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1章 你这话,当真?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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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那个……对了!”他一拍脑门,语速飞快,“昨儿夜里下了一夜大雪,院里积雪还没扫净,地上又滑又腻,万一您踩不稳摔一跤,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要不这样——您先回,下午再来?我们马上动手,铲雪、扫檐、清台阶,保准收拾得乾乾净净,让您踏踏实实、舒舒服服地看房!”

他边说边朝四周飞快眨眨眼,指尖悄悄往贾家那几扇紧闭的屋门方向点了点——意思再明白不过:拖住李文国,趁机把贾家悄摸挪走!

可贾家早就惹得天怒人怨,眾人嘴上不说,心里早把那五间房划进了李文国名下。谁愿替他圆谎?

偏偏刘海中更不会让他如意。

只见他慢悠悠掏出菸袋锅,吧嗒抽了一口,眯著眼笑:“老易,您这记性,可真不如从前嘍——雪?早扫光啦!您出门前,我和您一块儿看过,还夸大伙儿利索呢!”

易中海脸皮一抽,恨不得扑上去掐断他烟杆。

要是李文国当场撞见贾家霸著房不挪窝,他那宝贝徒弟兼养老指望,怕是明天就得捲铺盖滚出轧钢厂大门——几十年经营,一夜归零!

他额角冒汗,脑子飞转,张口就圆:“哦?真扫完了?可我出门时,青砖路上明明还泛著白霜!”

“准是你们漏了犄角旮旯——年轻人嘛,做事毛躁,三下五除二图个快,哪顾得上边边角角?”

“李厂长,不如您下午再来?我们顺道把院里杂物也归置归置,鸡笼挪一挪,柴堆理一理,好让您进来一眼敞亮、心里舒坦,您说呢?”

眼下,拖一时是一时,拖一刻是一刻——这是保住贾家的唯一活路。

这回刘海中倒是没再呛声。

毕竟院角確实堆著几捆湿柴,墙根还蹲著个竹编鸡笼,几只芦花鸡正扒拉著篱笆往外探头——真让李文国瞧见,面子上实在难看。

可没人吭声,不等於没人开口。

有个直肠子小伙一听“毛躁”“毛手毛脚”,火气“腾”地窜上来,一步跨前,嗓门洪亮:“一大爷,这话我不爱听!雪是我们一铲一铲清的,扫得比自家灶台还亮堂!您和二大爷当时就在廊下看著,点头夸『乾净利落』,咋转脸就不认帐了?您拦著李厂长进门,不就是怕他看见贾家占著那五间房吗?!”

哗——

话音落地,满院寂静。

易中海喉头一哽,脸霎时灰白。

他两眼圆睁,目光如刀,死死剜著那个面相稚嫩却举止莽撞的年轻人。

傻柱啊傻柱,你真是浑得没边儿!

这下可把贾家往绝路上推了!

你眼里压根儿就没有半点分寸!

没错,跳出来开口的正是傻柱——话音未落,连他亲爹何大清都来不及伸手拽住。

此时的何大清,心里早已盘算著跟白寡妇远走高飞,可又放心不下傻柱和何雨水这两个没娘的孩子。平日里他刻意巴结院里三位大爷,端茶送水、嘘寒问暖,就盼著自己一走,仨人能照拂一二,別让俩孩子被踩在脚底下过活。

如今傻柱当眾捅破这层窗户纸,等於直接扇了一大爷易中海一个响亮耳光——往后这日子,怕是要寸步难行了!

何大清手心冒汗,喉头髮紧,心口像压了块青砖。

“傻柱,你这话,当真?”

“我那五间房,真被人占了?”

李文国脸色沉得能拧出水,目光直逼傻柱,声音低而硬。

其实就算傻柱不开口,他今天也必进这院子——那五间房,他早惦记著要亲眼瞧瞧。

“千真万確!您那房子收拾得亮堂又周全,水通电足,谁见了不眼热?偏那贾家横得很,空置好几年没人住,他们二话不说就搬了进去,一住就是两年!”

傻柱嗓门敞亮,字字砸在地上。

“老易,老刘,他说的,属实不属实?”

李文国转过脸,眉峰紧锁,盯住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

“李厂长,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可您先別上火——贾家男人早没了,孤儿寡母熬了好些年,原先那屋塌檐漏,雨雪天屋里接盆子都接不过来,夜里冻得直哆嗦。实在熬不住了,才挪进去暂住。我们看著揪心,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易中海见纸包不住火,立马抖出贾家的苦处,想用可怜劲儿软化李文国的心肠。

刘海中只微微頷首,没接腔。

同住一个院,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不愿落井下石——但该让李厂长知道的,已经明明白白摆在他眼皮底下了。

“强占他人房產,私闯民宅,这是触犯国法的事,得送公安抓人、判刑蹲號子!”

“贾家人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要是人人都这么干,国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文国一字一顿,声如铁砧砸地。

易中海那套悲情牌,在他这儿彻底失了效。

他是从血火纷飞的民国年月里趟出来的,手上沾过多少泥沙与暗影,自己都数不清。这点小苦小难,怎可能撬动他冷硬如铁的脾性?

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连“判刑”这种词都甩出来了,谁都看得出,李厂长这次是真动了肝火!

眾人被那股子凛冽气势压得脊背发僵,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笑眯眯的李厂长,一旦翻脸,竟比雷公还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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