞥他一眼,差点笑出声——你老刘,哪来的面子?
他眼皮一耷拉:“我不管。”
转身拽著何雨柱和何雨水,头也不回进了屋。
刘海中脸上掛不住,又憋著火发不出,只好攥紧拳头,咬牙暗忖:
要是哪天我也穿上制服、挎上皮带……这院子,谁还敢不敬他三分?
这时,阎埠贵慢悠悠插了一句,倒真有点分量。
“老易,你先別上火,张连长不是早讲明白了?苏毅这回得在外头多待些日子。你让老何出面说情,也得有个由头啊。”
……
易中海:“这……”
阎埠贵嘴角微扬,心道——到底还是我棋高一著。
这才慢悠悠开口:“依我看,事儿还得托老何。让他跑一趟正阳门,当面求求梁老爷子,才够分量。”
易中海顿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老阎,真有你的!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