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好像……真没招了?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董海棠不以为然。
自打她被绑那回后,李文国当场叫来孔武,带一队巡警直接驻扎在宅子外头,枪械配齐,昼夜巡逻。据说那片街巷自此连混混都不敢晃悠,偷鸡摸狗的更是绝了跡——治安好得不像话。
她说得没错。
可李文国烦的,压根不是治安。
“不行就是不行!你这婆娘,少在这指手画脚!这家谁当家?我说了算!你哪来的脸替我做主,让她去当特务?嗯?”他嗓音沉得发狠。
“哎,我这不是瞧她总跟你对著干,闷头使绊子嘛!那晚我特意找她掏心窝子聊了聊,她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寻思著,与其让她硬顶著,不如乾脆把咱们的路子拧到一块儿去。
这样她心里舒坦了,自然也不再跟爷您別苗头;再说了,她从前可是山沟里横著走的土匪头子,真被压得久了,指不定哪天就尥蹶子掀桌子,这宅子还能安生?”
“我可全是为了这个家啊。”
董海棠说得理直气壮。
操!
可也不能拉她进特务系统啊!
李文国心里门儿清:董海棠是真心实意想弥合裂痕。
可这回,好心偏撞上了南墙。
力行社那地方,进门像踩门槛,出门却似攀刀山——调岗?不如不动!至少人还在眼皮底下,风吹草动能看见。
“往后让她扎在处里,哪儿也別去,行动一律免谈。”
事已至此,只能把她钉死在原地,省得满城乱窜惹祸。
“不行!力行社不养吃閒饭的。別人豁出命去抓日谍、冒枪林弹雨往上爬,她倒好,在办公室里嗑瓜子听风声?谁服?”
董海棠一口回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別人拿命换前程,你坐那儿喝凉茶升官?底下人背地里怎么嚼舌根?
“那……调去后勤科?”
李文国又冒出个歪主意——反正关住她就成。
董海棠立马摆手:“不成!那边油水厚、关係密,早被几双老手掐得死死的。她一个生面孔过去,不是挨排挤就是遭猜忌,旁人还当咱们要伸手分羹——我可不想天天应付那些上门甩脸子的!”
更別说,后勤科最擅长的就是“拖、推、糊”三字诀:经费卡著不批,装备说“缺货”,连颗子弹都磨嘰半天——难不成指望李文国自掏腰包买枪买弹?那不等於把钱往他们嘴里送?还嫌自己不够傻?
“那……那……”
李文国一时语塞,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情报科要会发报,行政科得能写一手漂亮材料——一个拎大砍刀闯山寨的土匪头子,写报告?连標点符號怕都要现学。他自己都不信。
好像……真没招了?
最后只得悄悄吩咐文三、吴小狗、小杰、鱼头几个盯紧赛红莲,一举一动都別漏过。
另外,火速推进“造人计划”——肚子里有了动静,看她还怎么翻腾!
夜色渐浓。
李文国先挨个陪姨太太们说笑温存,又蹲下来哄孩子讲故事、摸额头量体温,一圈下来,耗去整整两小时。
等踱进赛西施房里,墙上的掛钟已快敲十下。
当然,並非每晚如此——他每周总会匀出两三天,把一大家子拢在堂屋里,热热闹闹吃顿饭、聊聊天,既暖人心,也图个儿孙绕膝的踏实劲儿。唯一让他心头空落落的,是何舒婷不在。
推门进去,赛西施正斜倚在榻上小酌,身上套著他亲手挑的几套特製睡裙之一。
今儿这件是条长裙,偏生料子薄得透光,穿在身上,影影绰绰,几乎形同虚设;剪裁又贴得极紧,腰臀起伏、肩颈线条,全被勾勒得活色生香,叫人移不开眼。
“以后酒给我戒了,听见没?”
李文国眼珠子差点黏在她身上,嘴上却绷得铁紧,语气硬邦邦的,像在下军令。
“哟?连酒都禁了?”
“这日子还叫享受?”
赛红莲抬眼一笑,话里带刺。
初进门那晚,李文国亲口许诺:想要什么,买;想吃什么,做;只管敞开活,別委屈自己。
这才几天,就翻脸收权?不是打自己耳光么?
其实他本不拦她喝酒——可如今肚皮还没动静,酒精就得先靠边站。万一伤了胎元,悔都来不及。
“少跟我甩脸色!酒,迟早还你喝——但眼下这段日子,一口都不准沾!”
“咕嚕!!!”
“咕嚕!!!”
话音未落,赛红莲仰脖灌酒,瓶口朝天,一滴不剩,明摆著慪气。
“你是不是耳朵长歪了?听不懂人话?!”
李文国火气腾地躥上来,一把夺过酒瓶,“哐”地顿在桌上,眼珠子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