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真是块又硬又倔的石头!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李文国心底冷笑,俯身压了上去。
接下来七天,他夜夜宿在赛红莲房中,次次狠劲折腾,誓要把这匹野马按进泥里,驯得服帖。
偏生赛红莲咬牙扛著——每日晨起扶墙挪步,裙裾下腿软得打颤,可眼底那簇火苗,愣是没熄。
闔府上下都看出爷和这位新姨太卯上了劲,其余几位妻妾纷纷绕道走,生怕沾上火星。唯有董海棠,素来冷脸寡言,却暗地里多看了赛红莲两眼,心头竟浮起一丝佩服。
她可是望儿山上响噹噹的土匪头子,论胆识、论手腕、论血火里滚过的资歷,远非这深宅里养娇的鶯燕可比。
这晚李文国去了何舒婷那边——毕竟太久没露面,再不去,怕正房真要撂挑子。董海棠餵完孩子,披件薄衫,径直踱进了赛红莲屋里。
她穿著李文国新置的冰丝睡衣,领口低得险些滑肩,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任谁推门撞见,鼻血都得喷三尺。
——可这衣裳是他亲手挑的,不穿?那就只能裹著床单见人。
此刻她独坐灯下,一小盅一小盅抿著烧刀子,喉结微动,眼神空茫茫的。
仇是报了,情报司的差事也被架得只剩个空壳。她忽然不知该往哪儿去,该信谁、靠谁。唯一能攥在手里的,只剩跟李文国对著干这一件事。
哪怕回回撞得头破血流,她也偏要撞。
“赛西施,望儿山旧帐,我查得清清楚楚。”董海棠倚著门框,声音不高不低。
赛红莲抬眸,目光如刃:“哦?看来你在爷面前,真是能说上话。”
满府上下,敢当面揭李文国短、嘲他架子大、笑他装腔作势的,除了她,再没第二人。
“宠不宠的,我不稀罕。但有句话送你——爷这人,面冷心烫。嘴上骂你凶你,心里却把你掂量得比谁都重。你若肯松半分口气,他立马就撤梯子。”
至於她那点底细?特务出身的董海棠,早在进门第一天就摸透了。
根本不用李文国开口。
但她没说。
“哼!他脸冷心热也好,面热心冷也罢——路子不对,就別怪我翻脸不认人。今天他能把我攥在手心里,明天我就敢甩袖子走人!”
赛红莲压根没把李文国的反应当回事,她揪著的,从来就不是脾气,而是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立场。
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人八成是只两头咬鉤的毒蜂,哪怕披著地党外衣,底下也藏著特务的爪牙,左右摇摆、踩著两边船沿捞实利。
在赛红莲眼里,这种人就是风一吹就倒的墙头草,连根都扎不稳。
她可是响噹噹的土匪头子,讲义气、重信诺、刀架脖子也不弯腰,最瞧不上这种投机钻营的软骨头。
哪天真让她抓到李文国出卖组织的铁证——那就是她拔刀割袍、抽身离去的日子。
丈夫?她容不得枕边人干损公肥私的勾当。
要是非得在组织和李文国之间挑一个,她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选组织。
组织图的是翻身、是救国、是让穷苦人挺直腰杆子,那才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光。
李文国呢?墙头草罢了,谁给糖就舔谁的手,好处堆得再高,也盖不住底下的虚浮与算计,迟早坑了別人,也把自己埋进烂泥里。
说实在的,赛红莲对李文国的成见,像陈年老醋一样又酸又烈。可这怨气,还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当初他为了哄她点头嫁人,硬生生把自己妆扮成同志,骗得她掏心掏肺。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他撒的谎,最后全得自己咽下去!
“瞧你这副样子,怕是对爷成见不浅啊?能跟我掏掏心窝子吗?他到底是拿枪逼你拜堂,还是下药迷了你的魂?”
董海棠见赛红莲提起李文国就眉眼发冷,反倒来了兴致,笑吟吟地问。
“呵……连你都这么讲他,看来他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赛红莲轻飘飘绕开话头,仰头又灌了一杯酒,喉间火辣辣地烧著。
“对了,来一口?”
她晃了晃空杯,顺势递过去。
“不了,孩子还吃奶呢。”
董海棠却顺势拉过椅子坐下,“再说了,卑劣也好,贪財好色也罢——人是你男人,还能休了不成?”
这话听著是劝,实则像根细线,轻轻缠住赛红莲的手腕。
她得防著点:眼前这位可是曾经啸聚山林、说翻脸就砍人的土匪头子,哪是省油的灯?
“我再说一遍:道不同,不相为谋。”
赛红莲听得出弦外之音,乾脆把话钉死在墙上。
真是块又硬又倔的石头!
董海棠心底暗嘆。
可既然癥结在“道”上,那能不能换个道走?再说,赛红莲做过山大王,脑子活、手脚快、胆子大,查日谍、盯暗线,比多少科班出身的还顶用。
“整天閒著也是閒著,要不要我给你搭个台子,亮亮本事?”
见赛红莲懒洋洋摇头,她立刻补了一句:“放心,不是端茶倒水、填表盖章的閒差——是为国流血、为民拼命的活儿。”
原本半倚在椅上、眼神微醺的赛红莲,猛地坐直了身子,眸子瞬间锐如刀锋,牢牢锁住董海棠。
为国为民?精忠报国?
莫非……她也是地党?
可惜,她猜错了方向——警觉是真,眼光却偏了那么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