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就你这副不经嚇的模样,还敢跟我谈条件?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从今天起,给我收手!”
“嗨!!!”
挨打立正,上司开口,没他辩解的份儿。
“还有——维持会没犯错,就不许动他们,听清楚没有?”
“嗨!!!”
信田將军挥挥手,示意他滚出去。
门一关,御空得间脸上的恭顺瞬间冻住,眉宇间阴云密布。
小舅子横死、兵工厂被端、汉奸倒戈……桩桩件件,全往他命门上扎。
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而且,身边极可能藏著內鬼。否则哪来这么巧,三把刀,刀刀见血,专挑他最疼的地方捅?
八格牙路!
来啊!
看谁先倒下!
他转身拨通电话,冷声下令:“通知所有人,最近別回家——有任务,隨时待命。”
……
这天上午,菜菜子挽著一位闺中密友,走进一家旗袍铺子。
她想添几件新衣。
前阵子几个日军军官太太聚在一起喝茶,笑她天天穿和服“像老古董”,还打趣说:“丈夫怕是要看腻啦。”
这几日她也察觉,御空得间夜里愈发疲软,眼神也总飘忽不定。
於是今儿特意挑了个晴天,打算买几件水色绣花旗袍,回去穿给他瞧瞧。
结完帐,两人刚踏出店门,迎面快步走来一名身著日军军服的年轻士兵,立正敬礼,语气毕恭毕敬:
“菜菜子夫人,我是御空队长派来的,他说请您即刻前往宪兵部,有急事相商。”
“哦?这样啊……辛苦你跑一趟。”
菜菜子微微一笑,语气温婉有礼。
他又侧过脸,对身旁的朋友笑了笑:“桃子,真不好意思,我先生来接我了,我得先走一步,改天再约!”
“没关係,改天见!赛哟吶吶!”
“赛哟吶吶!!!”
“夫人,请上车。”
一名士兵恭敬地拉开门口那辆黄包车的布帘。
车子隨即拐进一条幽深窄小的巷子。
菜菜子没起半点疑心,只当是抄近道回家——毕竟,这人是她丈夫麾下的兵。
可谁料,那士兵猛地抬手,一块浸了药水的丝帕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她眼前一黑,脑中嗡地炸开,身子一软,彻底失去知觉。
再恢復一丝意识时,耳畔晃荡著水波轻拍船帮的声音,身体也跟著左右轻摇。
我在……坐船?
等等!
嘶——!
糟了!我被绑架了!
迷药残留的麻痹感还没散尽,才让她误以为身在顛簸的船上。
可隨著神志渐渐回笼,四肢麻木缓缓退去,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窜上脊背——不对劲!
她倏然睁眼,赫然看见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正压在自己身上。
她刚想尖叫,那人却突然停住动作,从怀里抽出一张照片,直直举到她眼前。
照片上,是她赤裸著身子、神情羞怯的私密影像。
“你总不想这张片子登上报摊,让全京城的人都围观你的『风姿』吧?”
“到那时,你先生的脸面,往哪儿搁?”
话音未落,李文国已继续动作。
菜菜子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捂住嘴,两道温热的泪,无声滑落鬢角。
而这,还只是开始——路上,他又拍下了更多张。
“你……你到底是谁?!”
事毕,她蜷缩在角落,指甲深深掐进衣襟,用颤抖的双手死死护住胸前,惊惶地盯住眼前这个轮廓分明、略带邪气的男人。
此刻,她心里翻江倒海:怕得发抖,急得窒息,委屈得发烫,憋屈得发闷……甚至,竟有一瞬连自己都羞於承认的、隱秘的战慄——源於他不容抗拒的力量。
但更多的,是彻骨的恐惧:怕他拿照片逼她背叛丈夫,怕他藉机搅乱丈夫的差事,怕那个一向挺直如松的男人,因她而折腰、蒙羞、崩塌。
“我叫操边仁期。”他咧嘴一笑,日语纯正得像在东京银座长大的本地人,“光听名字就该明白——我啊,最爱你这种已婚女人。放心,没別的图谋,也不打算伤你,更不会动你先生一根手指头。就是……想跟你好好玩玩。”
菜菜子脱口而出:“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先生,让他派宪兵把你抓起来?”
“他可是京城宪兵队的大队长。”
李文国一听,立刻断定:这姑娘果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闺秀,顶多是个被宠坏的家庭主妇。
这种话,要是撞上个心狠手辣的主儿,怕是话音未落,人就没了。
他嗤笑一声,顺手抄起床头柜上一叠照片,“哗啦”甩到她面前,眼神玩味:“你敢说出去,明天全京城每家报童手里都攥著你的写真;不光这儿,我还寄回本土——东京、大阪、名古屋,满街都是你『露面』的样子。”
“而且,可不是这张旧照,是刚才相机里刚洗出来的那些!”
“你说,要是你先生看见了……是当场气得吐血倒地,还是拔刀切腹谢罪?”
“嘎嘎嘎嘎!!!”
他仰头狞笑,笑声里全是阴冷的威胁。
“不!不要!求你別发!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千万別给外人看,求你……千万別给外人看啊!”
菜菜子声音发颤,眼泪糊了满脸,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哭著哀求。
嘿,小丫头!
就你这副不经嚇的模样,还敢跟我谈条件?
三句话,就给你拿捏得服服帖帖!
李文国心底冷笑:这小本子娘们儿,好拿捏得令人髮指——也不知御空得间是从哪个蜜罐里扒拉出这么个单纯又软乎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