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一套接一套?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阎老师,有事儿?”
这老傢伙,该不会又瞄上哪本书了吧?
嘴上应著,还是侧身让进了门。
阎埠贵笑得眼角堆褶:“也没啥大事,听说你立功受奖,特来道个喜!”
“哦?您这喜庆劲儿够足啊!哈哈,谢啦,阎老师!”
“那个……前两天张连长来院里取东西,贾张氏胡咧咧那档子事,你看,罚也罚了,她就是个没见识的老太太,咱何必揪著不放,是不是?”
说真的,阎埠贵这张嘴,还真有点门道。
二十一
苏毅故意提高嗓门,朗声笑道:“罚不罚的,我倒没往心里去。易师傅不是提过她家日子紧巴吗?这样——我早先就讲过,把贾东旭送去部队,让首长直接安排进剿匪队伍!”
“一来保家卫国,二来每月有津贴拿,家里那点难处,不就全解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哐当”一声闷响,紧跟著贾东旭撕心裂肺地嚎起来:
“师父!师父啊——苏毅要送我去剿匪!救命啊师父!”
贾张氏当场腿一软,瘫在门槛上,两眼翻白,拍著大腿乾嚎:
“哎哟喂——我的东旭哟!我苦命的儿啊,你可咋活哟……”
“啪!啪!”
易中海火冒三丈,抡圆胳膊,左右开弓,两记响亮耳光狠狠抽在贾张氏脸上,咬著牙低吼:“嚎什么丧?人还喘著气呢!”
贾张氏捂著脸,眼神直愣愣的:您这巴掌,真没掺半点私仇?
贾东旭哪还顾得上体面,扑通跪倒,死死攥住易中海衣角,一个劲儿磕头哀求。
苏毅听著外头哭天抢地、耳光脆响,心里乐得直发痒——
易中海这回,总算干了件像样事。
阎埠贵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搓著手直摆:“苏毅啊,这话咱打住成不成?真把她母子嚇出个好歹,整条胡同都不得安生!”
“再说了,就贾东旭这副德行——別说剿匪了,怕是刚出四合院大门,就得蹽沟里当逃兵,让人当场按倒捆走!”
这老傢伙嘴上刻薄,倒也没忘了补一句:“毅子,看在我这张老脸份上,这事揭过去吧!往后贾张氏再撒泼耍赖,我阎埠贵头一个站出来拦!”
苏毅斜睨著他那副义正辞严的模样,差点笑出声——
您老见块糖糕都能点头哈腰,这话,您自个儿信几分?
不过他懒得掰扯,肚皮比道理实在。
便装模作样沉吟片刻,点头道:“行,今儿就卖阎老师这个面子。但下回再犯,可没这么鬆快了。”
阎埠贵喜得眉飞色舞:“哈哈哈,谢了毅子!大伙儿都该向你学著点……”
苏毅眼皮一掀,默默翻了个白眼。
见阎埠贵挺胸凸肚、哼著小调往外报喜,他连搭理都懒,反手锁上门,钻进空间里烧火做饭去了。
中院。
阎埠贵一进门,满脸得意,脚步都轻快三分。
易中海和贾家母子齐齐鬆了口气,肩头一垮,像卸了千斤担。
“老阎,够意思!我家灶上已燉上肉了,酒也烫好了,待会喊上老刘,咱今儿喝个痛快!”
阎埠贵背著手踱步,神采飞扬:“哈哈哈,老易啊,换个人来,这事真悬!”
说著,眼角一瞥贾东旭。
贾东旭立马凑上前,双手捧杯,笑容堆得比蜜还稠:“阎叔,救命之恩不敢忘!待会我敬您三杯,再敬师父三杯!”
这小子嘴甜舌滑,確实拎得清。
易中海笑著拍拍阎埠贵肩膀,拉上徒弟和他一道往家走。
至於贾张氏?她本想蹭顿热乎饭,可摸摸脸上火辣辣的指印,又缩了回去,低头猫腰,一溜烟钻进屋,“砰”一声甩上门。
可她贾张氏,是吃了亏咽下去的主儿?
门一关严,她就蹲在炕沿边,压著嗓子咕噥起来——
骂苏毅阴损,骂易中海狠毒,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放过,骂得贾东旭连名字带乳名一块儿嚼碎了吐出来。
易家。
易大妈手脚麻利,转眼端出满桌热菜。
心里虽一百个不乐意,可架不住家里说话不算数啊。
“来来来,老阎、老刘、东旭,动筷!举杯!”
几人碰杯畅饮,笑语喧譁,吃得油光满面。
苏毅这边也不含糊,从空间饱餐一顿,顺手拾掇了圈灵田,出来往热炕头上一躺,呼呼睡得香甜。
这年头没戏没电影,閒著还能干啥?不就是倒头睡个踏实觉?
接下来几天,苏毅安分守己,日日陪师父吃饭、品茶,午后还常去程蝶衣屋里坐坐,听她弹段京韵,聊几句閒天。
日子过得清静,也舒坦。
这天閒得发慌,蹬上自行车满街乱晃——家里实在闷得慌,连只麻雀飞过都数得清翅膀几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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