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怕的不是惹祸,是丟人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爷?!”
那声调一出口,董海棠浑身一颤,终於咬准了——
“李爷!!!”
“李爷!!!”
“李爷!!!”
几人连滚带爬扑到他身边,齐刷刷低头拱手,恭恭敬敬。
这批人能调来庆重,全是李文国托关係、砸大洋一手安排的:差事、家眷、住处,桩桩件件妥帖周全。
文三、吴小狗、小杰他们,至今仍拿他当主心骨。
“爷,您怎么突然来了?”
董海棠眼眶发热,声音都亮了几分。
李文国却没接话,目光如钉,扫过眾人,最后狠狠钉在自家婆娘脸上:
“饭桶!养你们是吃乾饭的?交代过多少回——护住她!刚才若晚半秒,这个惹祸精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文三、吴小狗、小杰、鱼头……一个个垂首噤声,肩膀微塌,羞愧得不敢抬眼。
“老爷子,没您想的那么凶险——我刚速判过了,手榴弹炸点离咱们至少五米开外,大伙儿全趴下了,稳得很。”
董海棠语速利落,语气篤定。
“少废话!回去再跟你算帐!”
李文国眼一横,嗓门沉得像砸在青砖上的铁锤。
他顺手掀开隨身皮箱,里头整整齐齐码著几十颗手榴弹,黄铜引信泛著冷光。“去,把那窝狗汉奸给我掀个底朝天!”
不到一炷香工夫,靠著手榴弹劈头盖脸的猛轰,文三他们硬是把蜷在小院墙根下的日谍全掀翻在地。
前些日子挨的那一炸,这回连本带利,全还回去了。
文三拎著几具尸首,径直回了军统交差。
力行社早散了架子,如今拆作中统、军统两摊子。
“家里都妥当吧?”
“没出什么乱子?”
李文国一边往家走,一边问。
“太平得很——有晚晴姐坐镇,又有我在,谁敢伸爪子?”
董海棠答得乾脆。
徐家见风色不对,早把族人分批迁去了重庆,还有些乾脆远渡重洋,落脚米国。说白了,就是留条根,防著小鬼子真把山河踏碎了,徐家不至於断了血脉。
那套米国的宅子,还是李文国这个女婿托赛琳娜一手操办的。
靠著徐家在重庆盘根错节的势力,没人敢动他这一家老小半根汗毛。
“香兰、红玉、美静,还有小翠、小菊……她们几个,没在外头招摇生事吧?”
这才是李文国真正悬心的地方。
他怕的不是惹祸,是丟人。
“旁人都安分守己,就红玉……”董海棠顿了顿,“天天描眉画鬢,穿金戴银,一出门就是半天,神神秘秘的,谁也摸不清她跑哪儿去了。”
红玉?!
李文国眉峰一压。
他清楚这房姨太太爱面子、喜排场,可向来听他的话,断不至於背著他偷腥——八成又是去哪显摆去了!
话虽如此,心里却悄悄记下一笔:回头得找大飞问个明白。
车轮碾过雕花铁门,直接驶进那栋气派的西式別墅。
李文国没急著进门,先招手唤来大飞,劈头就问红玉的事。
“李爷,您可算回来了!”
大飞立得笔直,肩背绷得像拉满的弓。他在京城时就专守李府大门,如今被调来重庆,仍是贴身护院的老规矩。
“家里太平?”
“徐夫人在,连只野猫都不敢跳墙。”
“红玉呢?到底在忙什么?”
大飞略一思忖:“杨姨太常去德贤会馆——专供贵妇们喝茶听戏、打牌閒聊的地界。”
李文国默默记下“德贤”二字,打算回头让董海棠和文三暗中摸摸底。
又问:“她现在人在那儿?”
“刚走不久,估摸又奔德贤去了。”
呵!
李文国心底冷笑一声,摇头甩掉火气,揽著董海棠跨进大门。
刚到门廊下,就见小翠裙裾飞扬,追著个六七岁的男孩满院子转圈。
“国平少爷,慢点儿跑啊!”
那孩子正是董海棠的长子,快满七岁了,虎头虎脑,脚下生风。
“娘——!”
李国平一眼瞅见董海棠,撒腿就扑过去,小脸亮得像擦了油的铜镜。
半道上瞥见卸了妆、穿著便装的李文国,愣了一下,歪头琢磨片刻,忽然咧嘴笑开:“爹!您回来啦?”
“国平,想爹没?”
李文国一把將儿子举过头顶,亲了亲他汗津津的小额头。
“可想啦!国平最乖啦!”
孩子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
“哟,小傢伙还学会吹牛了?刚才小翠姨娘喊你,你耳朵塞棉花啦?”
李文国笑著轻点他脑门,语气里没半分真责备。
“爷,您可算来啦!”
小翠眼波一盪,笑得比檐角垂下的紫藤还软。
爷一回来,她这苦差事总算能喘口气了。
“小翠,许久不见,越发水灵了?”
李文国伸手一勾,將她拽近半步,手掌顺势滑下去,在她腰臀间揉捏两下。
船上闷了五天,骨头缝里都憋著火。
“爷,孩子看著呢……要不,咱回房?”
小翠耳根发烫,声音细得像抽丝。
一旁董海棠早看不过眼,伸手把李国平搂进怀里,顺手把他小脑袋按向自己肩头:“別乱瞧。”
“嘿嘿,挡著呢,他啥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