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替她卖命,图个啥?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记下了,家里所有座驾,全换防弹的。”
这一遭真给他敲响了警钟——再出岔子,未必还能捞回一个活生生的媳妇。
“阿通和小铭……也走了。”
她声音低了下去。毕竟跟了她一年有余,开车、挡子弹、盯梢样样不落,说没感情是假的。
“抚恤金早发了,回头我再加一笔厚的。”
人死不能復生,可忠勇之士,不该寒了心,更不该让家人流著泪过日子。
车子刚拐进主街,左右巷口猛地扑出数十条黑影——全是黑衣黑裤,端著衝锋鎗,枪口泛著冷光。
前、左、右、后,四面围拢,眨眼就把他们困在街心。
最要命的是前方路口横著两辆轿车,等载著景村的车一过,立马斜插堵死整条路。
“糟了,李爷!中埋伏了!”
文三猛剎住车,脸色发青。
妈的!
小本子太阴——专挑你气头上设套!
李文国心头一紧,悔意翻涌:早该忍住那口气,哪至於钻进这铁笼子?
“倒车!快退!”
他低吼一声。
文三掛上倒挡,轮胎嘶叫著往后滑。
可话音未落,后巷轰然撞出两辆黑车,像铁闸一样哐当合拢,彻底封死退路。
一步错,满盘危!
“噠噠噠——!”
“噠噠噠——!”
子弹暴雨般泼来,打得车身噼啪作响。
“鐺!鐺!鐺!”
弹头撞上钢板,火星乱迸,全被弹开。
四人齐齐喘了口气。
幸好——当初咬牙掏钱订了这辆“铁乌龟”!
李文国悄悄抹了把额角冷汗。
“別慌,小杰和大眼就在后头,顶多三分钟就到——轮到咱们反咬一口了。”
他侧身握住董海棠的手,声音沉稳。
“有爷在,我不怵!”
她直视著他,眼神亮得像淬火的刀。
“轰!!!”
“轰!!!”
两声爆响炸裂耳膜,火光映红半条街——只见一群小本子被掀翻在地,断肢横飞。
“肯定是小杰他们到了!”
吴小狗伸手就要推门。
“站住!门不准开!”
李文国厉声喝止。
万一他刚露头就被撂倒,门开著,一颗手榴弹滚进来,满车都得交代在这儿!
果然,堵路的两辆车见势不妙,掉头就窜;黑衣人也如潮水般缩回巷子,眨眼不见踪影。
“李爷,追不追?”
文三扭头问。
“追个屁!万一是第二道圈套呢?”
“让小杰他们去——三井美莉的院子,给我把上园田子拎回来,撬开嘴,问出三井藏哪儿、日谍窝在哪儿,然后收队回家。”
这笔帐,他记死了。
当晚,李文国亲自签令,京畿所有陆路关卡、水路码头,一律封禁,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三井美莉能在眼皮底下潜伏这么久,绝不是寻常货色——狡、狠、静,像条盘在暗处的毒蛇。
她身份彻底暴露,还是个少佐级別的要员,不连夜撤离才怪——留在京城?等同於坐等收网。
路先连夜封锁了所有出城通道,直到天光破晓,才正式签发对三井美莉与景村的通缉令。
上园田子昨夜也落了网。
此前,三井美莉一听说景村打算拿董海棠换自己性命,当场就明白:挟制李文国这步棋,彻底走死了。她一面设下埋伏,一面火速派人通知上园田子撤退。
可惜李文国刚跟景村谈妥交易,转头就调人围捕上园田子;三井美莉派去报信的手下,半道就被大眼他们截住,当场料理乾净。
翌日清晨,李文国杀气腾腾闯进审讯室。
上园田子双臂被粗绳反绑,高高吊在房樑上,脚尖离地寸许。
“你不是挺横吗?”李文国仰头盯著她,嘴角一扯,“还说现在你是主子,我们是囚徒,轮不到你开口?”
“说什么以后全由你对接?”
“还威胁我——『劝你老实点,不然你老婆怕是要遭殃』?”
他眯起眼,满脸讥誚,忽地伸手戳她额头,指尖用力,狞笑道:“这会儿,谁才是阶下囚?”
“哈嗬!!!”
“呸——!!!”
她猛地扭头,一口浓痰裹著血丝直喷而出!
李文国早听出那声闷哼不对劲,脑袋一偏,痰液擦耳飞过,溅在墙上。
“操!你是不是有病?!”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左颊,力道凶狠,当场撕裂嘴角,血珠顺著下巴往下淌。
可这一巴掌反倒给了她新“武器”——她喉头一滚,又是一口混著血沫的唾液啐向他!
李文国只得后退两步,皱眉避开。
“猪玀!八嘎!噁心的是你!!!”她咬牙切齿,眼底烧著毒火。
“上刑。”李文国冷声道,“撬开她的嘴,问出三井……呃,那位三井少佐藏哪儿了。”
上园田子只称“三井少佐”,他至今不知其全名。
动刑,是因为这女人骨头太硬——还没动真格,先吐了两回口水。再问,纯属浪费时间。
文三应声擼起袖管,抄起皮鞭上前,临动手前咧嘴道:“扛不住就喊停,省得皮开肉绽!”
鞭子隨即落下。
整整一个钟头,抽得皮肉翻卷、血痕交错。她疼昏两次,每次都被兜头浇下的冰水激醒,接著再挨。
“李爷,这娘们儿真够硬的!”文三喘著粗气喊。
“泼醒。”
李文国眼皮都没抬。
人刚睁眼,他便踱到跟前,居高俯视:“你不是自称外围小嘍囉吗?人家一嗅到风声,甩手就跑,连影子都不给你留——你替她卖命,图个啥?”
“早点招了,少受罪。再说,枪决你是逃不掉的。我倒可以吩咐下去,让你体面些——闭眼前,给你擦把脸,穿身新衣;要是你信得过,我还能请个入殮师,给你描个眉、匀个色,漂漂亮亮上路……”
“哈……嗬……”
她气息微弱,却仍想偏头吐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