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他……该不会是国人?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我盘算好了,等组织和党国开打,我就倒向组织。可一个临阵倒戈的墙头草,谁敢重用?八成塞去管仓库、守哨所,还得提防哪天几个脑子发昏的高层翻旧帐、拿我开刀。所以往后,我得大张旗鼓地捐钱捐物,为国家立下实打实的功劳——到那时,就算有人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有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懂吗?”
“脑子发昏的那几位”,大家心里都门儿清。
“爷放心,组织向来赏罚分明,绝不会冤枉您。”
听说丈夫要投奔组织,何舒婷心头一热,像揣了只扑稜稜乱撞的小雀。
“什么『绝不会』?舒婷,世事如棋,哪步不生变?你必须一条条照我的话办,半点不能含糊,明白没有?”李文国沉声叮嘱。
“好嘞,爷,舒婷记死了。”
“嘿嘿,这才乖嘛——来,先把衣服解了。”
“不行,你得先去冲个澡才行。”
她还记得他刚在外头沾了腥气。
“行啊,一块儿洗唄,嘿嘿!”
陕区根据地,一间低矮的土屋內。
最高领导人刚收到何舒婷发来的电报。
“还是咱们的同志觉悟高啊,无私无畏!”
一位额头宽阔、下巴左下方长著颗黑痣的领导,操著浓重的南湖口音,朗声讚嘆。
“可不是嘛!人心齐,泰山移,还愁赶不走小本子?”
另一位姓周的领导点头附和。
“来来来,你们瞧这个!”
他把情报递了过去。
旁边一位领导扫完內容,眼睛一亮:“太及时了!五条子弹生產线——这可是雪中送炭!”
“可不是?前线打得胶著,子弹炮弹哗哗地耗,我们天天掐著指头算库存,压力山大。多出五条线,子弹敞开了造,肩上的担子立马轻一半!”
朱姓领导看完,也连连点头。
电报转到王志国手里。
他嘴角一扬,慢悠悠开口:“首长们,有件事,怕是还没人告诉你们——这批物资,其实全靠何同志的丈夫一手托起来的。”
“哦?快说说。”
大领导身子前倾,兴致盎然。
“首长,事情是这样的……”
王志国隨即把李文国的底细,一条条讲给各位听。
(此处略过细节,免得惹麻烦)
京城街头。
汉奸程树星领著几个皇协军士兵,横著膀子晃荡。
见著摊上好吃的,伸手就拿,边啃边走;小贩们咬紧牙关,连眼皮都不敢抬。
“这位爷,小本生意薄利,求您高抬贵手,多少给几个铜板吧!”
这回,卖肉饼的老汉见他顺手抄走两块,颤巍巍拦在前头,声音里全是哀求。
肉饼不比別的,油水足、成本高,白白被拿走两块,全天白干。
“哎哟喂——你他娘的活腻歪了?打听打听,程大爷在京城里买东西,从来不用掏腰包!你个棺材瓤子竟敢开口要钱?嫌命长是不是?”
程树星脸色一沉,火气腾地窜上来——旁人都缩著脖子装哑巴,就你这老骨头敢伸手討钱?
“爷啊,小老儿就靠这点营生餬口,家里老伴瘫在床上,俩孙子饿得直哭……您行行好,把饼钱结了吧,积点德啊!”
老头腿肚子直打哆嗦,仍佝僂著腰,双手合十,额头沁出冷汗。
他家是真的揭不开锅:儿子媳妇早被日军抓走,音信全无;只剩两个孙儿嗷嗷待哺,老伴咳喘多年,药罐子从没离过灶台。
“操你祖宗!还敢跟老子要钱?给我砸!把这老不死的破摊子,给我掀嘍!”
汉奸程树星见他真敢伸手要钱,当场火冒三丈,飞起一脚踹翻老摊主,隨即朝身后几个皇协军厉声下令——砸!给我连人带摊子一块儿掀了!
“我错了!饶命啊!钱不要了!真不要了!求您高抬贵手……”
老头扑通跪倒,涕泪横流,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迟了!活该你倒霉!敢跟爷伸手要钱?瞎了你的狗眼!”
程树星叉腰冷笑,唾沫星子直喷到老人脸上,还故意斜睨四周,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街边围观的人群大多攥紧拳头、咬紧牙关,有人脸色铁青,有人喉结滚动,却没一个敢上前半步——怕招来杀身之祸。
对老头而言,这是全家活命的指望;对程树星来说,不过是一场打发时间的小闹剧。他掸了掸袖口,转身继续溜达。
忽地,他眼角一跳:两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擦肩而过,帽檐压得极低,手指在衣袖遮掩下飞快一碰——分明在递东西!
嘶——
莫非撞大运了?真让我逮著抗日分子交接情报?
程树星心头狂跳,血液直衝脑门。
立功!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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