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再不听话,屁股又要开花嘍!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同一时刻。
李文国正陪著娄美娥,在镇东头那家老照相馆里拍婚照。
再过几天就要迎娶过门,娄美娥软声提了句想留张婚纱照,他二话不说便应了。
“文国,我好看吗?”
她穿著纯白抹胸婚纱,沿著弧形楼梯缓步而下。
眉眼精致,身段高挑,肌肤如新剥荔枝般细嫩。整个富丽堂皇的影楼大厅,仿佛瞬间失了顏色,天地之间,只剩她一人熠熠生辉。
“美娥,你太美了——这世上再找不到比你更亮眼的女人!”
李文国喉结一动,话音热烫,毫不迟疑。
娄美娥嘴角扬起,笑意一直漫到眼尾。被自己男人这样捧著,心口暖烘烘的。她本就心思细腻,又格外依恋他,自然想把最娇艷、最柔软的那一面,尽数捧到他眼前。
两人拍了十几张,刚迈进换衣间准备卸妆脱裙,李文国却伸手拦住她,顺手“咔噠”一声锁死了门。
“怎么啦,文国?”
娄美娥眨眨眼,有些不解。
“你这模样,太勾人……我忍不住。”
话音未落,他已鬆开了皮带。
“啊???”
“可这婚纱是店里的……弄坏了,赔不起啊……”
她没躲,只是轻轻攥住裙摆,担心弄皱了人家的嫁衣。
“嘿嘿,放心,结帐时顺手把这身婚纱带回来了——现在它归咱俩了,想怎么摆弄都行!”
李文国咧嘴一笑,眼角微眯,透著几分得意又带点痞气。
“哼,你呀,坏透了!”
娄美娥脸颊微红,眼波流转,指尖轻轻戳了他胸口一下。
一小时后,两人十指紧扣,才依依不捨地走出婚纱照相馆。
先回赛国豪宛洗漱打闹了一阵,又驱车赴约一家法式餐厅,银烛摇曳,红酒微醺;饭后踱步进影院,挑了部温情脉脉的爱情片。整晚下来,娄美娥心尖发烫,像揣著只扑稜稜的小雀,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快些嫁过去,日日守著他,寸步不离。
从前她心门紧闭,断不会这般黏人;可如今一颗心早已牢牢系在李文国身上,这般沉溺、这般热切,反倒再自然不过。回程车上,两人耳鬢廝磨,温存良久;临別时,李文国站在楼门口目送她上楼——毕竟婚期將近,总得留个体面,不好让她在外留宿。
等他推门回家,却意外撞见赛红莲已在厅中。
她正抱著小国礼,那孩子又恢復了白嫩粉润的模样,正咯咯笑著摆弄积木。
……
赛红莲到底带过他近四年,纵然偶有疏离,孩子仍一眼认出她来。
“爹爹回来啦!”
才四岁的李国礼一见父亲,立刻蹬蹬蹬奔过来,一把抱住他大腿,仰起小脸直笑。
“爹爹,娘亲回来啦!”
“哦?你娘肯抽空回来看看你们兄妹俩,难得,真难得啊!”
李文国俯身摸了摸儿子脑袋,脸上堆著笑,话里却像裹了冰碴子,字字往人心里扎。
国礼懵懂无知,只顾咯咯乐。
赛红莲却霎时沉了脸,眉心拧起。
“国礼,该睡了,乖,去吧。”
李文国语气轻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催促——他清楚,赛红莲从不无事登门,必是有所图。
“不要不要!爹爹,我还想玩积木!”
“再不听话,屁股又要开花嘍!”
他故意板起脸,佯装作势扬了扬手掌。
“哎呀,国礼这就去睡!”
孩子小脸一垮,立马改口,转身就跑——显然这招早被用熟了,挨打虽不多,威慑力却不小。
待婢女接走小国礼,李文国神色一敛,转身朝赛红莲抬了抬下巴:“进来。”
“爷,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进了屋,赛红莲垂著眼,声音略显乾涩。
“呵,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嗤笑一声,毫不客气。
接著便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漫不经心道:“有事?行啊——先把我伺候舒服了,再谈。”
这话像根刺,直直扎进赛红莲耳里。她指甲掐进掌心,咬住后槽牙:拽什么?不就是兜里多几沓票子?
这副嘴脸,当她是伺候人的丫鬟?还是召之即来的玩意儿?
可人在檐下,由不得她硬气。
只得上前,默默替他解扣、脱衣,动作一丝不苟。
翌日清晨,赛红莲睁眼,瞥见床头柜上静静躺著五盒消炎药,压著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扫了一眼——
“昨夜僵得跟具尸体似的,半点没劲,就值这些。”
欺人太甚!
她指尖发颤,纸条瞬间被撕成雪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