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7章 是个拎得清的女人!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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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刚才下手重了——谁让你之前还拿銬子锁我呢?”

赛西施歉意一闪而过,旋即理直气壮补了一句:“这会儿,咱俩正好扯平。”

“地图的下落,现在能说了吧?”

李文国没再追究前事,语气平和地开口。

“行,等我过两天取回来,立刻交给你。”

“不行!!!”

见赛西施神色微怔,眉宇间浮起疑云,他立马截住话头,“小本子正点名通缉你!市政厅那帮人早和他们串通好了,巡警队已全员撒网,满城贴你的画像——你一露面,准被当场摁住。”

话音未落,他已从衣兜里抽出一张照片,“喏,这就是你。眼下怕是连菜市场门口都贴满了,你根本出不了门。”

赛西施接过照片,指尖微僵,脸色霎时发白。

若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情报怎么送?任务怎么交?组织交代的事岂不全要砸在手里?

她脱口而出:“那……情报工作还怎么开展?”

“这还不简单?”

李文国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缓缓道:“我手下有个信得过的人,往后专替你跑腿收发消息。”

“这……恐怕不太妥当。”

赛西施眉头紧锁。如此机密之事託付旁人,她心里直打鼓。更何况,她对李文国尚存三分戒备——万一被设局套牢,整个地下联络网怕是要被连根掀翻,她可就成了组织的千古罪人!

李文国一眼看穿她心绪翻涌,当即拍板:“这样,我让红梟亲笔写封信,盖上他的私章,证明我的身份和可信度。这总该放心了吧?”

“……好,那就依你。”

赛西施终究点了头。

其实到了这一步,她早已难堪重任。可若真换新人来接应,李文国反倒更不踏实——新面孔经不起盘查,稍有闪失就可能引火烧身。与其冒险,不如把情报线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出了岔子他扛著,保不住人他兜著,图的就是万无一失。

说到底,这一切奔忙,不过是为了护住自家媳妇何舒婷罢了。

“斌仔,进来一趟!”

李文国朝院中喊了一声。那少年正倚著枣树吞云吐雾,听见招呼,弹掉菸灰快步进了屋。

“这位是斌仔,这位是赛西施同志。”

“赛小姐好,我见过您一面。”

斌仔挠挠头,笑容略带拘谨。

“哦?我怎么不记得?”

不止李文国挑眉,赛西施也怔住了——她確信自己从未见过这年轻人。

“您跟刘二爷做交易那天,我在旁边递茶水,远远瞧见您了。”

斌仔答得乾脆。

“你是刘二爷的人?”

赛西施心头一震。没想到刘二奎的人,竟和李文国搭上了线。

“咳,赛同志別多想。”李文国连忙接话,“刘二爷跟我过命的交情,斌仔是他亲手荐来的,办事稳、嘴也严,交给他,比交给我还放心。”

“对对对!我对李爷死心塌地,赛小姐只管吩咐,刀山火海我也给您办利索!”

斌仔挺直腰板,拍得胸口砰砰响。

“既然是刘二奎荐的,我自然信得过。”

赛西施頷首,语气鬆了几分。

没错,刘二奎靠的就是一口硬气、一身信誉闯出来的天地。京城地界,但凡跟他打过交道的,没人不服他这份沉甸甸的分量。

交代完,李文国转身又赶去使馆区的小洋楼,请何舒婷手书一封身份证明信。再折返时,他將信郑重递给赛西施。她展开细看,目光停在右下角那个鲜红的地下情报员专用钢印上,终於彻底卸下防备。

“你以后就住这院子,缺什么、要办什么事,只管吩咐斌仔。”

李文国安排得妥帖,又顺带知会了浩子:今后所有情报统一交给斌仔,两人一道去投递死信箱——一个递信,一个望风,双保险。

没过多久……

李文国顺利拿到了赛西施藏的地图。

至此,他手中已集齐四份原图。

最后一张的线索,他也摸清了:就在景村身上。

因为那一份,是张雄安亲手转交的。

至於景村,虽没照片,但不少土匪亲眼见过他,画像早已画得八九不离十。

巡警们,又要开始满城搜人了。

眼下他手握三张真图,打算择日送去宋庆之府上——用实打实的分量,为徐家成事添一把火。

顺带也问了问宋庆之那边考虑得如何了。

假期刚结束,李文国便再度登门,来到宋庆之那座气派的宅邸。

让他略感意外的是,这次宋彩蝶竟没去练舞,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她眉眼低垂,神情蔫蔫的,像朵被雨打蔫的花。

出什么状况了?

李文国心里犯嘀咕,嘴上也顺势问了出来。

毕竟登门做客,见人情绪低落还装作没看见,未免太失分寸。

“金陵发来急电,我娘昨儿突然昏过去,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查病因。”

宋彩蝶声音闷闷的,手指无意识绞著衣角。

“彩蝶,先別慌,人好端端在医院,说明情况还没到那一步。晕厥这事儿,诱因多得很——气血不足、血压躥高、血糖骤降,都是常见缘由,不算什么大凶之兆。”

“咱们静等检查结果,稳住心神才是正理。”

李文国语气温和,句句往她心坎上落。

“嗯……”

他这么一劝,宋彩蝶肩头鬆了些,见客厅四下无人,踮起脚尖飞快在他脸颊啄了一下,耳语般道:“谢谢你哄我。”

陪她坐了一小会儿,李文国才起身去了书房,与宋庆之密谈。

照例先提了提宋彩蝶母亲的事,言语间满是关切。

谁知宋庆之面色凝重,直言不乐观。

他道出实情:嫂子年轻时心口就常发紧,喘不上气,连快走几步都吃力,更別说跑跳了。

李文国一听,心口一沉——这不是典型的心源性问题吗?

必须马上干预!

他脱口而出。

宋庆之却苦笑摇头:嫂子信中医,號號脉、开副药还行;可一提进医院,又是听诊器贴胸口,又是解衣扣摸查,她死活不肯,硬是拖著没治。

昨儿还是他哥硬架著送进去的。

这话题终究有些私密,李文国点到即止,隨即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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