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想都不许想!看爷怎么收拾你!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什么人?”(日语)
一个矮壮的日军少尉横步上前,手按在刀柄上喝问。
“哟,长官辛苦!”李文国欠身一笑,操著地道东京腔的日语,递上一本烫金边的工作证,“美福洋行经理,李文国。”
对方一听那口纯正日语,又见证件上印著洋行钢印,脸色鬆动不少——洋人雇的人,多少沾点虎皮,不好轻易撕破脸。
他草草扫了一眼证件,挥挥手放行。
“呸!”
“李爷,这帮狗日的真不是玩意儿!”大眼压低嗓子啐道。
“闭嘴!满街都是他们的眼线,一句漏风,命就悬了。”李文国沉声提醒。
街上,日军小队三五成群穿行而过,行人低头疾走,唯独那些日本兵趾高气扬,军靴踩得青石板咚咚响,像在自家院里遛弯。
拐进一段冷清街巷,两侧断墙残瓦间,横七竖八堆著尸首——全是平民,女的占多数,衣裳被扯得稀烂,有的赤条条躺著,肚子高高鼓起,头髮还缠在枯枝上。
不用猜,就知道是干了什么畜生事。
李文国指节攥得发白,太阳穴青筋一跳一跳。
该死的鬼子!
“大眼,以后绕开这儿。”
他声音很轻,却像铁块砸地。
“明白,李爷!”
大眼牙关咬紧,喉结上下滚动。
自家兄弟遭这般凌辱屠戮,但凡有点血性的中国人,谁能咽下这口气?
转入另一条街,景象陡变:一伙身穿土黄军装、头戴同色布帽的汉奸晃荡著挨家敲门。表面查户口,实则翻箱倒柜抢钱抢粮,稍有不从便拳脚相加。这是日军扶起来的“治安维持会”,专替主子咬百姓的喉咙。
操!
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李文国指甲掐进掌心,恨不能拔枪当场崩了他们。
可他只把火压进心底——已暗中联络力行社,调人定点清除。
若放任这些汉奸耀武扬威,明日便有十人效仿,后日百人跟风。京城迟早烂透,最后得益的,还是那帮豺狼!
此刻他才真正懂了:为何地下党、军统特工寧冒杀身之险,也要一个个点名剷除汉奸——杀的是人,震的是胆,拦的是后来者奔向深渊的脚步。
再往前,街道骤然不同:欧式橱窗鋥亮,霓虹招牌闪著洋文,各国洋人西装革履来往如常。这里日军不敢撒野——洋人的地盘,连炮都不敢朝这边歪一寸。
进了美福洋行,柜檯前挤满穿军装的日本人。
北平沦陷后,所有工厂全被日军强占,连董老丈人当年一手创办的威峰第一机械厂也没能倖免。
李文国早年投的那笔钱,几年前就本利收回。
他没去董家看热闹——毕竟沾著亲,面子还得留三分。
其余厂子也一样,所以眼下替日军跑採购的商人猛增。好在他当年在三井美莉那儿苦练日语,如今不用请翻译;只是全城稍通日语的,早被日军抓去当舌头,想找一个靠谱的,比捞针还难。
忙完一天,李文国拐进一条僻静胡同,推开一扇黑漆小院门。
“李站长!”
“李站长!”
几个汉子齐齐立正,对著黑布蒙面、墨镜遮眼、礼帽压眉的李文国躬身致意。
他们是潜伏在北平的特工,只听他一人號令。
蒙面、戴镜、压帽——不是耍酷,是怕万一被捕,受不住刑招出这张脸。
“嗯。”
他略一点头,算作回应。
接著开口:“今天起,接一项长期任务——清掉北平城里的汉奸。”
“是!”眾人低吼应声。
“可站长……”一名小队长皱眉抱拳,“我们刚进城,连把匕首都摸不到。那些汉奸腰里別著王八盒子,咱们赤手空拳,怎么近身?”
“不急。”
他转身朝屋內抬手,“把桌子挪开。”
桌子挪开后,李文国掀开地板上那块方正的活板,“稍等。”
他转身钻进暗道,没过半分钟,就扛著一只沉甸甸的樟木箱攀了上来。几个汉子抢步上前托住,还没喘匀气,他又接连拎上来三只大箱、五六只窄长的牛皮匣子。
箱子一掀,眾人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一箱勃寧朗手枪泛著冷光,一箱汤姆森衝锋鎗压得箱底吱呀作响,一箱霰弹枪粗短结实,最后一箱全是黄澄澄的子弹。那些牛皮匣子里,整整齐齐码著狙击步枪,枪管乌黑髮亮,瞄具鋥亮如新。
“连狙击步枪都备齐了?站长您真是把骨头缝里都算透了!”
一个汉子抄起一支狙击步枪,手心冒汗,脸涨得通红。
用这玩意儿远距离点掉目標,全身而退稳当得很——打完收工,脚底抹油,连影子都摸不著。
“枪,全归你们;人,自己挑;钱,也在这儿。”李文国从怀里掏出几叠银元,啪地拍在桌上。
回到使馆区那栋小洋楼。
“爹,您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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