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呵,烂泥扶不上墙!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嗨依!!!”
“你这个混帐东西!!!”
“嗨依!!!”
“啪!!!”
“嗨依!!!”
“你这头蠢猪!!!”
“嗨依!!!”
“你这饭桶!!!”
“嗨依!!!”
“啪!!!”
“嗨依!!!”
“你这废物!!!”
“嗨依!!!”
信田將军每吼一句、每扇一掌,御空得间就躬一次身、喊一声“嗨依”,声声嘶哑,句句认命,诚恳得近乎卑微。
“我要立刻上报总部,撤销你的职务!”
信田將军怒不可遏。
整整五个宪兵小队阵亡,军械库化为废墟,三辆坦克连同大批枪械弹药付之一炬——损失之重,已严重拖垮炮塔部队与皇协军的整编进程。
这哪是失职?这是塌天大祸!
“信田將军,求您再宽限一次!我发誓,这次定將京城潜伏的抗日誌士一网打尽——只求再给我一个机会!”
御空得间双膝一软,额头几乎贴地,声音发颤,额角青筋绷起,像条被抽去脊骨的狗。
“宽限你?谁来宽限我?!”
信田將军猛地拍案,茶盏跳起三寸,盖子“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上回军工厂炸成废墟,你抓了几个?三个?五个?连个影子都捞不著!”
“这回又炸了西山弹药库!整座山头都掀翻了!我再纵容你,下回他们是不是要炸塌我的指挥所?炸穿我的脑壳?!”
他喉结滚动,一字一顿,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御空得间没等他说完,“咚”地一声重重磕下头,膝盖砸在青砖上闷响如鼓。
他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节泛白,嘶声道:“將军!就这一次!我拿项上人头担保——若清不出城里所有抗日分子,我当场剖腹,血溅您靴面!”
信田眯眼盯了他半晌,手指在桌沿缓慢叩击,似在掂量这颗脑袋的分量。
其实心里早有盘算:御空得间才坐上宪兵队长位子三个月,若再撤换,总部怕要疑心关东军內部出了裂痕;更棘手的是——赤木俊雄栽过,他御空得间也栽得结结实实。两个老练军官,全被那些神出鬼没的抗日誌士牵著鼻子走……难道真是对手太狠,而非手下太脓包?
“好。”信田忽然鬆口,声音却比刚才更沉,“这是最后一道赦令。再丟一座仓库、再塌一处据点——我就亲手给你递刀,看你肠子怎么流。”
御空得间浑身一震,腾地跃起,挺胸吼道:“哈伊!绝不负將军所託!”
他真拼了命:吃睡全在宪兵司令部,连厕所都蹲在审讯室隔壁;连夜扩编队伍,鞭子抽烂三根,刑具换新七套;情报堆成小山,他一张张扒开揉碎,熬红的眼珠里全是血丝。他咬牙切齿发誓——要把每个抗日誌士活捉进刑房,让他们在哭嚎中咽气。
忙到忘了家里那个娇滴滴的太太。
可那女人半点不寂寞——早有人替他哄著、宠著、日日温存。
……
“仁期君,尝尝这个——荷包蛋裹火腿,外脆里嫩哟~”
菜菜子斜倚在李文国肩头,眼波流转,指尖还沾著一点蛋液,在他胸口轻轻画著圈。
“绝了!香酥滑嫩,赛过御膳房!”李文国咂嘴点头,陶醉得眯起眼,“菜菜子的手艺,真是天生的灶王爷转世!”
“只要仁期君欢喜,我天天做给你吃呢。”她垂眸浅笑,忽而压低嗓音,“悄悄告诉你——这道菜,连我丈夫都没尝过一口哦。”
“嘿嘿,既然菜菜子这么捧场……”李文国搓搓手,挤出个蔫坏的笑,“待会儿我露一手中华绝活——『人生无常』,小肠包大肠,保准让你……回味无穷!”
“哎呀~仁期君真坏!”她耳根微红,早试过那滋味,舌尖还泛著辣意。
一小时后。
她半趴在他胸前,葱白手指绕著他衣扣打转,呼吸温热:“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他抬手抚过她后颈,笑得篤定:“放心,他今夜铁定宿在司令部——连澡堂子都懒得回。”
老婆肚皮渐隆,想碰又不敢碰;哪比得上眼前这个乖顺听话、连骨头都软成水的美人?
再说,前几日刚盘下鄺家那栋带花园的洋楼,金屋藏娇,稳如磐石。
至於菜菜子——早被他捏住了命门,动都不敢动一下。
“仁期君说留,我就留。”她嗓音糯得能滴出蜜来。
他真把她留下了整整三天,临走才派人送信到她家:说是去某位日军高官夫人宅邸小住几日。
回到小洋楼那晚。
晚饭桌上,何舒婷夹起一筷青菜,慢悠悠吹了口气,笑得又甜又酸:“哟,爷总算捨得把野狐狸放回来啦?”
“我还当您要住在人家绣楼里,乐不思蜀呢。”
杨月容那边脸色阴沉,眉梢一挑,冷嗤出声:“呵,烂泥扶不上墙!”
温可人姐妹俩低头扒饭,筷子轻碰碗沿,一声不吭。
李文国眼皮一掀,目光扫过两人小腹——杨月容腰线已微微绷紧,裙摆下隱约浮起一道柔润弧度;何舒婷却依旧平坦如初,纤腰窄窄,看不出半点动静。
他鼻腔里哼出一声,语气里裹著刺:“嘖,要不是你们肚子不爭气,爷至於往外头晃悠?”
“哟,肚皮鼓起来,不正是您亲手『耕』出来的?”
“呸!脸皮比城墙还厚!”
两人抢白得利落,一前一后,像排练过似的。
哎哟,才三天没见,倒学会甩脸子了?连茶盏都端得比从前稳三分?
该敲打,真得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