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这登徒子! 半点没放过眼!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啊——?!”
娄美娥惊得一颤,手忙脚乱扯过搭在椅背上的披肩往胸前一裹。
看清是他,才压低嗓音急道:“文国你快出去!我……我还没穿好呢!”
那件墨蓝丝绒晚礼服才繫到腰际,光洁如瓷的脊背正映著窗边斜照进来的夕光,晃得人眼热。
“无妨,我帮你搭把手。”
他咧嘴一笑,顺手带上门,径直走近。
十五分钟后,李文国神色如常踱出房门,身后跟著耳根泛红、指尖绞著裙角的娄美娥。
她心里暗啐:
这登徒子!
半点没放过眼!
原来他故意把人家刚套上身的礼服当成旧衣,硬是扒下来,又塞过去另一件——这番“帮忙”,自然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腰线收得真绝,往后过门那天,我可得好好拜一拜这双巧手。”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带著点鉤子似的痒意。
这话太露骨,娄美娥恨得牙痒,面上却只垂眸抿唇,娇嗔一句:“討厌~”
御姐的骨架,少女的神態,纯里裹著媚,冷中透著烫,直挠得李文国心尖发麻,恨不能今夜就掀盖头、喝交杯。
不多时,两人並肩下楼。娄美娥很自然地挽住他胳膊,指尖温软,力道恰到好处。
娄世钦和娄振华父子相视一笑,眼里满是讚许。
饭毕茶起,娄振华按捺不住,借著捧盏热茶的工夫,急切问起米国眼下行情、產业风向,还有他自己刚投的两家厂子——一家跑远洋的货轮公司,一家轧钢的中型钢厂。
眼光是有的。战事一起,运力与钢材,全是抢破头的硬通货。
李文国毫不吝嗇,对著这位未来小舅子一通猛夸。
这两桩生意,確实旱涝保收,稳扎稳打。
但他自己压根没碰——他盯的,全是后世排得进全球百强行列的顶尖巨头。
什么货轮队、轧钢厂?在他眼里,不过是些粗糲的坯子,不值他弯腰。
聊足一个钟头,李文国忽然起身,笑著藉口说有要事,拉著娄美娥便走。
娄世钦也顺势推了一把:“振华啊,你倒真迟钝——没瞧见文国巴不得早些跟你姐独处?还追著问东问西的。”
“等他们成了亲,日子长著呢,还愁没机会细说?”
等人影一消失,娄世钦转头略带责备地看了儿子一眼。
“哦……哦!是是是,是我太心急了,嘿嘿!”
怪不得他眼拙——头回砸下这么大本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就盼著有个懂门道的人替他掌掌舵、压压惊。李文国,正是那块定心石。
“文国都讲明白了,你另投的这两笔,稳当得很,你还悬什么心?”
“再者,以我几十年看势的眼力,也是十拿九稳——振华,这一回,你干得漂亮!”
娄世钦拍拍儿子肩膀,语气里全是欣慰。
老人家最得意的,莫过於儿子成才立业,能扛起门楣、撑住家业,自己也算后继有人,將来闭眼时心里踏实。
另一边,李文国又把娄美娥带进了舞厅。
刚落座卡位,他就一把將她揽进怀里,又亲又揉,动作急切而滚烫,娄美娥想推拒,身子却软得使不上劲。
“文国,其实我心里清楚,你这人风流惯了。我就怕嫁过去以后,你新鲜劲一过,转身就把我晾在一边——不理不问,不疼不爱。我是个女人,要的是被捧在手心的暖意,是被记在心上的分量,不是守著冷被窝,数著空日子过。”
等他喘息稍定,娄美娥才轻声吐出藏了许久的话。
衣裳早被他扯乱,人也被他看遍摸透,只差那层最后的界限。更別提父亲和弟弟都对他青眼有加、满口称好。娄美娥心里早明白,自己已无路可退。胳膊拧不过大腿,迟早得点头应下这门亲事。
再拖再躲,不过是白费力气。此刻她只想看清:李文国究竟拿她当什么人。
“美娥,你放一百个心——我真喜欢你,才一门心思娶你进门。我承认,我爱热闹、爱漂亮姑娘,可我和那些只图新鲜的浮浪子不一样:我喜新,但从不弃旧。只要你肯嫁,做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保你一世安稳,白髮齐眉,绝不让你受半点冷落。你要的,我给;你盼的,我爭;这话,我字字算数。”
听她这一番话,李文国立刻明白:这是个心里缺光、缺暖、缺依靠的女人。
他甚至猜得到,她那早逝的前夫,八成就是个朝三暮四的主儿,把她伤得深、冷得透。
別看娄美娥一身干练气场,举手投足皆是成熟风韵,骨子里却像只蜷缩的小猫,渴求一双厚实的手掌,轻轻托住她摇晃的人生。
所以他盯著她眼睛,眼神沉静又篤定,语气郑重如誓:“我不会冷落你,更不会亏待你,余生长路,我陪你走到底。”
这话也非空口哄人——他確实能做到。虽妻妾不少,但铁肾在身,精力充沛,照看得过来,顾得周全。
冷落?呵,压根不存在。
“唉……我真不知该不该信你。”
此时娄美娥侧坐在他腿上,双臂环著他脖颈,轻轻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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