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贫嘴也没用,反正我今儿不理你!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爷,咋了?”
温可人正情动,压根没听见炮响。
“嗐,打雷罢了。”
“您快些嘛……人家正舒坦呢。”
“好,好,这就来。”
李文国俯身继续。
宪兵司司令部。
御空得间刚伏案批阅文件,忽闻闷雷似的巨响,心头一紧,霍然起身冲向门口。
三枚数十公斤重的炮弹已呼啸而至,尽数砸进研究所区域。
其中一枚稍偏,掀翻了隔壁一间日军货仓;另两枚则如长了眼睛,结结实实命中主楼。
“轰——!!!”
“轰——!!!”
“轰——!!!”
烈焰腾空而起,赤红火光刺破夜幕,將半边天幕染成血色。
分身牛大力嘴角微扬。
炮手们却无暇回味,迅速装填、復位、调角,只待第二轮齐射。
使馆界內。
又一轮更沉、更猛的爆响撞破窗欞。
这次,连最沉迷的温可人都被惊得浑身一颤。
“啊?爷……外头又开战啦?”
她声音发紧,手指下意识攥住被角。
“跟你有啥干係?外面打仗归他们打,咱们快活归咱们快活——天塌下来,自有爷顶著,保你安稳到老。”
李文国语气不容置疑。
“跪好。”
“哦……”
宪兵司司令部门外。
御空得间僵立原地,望著远处翻涌的赤焰,眼神空茫,仿佛脚下大地正寸寸剥落,连带整个世界一併褪了色。
……
“御空大队长,是否即刻率队赶往现场?”
副官站得笔直,语调平稳如常。
再乱的局,他也能稳住心神——反正黑锅有人背,天塌了,自有高个子先扛。
“池下君,你说……这北平城,是不是天生克我?在东北时顺风顺水,一进京城,处处碰壁,事事不遂?”
御空得间没应副官,反倒仰头问起天意。
“回大队长,非是您手段不足,实乃北平的抗日誌士太诡譎、太难缠。我们纵然布下天罗地网,藏得再深、算得再密,他们总能一眼看穿、一击必中。就算把宪兵队全换成特务机关,照样无用。”
……副官如实作答。
归根结底就一句:北平的抗日力量太邪乎,邪得他这个老炮兵都头皮发麻。
他出身炮兵,一听动静便知这是180毫米口径的榴弹炮——单门炮体近十吨,想悄无声息运进城?绝无可能!上次炸火车站已是奇蹟,这次更不可能再复製。
可偏偏,人家就是办到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走,点齐五支宪兵小队,直扑爆炸地点!”
御空得间终於缓过神来,嗓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地吼道:
“撤——!”
炮火轰鸣整整三轮,炮兵们才如离弦之箭般疾速后撤。
分身牛大力左右扫视两圈,確认四下无人,迅疾將三门180毫米榴弹炮收进隨身空间,旋即闪身遁走,唯余江滩上三道深陷的履带压痕,在风里泛著湿冷的光。
因是成排布设於江岸,回收起来毫不费力。
待御空得间在驻守码头的日军工官押送下渡过长江,只看见地上几道粗糲印痕,再无半点火炮踪影。“绝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他浑身发抖,仰天咆哮,额角青筋暴起。
没错——如此短的时间,绝无可能运走三门重炮!
他几乎要咬碎牙关。
翌日清晨,御空得间腰悬武士刀,步履沉如铁,面色凛然如赴死之徒,大步踏入信田將军的办公室。
外人瞧著,似要当场切腹谢罪;可他眼底深处,却燃著一簇幽暗、灼热、不肯熄灭的火苗。
信田將军面色阴沉如铁,目光扫过那柄寒光凛冽的刀鞘,却未有丝毫迟疑,反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扇了过去。
这是上级对失职者的惩戒,更是沿袭多年的军中规矩。
“啪——!”
“嗨依!!!”
挨打还要躬身领训,亦是刻进骨子里的传统。
“研究所遭爆破,数名核心研究员为天皇陛下尽忠——这笔帐,你打算怎么担?”
“自裁?”
信田將军冷冷盯住那把刀,声音如刀锋刮过冰面。
“属下確曾立誓:若再失我军要害据点,便当面剖腹以谢罪……”
“可——我——不——甘——心!!!”
御空得间猛然抬头,五官扭曲,双眼赤红如血。
“咔嚓!”
“咔嚓!”
守在桌后的两名卫兵瞬间拔枪上膛,枪口直指他的眉心。
“收枪。”
信田將军抬手一挥,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嗨依!!!”
“嗨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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