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8章 真是个让人恨得牙痒的混帐!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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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拧成疙瘩,声音沉得像砸进石缸:“受哪门子苦?小琪在我这儿吃得香、睡得沉,奶娘守著、丫鬟陪著、我天天抱著逗,笑得咯咯响,苦?苦在哪儿?”

赛红莲喉头一哽,脸烧得发烫——这话听著是替孩子喊冤,实则刀刀刮她心:拋夫弃女的人是谁?让闺女吃不上安稳饭、见不著亲爹的人又是谁?

“小国礼呢?还好吧?”

李文国冷不丁问。

“他……也挺好,有得吃,有得玩,日子过得挺热闹。”

赛红莲话音发虚,眼神往地上飘。

眼前的小静琪白嫩胖润,脸颊鼓得像刚蒸好的奶糕;可跟著她的国礼呢?晒得黑黢黢的,裤腿沾泥、头髮打结,整天在土坡上滚得像只泥猴。

兄妹俩往一块儿摆,一个似金屋里的小凤凰,一个像山沟里的野雀子——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她心虚得指尖都发凉。

“有得吃?有得玩?日子热闹?”

李文国嗤地一笑,嘴角绷出一道冷弧,“山上连口像样的米汤都熬不稠,挤著那么多人,若不是我隔三岔五送粮送布,怕是早饿得啃树皮了吧?”

“吃的是什么?烤糊的地瓜?煮烂的野菜?”

“玩的是什么?光脚踩泥坑?满身爬蚂蚁?”

“热闹?哄三岁娃娃还差不多——把这种日子当乐呵,不嫌寒磣?”

赛红莲脑袋越垂越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

他说得对。国礼日日就是这么过来的。

可孩子不懂什么叫苦,跌倒了拍拍灰又追蝴蝶去了。

没办法——山里缺人手,她自己忙得脚不沾地,哪顾得上细养?

“你说,小静琪和小国礼比,谁住得舒坦?谁活得自在?”

赛红莲乾脆装聋,只低头捏著女儿的小手,轻轻晃著,哄她笑。

想当初国礼也是这般粉团团的,如今却连影子都比不上了。

李文国话越刻薄,她脊背越僵。

不多时,小静琪醒了。

睁眼看见一张陌生又美艷的脸,嚇得小嘴一瘪,“爹!爹!爹!爹——”哭得撕心裂肺。

“琪琪別怕,我是娘!亲娘!娘不害你,娘真的疼你啊!”

“你仔细瞧瞧,这张脸……”

“囉嗦什么!快抱过来!”

李文国厉声一喝。

女儿一入他怀里,抽噎立止,小脑袋直往他颈窝里钻——小孩认人,从来只靠气味与体温。

“哼!你还配当娘?亲闺女见了你跟见鬼似的!瞧瞧你这副德行,算个什么东西?”

“拋夫弃女,你算哪门子女人?”

“我儿子跟著你吃沙咽土,你配当妈?你就是个狠心肠!”

李文国劈头盖脸一顿骂,字字带刺,句句凿心。赛红莲嘴唇发白,连张口的力气都没了,只觉耳膜嗡嗡作响。

她没理,也无理可辩。

只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任唾沫星子溅在脸上。

整整骂了一炷香,李文国嗓子发乾,才停住,招来婢女餵奶、哄睡。

接著拽著赛红莲进了隔壁臥房,斟了两盏酒,目光如铁:“再敢胡来,哪天横尸荒野,我就把国礼和静琪过继给徐晚晴,让他们喊她娘,一辈子做她膝下的家生子。”

“你敢?!”

赛红莲血冲头顶,指甲掐进掌心。

“只要你好好活著——这事,就永不会落进你耳朵里。”

“记住了:你,才是国礼和静琪唯一能仰仗的靠山。”

“你……真是个让人恨得牙痒的混帐!”

儘管明白丈夫是打著为她好的旗號,可他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脸,实在叫她胸口发闷、喉咙发堵。

“你嫌我草人也行,骂我无耻也罢——我终究是你男人,这家里顶门立户的主心骨!我想干什么,轮得到谁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他已扯开衣扣,一把甩掉外衫。

早从晚饭时起,瞧见赛红莲一身絳红旗袍裹著纤腰长腿,领口微敞、髮髻高挽,那股子又贵又媚的劲儿就直往他脑子里钻。若不是存心借训斥压一压她的气焰,哪会忍到现在?

赛红莲一看他解腰带的手势,心口一沉,身子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嘴上仍硬撑著:“你有胆子嚇唬我,倒別碰我啊。”

——真碰了,反倒没胆了。

“成!我就认了,是个没骨头的男人,又怎样?”

“我就算软骨头、烂泥扶不上墙,你这金枝玉叶,不照样得躺在我这烂泥坑里打滚?爽不爽?痛快不痛快?”

李文国咧著嘴笑,越把自己踩进泥里,就越把赛红莲往尘埃里按。

“你……你……你……”

赛红莲指尖发颤,脸颊烧得通红,几乎要沁出血来。她万没想到,这男人竟能把脸皮撕下来垫脚踩,拿自己当抹布,擦她一身的羞辱。

越想爭口气,越气得喘不上来。

“你什么你?来啊!”

李文国猛地扑上前去。

这边刚缠上身。

老潘他们那边也已绷紧弓弦。

此刻三十条黑影猫在维持会斜后方的窄巷里,屏息伏地,只等城北一声炸响,便如离弦之箭射出。

爆点就在城北——牛大力亲自埋的雷。火光一起,满城鬼子宪兵准保像闻到血腥的豺狗,全扑过去查个底朝天。他们才好趁虚而入,多抢几息活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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