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装得跟谁看不懂似的?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你知不知道维持会被炸,等於在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脸皮上狠狠撕下一块肉?!”
“明天报纸一登,全城譁然,脸面丟尽,威信扫地!”
一旦见报,其他沦陷区的抗日誌士必然闻风而动,爭相效仿。帝国统治根基,就在这无声处开始鬆动。
没了那些替他们跑腿、传话、镇场子的汉奸,宪兵队肩上的担子,立马翻倍、再翻倍。
这时,赤木俊雄忽然抬起脸,声音发紧:“將军,我这就派宪兵封住本地所有报社,掐断消息外流!”
“洋人的报馆呢?”
“还有——你以为抗日誌士不会把消息抄送出去?先送到未沦陷的城市刊发,再转回京城散播?”
信田將军冷冷一笑,眼神像刀子刮过他的脸。
赤木俊雄喉结一滚,顿时哑了火,头又沉沉压了下去。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抓人、重建维持会、拉拢更多亲日分子。”
“另外,我会调一个步兵大队进城戒严——每条胡同口、每段街巷、每个十字路口,至少两名士兵盯梢。把整座京城围成铁桶,好让你宪兵队一张网撒下去,捞出那些老鼠!”
“若还揪不出人……你就剖腹谢罪吧。”
信田將军一字一顿,冷得像冰碴子。
他不敢直接撤赤木俊雄的职——宪兵队大队长属特务系统,须总部核准。但只要他一封密电发过去,上面查实后,赤木俊雄立刻被革职查办。到那时,剖腹反倒成了体面的退场方式。
“嗨——!!!”
赤木俊雄绷著脸,一步一顿走出办公室。
这次,真到了生死关头。
京城接连失守,次次被抗日誌士精准爆破,责任首当其衝落在宪兵队头上。而他是大队长,是最大的靶子,不背锅,谁背?
“马上叫牛大力局长和维持会会长,立刻来见我!”
一回到自己办公室,他冲副官低吼,指节捏得发白。
温可怡脚步轻快地下楼,准备去餐厅用早餐。昨夜难得清静,身子骨缓过劲儿来,连带著对那位土匪头子赛红莲,也悄悄添了几分感激。
嫁进李家不到十日,夜夜被折腾得腰酸腿软,她这才真正懂了姐姐当年的不易,也终於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生猛。
刚迈进餐厅,丈夫李文国、何舒婷、姐姐温可人都已落座。唯独不见昨晚进门的八姨太——温可怡心下瞭然:怕是昨夜太烈,今早起不来了。
“可怡来啦?快坐,开饭了。”
李文国笑著招呼,新媳妇进门,他格外热络。
“好的,爷!”
温可怡应得乾脆,语气里已透出几分当家主母的利落劲儿。
席间,姐姐温可人忽地掩嘴乾呕。
李文国和何舒婷交换一眼,几乎同时想到:该是怀上了。
之前他连续两周没歇过,连危险期都照常“耕耘”,中招本就在意料之中。
“姐,不舒服?”
温可怡赶紧扶住她胳膊,眉心微蹙。
李文国更直截了当:“可人,又有了。”
何舒婷含笑点头:“恭喜啊!”
温可人眉眼弯弯,指尖温柔地摩挲著平平平坦的小腹,心底却暗潮翻涌:这一胎若还是个儿子,家產又能多切下一块肥肉!
这次炸毁维持会的行动,傻强早把镜头对准了废墟,悄悄存下铁证;李文国隨即命人將照片火速送往庆重,经中泱广播一播,举国沸腾,各地义士闻风而动,纷纷揭竿而起。
立下如此大功,庆重自然重赏不吝——军衔当场连跳两级,直接擢升为少校。
可他对这个党国,始终提不起半分热忱。官帽再高,他也只当是顶草帽,轻轻一掸,便笑过耳旁。
赛红莲被丈夫硬生生扣在小洋楼里整整三天,才放她回返。这本就是为小国礼周全著想——否则,按规矩至少得留足七日。“好久没见月容了,该叫她来一趟。”
送走赛红莲,李文国心头一转,又浮起望儿山上的杨月容。
快一年未见,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总悬著一根线:怕她日子久了,心就淡了,人也跑了。
纵然自信尚在,可肚子里没揣上一点念想,终究像缺了根定桩的木楔,怎么都踏实不下来。
他当即吩咐何舒婷拍份电报,让杨月容速来京城一趟——名头嘛,就说是她以个人名义捐了一批紧要物资,必须本人到场签字確认。
“想搂人就直说,签哪门子字?装得跟谁看不懂似的?”
“彼此心里亮堂著呢。”
何舒婷一边敲发报键,一边咕噥不停。
话里分明透著不乐意。
倒不是醋意翻江倒海,而是真怕他这般任性坏了组织的大事——赛红莲、杨月容,哪个不是肩扛任务的骨干?岂能隨隨便便调离岗位,专程赶来陪他风花雪月?这算什么?把组织当摆设?把纪律当纸糊的?
再说,眼下京城风声鹤唳,日军满城撒网抓人,正是刀尖上跳舞的关口,偏还急吼吼召人进城,就不怕把人往火坑里推?
何舒婷越想越揪心。
“嘿!你这婆娘,嘀咕啥呢?莫非真吃味了?”
见她绷著脸,李文国咧嘴一笑。
“吃味?我要真嚼这酸果子,骨头渣早被泡酥了!”
她白他一眼,语气又硬又脆。
这话倒不假。
他前后娶了十一位夫人,外头还掛著一个杨月容——搁民国年月,也算凤毛麟角;真要一一计较,怕不早把自己气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