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说,到底去哪儿?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爷,您可真藏得住啊!不声不响就攀上宋家这棵大树,要是真娶进门,咱李家祖坟都得冒青烟!”她笑著打趣,眼神却多了几分认真——这男人,在关键事上,確实有两把刷子。
“你真支持我娶她?”
“当然支持!何舒婷走了,正室空著,不正好补上?”
“再说,有了宋家这把伞,咱李家就算不飞黄腾达,也能稳稳噹噹过完这辈子。”
董海棠说得实在。
在官场混,一步踩错就是万丈深渊;而宋家,就是一艘劈风斩浪的航母,靠上去,连喘气都踏实。
“那……要是我娶的是徐晚晴呢?”
李文国忽然又问。
“这个嘛……只要不出京城,日子照样安稳。”
她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
“你更中意晚晴?”
两年多夫妻,她摸得清他脾性——不爱爭权,但怕死怕得紧。
军队?铁壁铜墙,比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靠谱多了。她心里悄悄揣测。
“没错!!!”
“为啥?”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忍不住追问。
“因为她眼里有山河。”
山河?
啥山河?
她愣了一瞬,满脸茫然,目光直直望向他。
只见他视线往下,落在她胸前那对饱满起伏上。
董海棠翻了个大白眼,“…………………”
“文国,离那位司令官退位,还剩不到半年。你跟彩蝶的婚约,咋还没定下来?”
舞厅卡座里,徐晚晴被他搂在怀里,裙摆微乱,髮丝轻扬,声音带著点急切。
“日子得人家那边定,她家挑哪天办喜事,咱们就哪天拜堂。”
他隨口应著,敷衍得毫不费力。
“那你能不能先跟宋行长透个底?眼下几位军长全卯足了劲儿,我怕夜长梦多。”
她是怕宋庆之被別人捷足先登,才绷得这么紧。
司令官这位置,谁不眼红?肥肉一块,谁都想啃一口。
“对了,下次咱直接开房吧——別误会,这儿人多眼杂,我放不开。”
话刚说到一半,瞥见他眼睛骤然发亮,她赶紧补了一句。
想让人卖力,总得再递颗糖。
“行行行,我这就去探探宋行长的口风。”
他顺手捏了一把,指尖一热,脑子也跟著活络起来——是该找宋庆之聊聊了。
万一宋家早有人选,这事趁早死心;可若没定论,这种大事,哪有“无所谓”的说法?真让政敌抢了位置,反咬一口,宋家也吃不消。
既然徐家敢来搭这条线,说明两家至少没撕破脸。
李文国琢磨著,探个口风,应该不至於惹人反感。
两人分开后,这家洋风十足的歌舞厅正巧坐落在使馆区腹地,离花园別墅和小洋楼都不远,李文国便顺道拐来赛琳娜这儿,瞧瞧亚歷克斯和爱丽丝两个孩子。
何舒婷那边,他打算稍晚些再过去。
一推门进去,两个孩子就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著“爹地”,小手攥得紧紧的,生怕他跑掉。
李文国一把搂起一个,胳膊弯里再夹一个,大步往沙发走去,边晃边逗,惹得俩孩子咯咯直笑。
赛琳娜刚在楼上把儿童床铺妥帖,才踩著木楼梯轻步下来。
“妈妈!爹地来啦!”
“妈妈!爹地到家啦!”
赛琳娜已是成熟女性,自有她的渴望。某次李文国探望孩子时,两人多喝了几杯,气氛恰到好处,便顺势依偎到了一起。
这也不是一时衝动——半年来朝夕相处,李文国早看清她与玛利亚截然不同:不咄咄逼人,不盛气凌人,反倒沉静、温润、落落大方,像一杯陈年威士忌,越品越有味。
事后,李文国坦诚相告,提议让赛琳娜正式收养两个孩子,对外就当亲生母亲抚养。如此一来,孩子们长大成人,也不必承受“生母早逝”的隱痛。
她本就疼这两个孩子如心头肉,如今又与这位妹夫心意相通,自然点头应允。
等哄睡了两个小傢伙,两人坐在灯下聊起生意。
这一年,李文国悄悄引荐了不少靠谱订单,又陆续接洽了一批新客户,外贸公司已在京城扎稳根基:不仅盘活了赛琳娜在米国的老厂,还清了所有欠款,更將厂房扩了一倍,眼下正筹备开拓东南亚市场。
可话没说满半小时,气氛就变了——赛琳娜身上那件丝绒睡袍贴身勾勒,腰线纤细,曲线饱满,雪肤映著暖光,碧眼如春水,金髮如流瀑,连呼吸都带著撩人的韵律。
李文国眼神一滯,话头一转,两人便从客厅移到了臥室。
她是地道的西洋女子,体魄强健,耐力惊人,一场缠绵酣畅淋漓,歇了片刻又续上第二回。等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钟摆已敲过凌晨两点。此时何舒婷和温可人早已安寢,李文国索性留宿,打算明早天光微亮再动身。
“去小洋楼。”
既已在使馆区內,自然得顺路看看何舒婷和孩子们。
丁小七很快把车停在小洋楼铁门外。
大门敞著,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出。
“李爷,是浩子要出门。”
丁小七朝车窗扬了扬下巴,跟浩子打了声招呼。
“他这会儿往外跑什么?”
李文国皱眉问。
目光一扫,透过前后两层玻璃,他瞥见浩子后排座椅上,赫然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呃?
该不会是舒婷吧?
他当即推门下车,三步並作两步绕到车后,凑近玻璃定睛一瞧——嘿!还真是自家媳妇!
他拉开后门,一屁股坐进去。
“爷,您来啦……”
何舒婷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像偷糖被当场撞破的小姑娘。
“舒婷,你这是上哪儿去?”
李文国声音不高,却透著警觉。
她支吾著,手指绞著衣角:“我……我……我去那儿!”
“下车!”
见她吞吞吐吐,眼神躲闪,李文国直接拍了下椅背。
“说,到底去哪儿?”
一进小洋楼,他牵著她手腕径直上了二楼臥室,语气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