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单挑就单挑,谁怂谁是孙子!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行,你回去可以这样回她:宋家眼下,尚无定议。”
宋庆之语调平缓,字字落地有声。
这话什么意思?
是压根不想搅这滩浑水?还是还在观望、权衡、掂量?
嘖!当官的真是嘴严如铁,话不说透,偏要人去猜、去品、去反覆咂摸!
真够呛!
李文国腹誹著,舌尖都泛起一股苦味。
“对了,那张地图,查得如何了?”
话题陡然一拐,显然是不愿再碰司令更替这根弦。
“有些眉目了——锁定了几个可能藏图的人,正暗中盯著,只等火候一到,立马收网。”
李文国隨口应下,语气轻描淡写,像掸掉一粒灰。
之后宋庆之又聊起些官场门道。说是閒谈,实则句句是提点;李文国也听得极专注——哪怕自己未必用得上,可这些全是拿年岁和教训熬出来的乾货,扔了可惜。再说,將来孩子若真走上这条路,这些话就是现成的教科书。
光阴不声不响,转眼就到了饭点。
宋庆之挽留,李文国哪能推辞?只得留下用饭。
餐厅里,他撞见刚洗完脸的宋彩蝶,额角还沾著几星水珠。
一问才知,她刚跳完芭蕾回来。
怪不得身段灵巧、步子轻盈,原来早把筋骨练开了!
真不是盖的!
李文国心里由衷一赞。
宋彩蝶见著他,眼睛顿时亮起来,话匣子哗啦打开,说个不停。
饭毕,她拽著李文国非要骑马去。
他脑仁直跳:大姐,现在满街都是汽车,坐上去又快又稳,非折腾自己顛得五臟六腑移位,图啥?
最后还是宋庆之开口,朗声道:“男儿立世,当披甲执鞭、纵马扬蹄!”
李文国差点翻白眼:老爷子,咱这是民国二十三年,不是大清光绪啊!
(其实他不知道,眼下不少国家,包括东洋小本子,骑兵仍是主力;国军骑兵团更是遍布各战区;至於红jun,多数还在靠双脚丈量山河——马背上的仗,在今天还真不算老黄历。所谓全面机械化,那是洋人的事,人家才是眼下世界的风向標。)
一听要去骑马,宋彩蝶整个人都鲜活起来,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李文国看她笑得那么甜,也不好绷著脸扫兴;可让他装出雀跃样?实在勉强。
宋彩蝶见他兴致寡淡,脸颊微烫,悄悄凑近他耳边,声音软得像蜜糖:“別板著脸嘛……待会儿车上,你想怎样,我都依你……”
李文国嘴角一抽,心道:切,就算你不鬆口,我真动起手来,你拦得住?
不过人家都把台阶递到脚边了,再硬推,倒显得小气。
他不动声色扯下帘子,將她一把揽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下去。
马场建在京郊,毕竟占地比十个足球场还阔,城里哪挤得出这地方?一行人浩浩荡荡开进马场,只留两人守车。
人生地不熟,又是在城外,李文国脊背莫名一紧,总觉得四下有风在暗处打转。
每人分了一匹马。护卫队里虽多半会骑,但算不上老练;李文国压根没碰过马,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也就动物园隔著玻璃瞅过几眼。
可他臂力惊人,攥韁绳的手像铁钳,学起来竟比旁人还顺溜。
宋彩蝶倒是会骑,只是火候未足——马儿慢跑时稳稳噹噹,一提速,身子就微微晃。
“文国,太厉害了!头回上马,居然稳得像生在马背上!”
她仰起脸,眼里闪著光。
“兴许是天生就懂这门道吧!”
“来不来?咱俩同乘一骑,兜兜风?”
刚摸熟马性,李文国心头一热,竟想搂著她纵马扬鞭。
“好呀好呀,我这就上!”
这种亲近,宋彩蝶半点不扭捏——搂也搂过了,牵也牵过了,唇也碰过了,眼下共驰一骑,又算得了什么?两人翻身跃上马背,蹄声如鼓,掠过青草坡。
谁料马场围栏外,一道阴沉目光正死死钉在他们身上。
“咱歇会儿吧!”
狂奔半晌,屁股被马鞍磨得火辣辣疼,李文国终于勒住韁绳。
刚把宋彩蝶扶下马,自己脚还没沾地,一匹枣红骏马倏然逼近。马上那人抱臂而立,嘴角噙著冷笑:“兄弟,骑得挺溜啊?敢不敢比划比划?”
“抱歉,真累了,得喘口气。”
李文国见他表面客气,便也客气回应。
可下一句,火药味就炸开了——
“怎么,瞧不上我?”
“脸皮倒挺厚!”
话音未落,两名身著军装的隨从已快步上前,肩章鋥亮,眼神凌厉,一看就是现役军官。
李文国心知肚明:这怕是个军门少爷。
“我脸不厚,但眼下真没工夫陪你玩。”
他懒得陪演,更不惯著——对方三人,自己这边十来个弟兄虎视眈眈,真撕破脸,吃亏的绝不是他。
“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那公子哥伸手点了点自己白净面皮,语气里寒气直冒。
他正是上次舞会的常客,也是宋彩蝶的追求者之一。早托家中叔父上门提亲,却被宋庆之以“再议”二字轻轻挡回。
那天本打算邀宋彩蝶共舞,藉机拉近距离,结果半路杀出个李文国,硬生生截了胡。
如今又撞见两人贴身策马、衣袂翻飞,怒火“腾”地烧穿理智——
这哪是偶遇?分明是来试底的。
舞会后他曾派人查李文国,却被牛大力一句“级別太高,概不透露”堵得严严实实。
身份成谜,反倒更惹人疑。
今日狭路相逢,正好掂掂分量:若是个软蛋,宋彩蝶还有转圜余地;若真扎手,打一架泄愤也痛快——军中子弟动动手,天塌不下来。
“你是哪根葱?”
“皇帝老子亲儿子?”
“凭啥要我捧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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