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下面关著个人,带你去认个脸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她僵著身子不敢挣,声音发颤。
他扫了眼她恢復如初的脸,兴致淡了,从兜里(实则从隨身空间)掏出一支银管洋膏,递过去:“敷上。不然,爷提不起劲。”
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三根手指,右手。
他默默记牢。
接著,脸上浮起一丝玩味笑意,慢悠悠朝小翠和小菊踱过去。
半个月转眼即逝。
在李文国勤耕不輟之下,除董海棠外,其余几位姨太太,全在他掐准的危险期里种下了子嗣,十有八九已悄然怀上。
董海棠膝下已有三子,两男一女,態度坚决:不再生。
李文国清楚她肩上担著党国差事,便没强求。
况且,特务这层身份,对庆重这个家,反而是道极硬的护身符。
德贤会馆的底细,董海棠早已摸透:背后撑腰的是几位科长、主任级人物,官不算顶天,却也不容小覷。对李文国而言,有威胁,但尚不足惧。
至於徐家?压根构不成威胁。
他懒得搭理,也没必要费神——这种腌臢事,徐家不做,自有別人抢著干。真正盯上他女人的,是薛勇;那些躲在幕后的官吏,既没露脸,也没伸手,他犯不著去掀锅。
盯死薛勇,收拾他一个,足矣。
浩子、大眼,加上几个始终没亮过相的暗哨,蹲守三天,终於在一条窄巷里截住薛勇,一记闷棍撂倒,拖进李文国名下一栋產业的地下室。
晚上九点整。
“红玉,跟我出门一趟。”
“哎,好嘞,爷!”
半月过去,那支洋膏早把红玉脸上的淤痕抚得乾乾净净,如今又是粉面含春、眼波流转,艷光四射。
“换件……撩人点的。”
红玉裹著一袭猩红旗袍,身段玲瓏,眉眼生艷,可李文国扫了一眼就摇头——太温了,不够锋利。他今儿要的不是赏心悦目,是剜心见血。
“换这套!”
连试两身都压不住那股子劲儿,李文国乾脆亲自挑出一件:裙摆短得几乎悬在大腿根,领口低得能瞥见锁骨下的阴影,腰线收得像绷紧的弓弦。
“啊???”
“穿……这身?”
红玉指尖捏著裙角,脸颊微烫,眼神直发虚。
这可是专为洞房夜备的战袍,贴身、露骨、带著点羞耻的勾引劲儿。眼下穿出去——丈夫真不怕薛勇没被嚇住,先把自己气炸了?
她甚至不用照镜子就清楚:但凡是个男人,目光撞上这身打扮,准得喉结一滚,眼底烧起火来,恨不得扑上来撕了这层布。
李文国当然懂。可他压根不是带红玉出来招摇的,是拿她当把刀,捅进薛勇眼皮底下。至於醋不醋,关他屁事。
车上,红玉那副活色生香的模样,早把李文国撩得手痒。指尖在她后颈游走,膝盖蹭著她大腿外侧,呼吸都沉了几分。好歹还记著正事没失控,硬生生把那股火按回了裤腰带里。
车停进另一处庄园,铁艺大门缓缓敞开。红玉刚踩下踏板,眼睛就亮得像点了灯:“爷,这儿也是咱家的?”
天吶,这阔气!喷泉错落,玫瑰成片,远处那栋奶油色小楼,窗框镶金,尖顶翘檐,光看一眼就知价钱不菲。
“红玉啊,爷的底子,比你见过的海还深。”李文国揽住她肩头,声音不高不低,“你只管守好本分,把孩子教得明理懂事,往后荣华富贵,半点亏不了你。”
话里藏著刺——上回她犯浑的事,他可没忘。
“爷您放心!红玉这辈子就听您的,伺候周全,育儿用心,定让孩子们个个出息,像您一样顶天立地!”
她垂眸应得又快又软,指尖悄悄掐进掌心。
“嗯,心里有数就好。”
丈夫淡声应著,鬆开手,“前头带路。”
浩子和大眼早被支到前面去了。红玉这身打扮实在扎眼——低胸短裙,步子一迈就晃出春色,活脱脱夜场里最勾魂的头牌。俩人一路低头缩脖,连余光都不敢往她身上飘。
“爷……今晚,是想在这儿玩点新鲜的?”
红玉凑近他耳畔,嗓音拖得又软又糯,像蜜糖裹著鉤子。
李文国斜睨她一眼:“少在这搔,等会儿见著人,再放浪也不迟。”
“噢~”她掩唇一笑,眼尾弯成月牙。
推门进屋,满眼是西洋景儿:雪白真皮沙发泛著柔光,整张豹纹地毯铺得毫无褶皱,壁炉嵌在墙里,铜雕花边泛著幽光,连吊灯都是水晶串成的瀑布。
这宅子原是洋人的,小鬼子飞机一炸,人连夜卷包跑路,便宜了李文国。
“天吶……真美!”
红玉忍不住轻嘆,却被丈夫牵著往前走,一步也没敢停。
“这……是地下室?”
浩子掀开地板暗门,黑黢黢的洞口往下延伸,红玉心头一紧,脚步顿住。
半个月前挨打的画面猛地撞进脑子——那顿狠揍,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她跪在水泥地上抖得像片落叶。现在又来这儿?她最近明明处处小心,连说话都垫著三分软,难道……还是惹他不痛快了?
“別怕,旧帐翻篇了。”李文国察觉她身子绷紧,顺手拍了拍她手背,“下面关著个人,带你去认个脸。”
“哦……哦!”她鬆了口气,跟在他身后拾级而下。
这地下室比家里那间敞亮得多:原木地板擦得能照人,墙面刷得雪白,角落摆著皮质单人沙发、矮柜、简易吧檯,连隔间都收拾得乾乾净净,像是能住人的样子。
“呜……呜唔!”
一声被堵住嘴的闷哼钻进耳朵。红玉循声望去,只见厨房方向的石柱上,赫然捆著一个人影。
浩子啪地点亮顶灯,光一落下来,她瞳孔骤缩——
薛经理?!
他怎么……被爷捆在这儿?
她猛地扭头看向丈夫,嘴唇微张,眼里全是惊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