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呸!乌鸦嘴!咒谁呢?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你个龟儿子,胆肥了?爷的女人你也敢沾?”李文国眯起眼,步步逼近,“活得不耐烦了?”
“没、没有!真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小雪她……她是您的人?要早知道……就是借我十颗熊心八副豹胆,我也不敢碰她一下啊!”
小伙牙齿打战,话都说不利索,舌头直打结。
“结巴?老子没工夫听你挤牙膏!”李文国厉声喝断。
“对、对不起!”
他扑通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本想叫浩子和大眼先把他打得半死解气,可眼角一扫小雪惨白的脸,李文国改了主意——得先把她的念想,一刀剁断。
“给你个机会,按老规矩,三刀六洞,捅完,爷许你跟小雪走。”话落,他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刃口映著天光,冷得刺眼。
“啊?!”
“不要!我不要小雪了!真不要了!李爷饶命!饶命啊!!”
他一边嚎一边猛磕头,额头磕出血印也不停。
小雪望著眼前这个前两天还攥著她手说“为你死都愿意”,此刻却瘫在地上涕泪横流的肖晨,胸口像被石头压住,又闷又凉,失望沉得发苦。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问出口:“肖晨……那些话,全是骗我的?”
“我……”他不敢抬眼,“就是见你好看,想著……娶回家。可既然是李爷的人,我哪还敢动心思。”
意思清楚得很:图脸,不图人。
“小雪,看清了吧?”李文国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看向自己,“什么爱情,全是虚的。你这张脸一露,男人第一念头就是把你按在床上——甜言蜜语是铺垫,山盟海誓是幌子。趁早醒醒。”
“跟爷,才有真日子过。权、钱、人,样样不缺,锦衣玉食,隨心所欲。再看他——”他朝地上啐了一口,“一个卖菜的,穷得叮噹响,住漏雨的棚屋,连条像样的裤子都买不起。跟他?饿不死也冻死。哪天惹上麻烦,怕是把你卖进窑子换钱填窟窿!”
“现在,选。”
最后两个字,他吼出来,震得窗纸嗡嗡响。
小雪浑身一哆嗦,眼泪没掉,头却点得飞快:“我跟爷!我跟爷!”
人终究要低头,尤其才十八岁、没见识过风雨的小雪。面对李文国,她连脊樑都挺不直,更別说反抗——太好拿捏了。
后面的事就顺了。小雪被李文国拽上楼,当场破身。卖菜小伙当晚就被拖到江边,绑石沉底。
这事没让小雪知道。到底才十八,心还嫩,免得夜里做噩梦。
当天傍晚,李文国跟徐晚晴交代了几句,又同宋彩蝶她们匆匆道別,登船回京城。
当然,另外两个先前买下的婢女,李文国也一併收了房,开了脸、进了门,省得旁人眼热手痒,再生是非。
可小雪这丫头心野胆大,前科在身,李文国返程时乾脆把她带上船——既防她再被外人勾走,也免得自己在海上憋闷五天。
货轮劈开墨色海水驶入深洋,夜风卷著咸腥扑面而来。李文国悄然踱至船尾,从隨身空间里拎出唐振邦与司机的尸身,一甩手拋进翻涌的黑浪,任鱼群撕扯。
他倚著冰凉铁栏,海风拂面,凉而刺骨。这般孤寂浩渺的景致,倒叫人血脉微张。左右四顾无人,他嘴角一扯,闪身钻进舱內,一把攥住小雪的手腕拖了出来。
“爷,別在这儿……咱回舱去吧。”
她声音发紧,身子往后缩。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火辣辣地响。
“臭婊子,爷这两天给你三分好脸色,你就真当自己是主子了?忘了上回跪著求饶的样儿?”
小雪浑身一颤,忙低头哽咽:“不不,爷,小雪知错了,小雪乐意,真乐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儿爷火气正旺。”
话音未落,他已粗暴按住她后脑,往自己腰间狠狠一压。
五日后,轮船靠岸,京城在望。
他一露面,何舒婷几个女人悬著的心才真正落回实处。
“小雪?你怎么跟回来了?”
何舒婷一眼瞧见她,又惊又疑,心里暗忖:怕是爷在船上尝了鲜,捨不得放人。
毕竟小雪肤若凝脂,眉目如画,年纪虽轻,腰臀却已绷出诱人弧度,再过两年,只怕比自己更招人眼。
“啊?!”
“夫……夫人?您还活著?”
小雪乍见这位旧主,惊得倒退半步,话脱口而出。
“呸!乌鸦嘴!咒谁呢?活得好好的,晦气不晦气!”
李文国立马沉下脸,嗓门震得甲板嗡嗡作响。
被这丫头背地里攀附旁人一次,他早没了耐性;要不是图她身子乾净顺手,早打发去扫茅房了。
小雪肩膀一塌,眼圈泛红,只敢盯著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