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哼,狗改不了吃屎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董海棠略一点头,神情淡漠,像拂去一粒微尘。
可从前对谁家孩子,她都是这般模样——不亲不疏,不温不火。
“爷,您这回挑的姑娘,可真够嫩的啊。”她目光扫过秦淮茹,唇角微扬,“细皮嫩肉的,瞧著比国平还小两岁呢。”
“莫不是嫌我们这些老姐妹人老珠黄,才专挑个水灵灵的?”
话是对著丈夫说的,语气却像裹了冰碴子,明晃晃地扎人。
董海棠心里真正拧著的是另一根弦:丈夫明年就五十了,偏在这节骨眼上,领回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眉眼清秀,身段匀称,连腰臀起伏都跟她们几个不相上下。这不是又添一道负担?本就不多的精气神,怕是要再劈成几瓣分出去。
她就怕哪天,他真把命搭在女人身上。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口一紧,指尖悄悄攥住衣角。对方这副態度,摆明是不认她这个新进门的人。若婚事黄了,自己往后该往哪儿落脚?
“行了行了,”李文国皱了皱眉,语气略沉,“难得遇上合心意的,不娶回来,我这心里整天像揣了块石头,硌得慌。你少拿话刺她,嚇坏了人,算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转向董海棠:“这是董海棠,你以后叫她董姐,或海棠姐都成;这是秦淮茹,你唤她淮茹就行。”
简单一引,目光便落向董海棠牵著的那个小男孩。
“海棠姐!”秦淮茹立刻垂眸敛息,声音轻软又乖顺。
“哼。”
董海棠鼻腔里滚出一声冷嗤,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一眼就看出秦淮茹是泥地里长出来的村丫头,粗布衣裳都掩不住那股子未脱的憨气。偏生丈夫竟把她带了回来——这事儿透著怪。
她太清楚丈夫的口味了:要的是身量足、骨架开,脸蛋嘛,过得去就行。像温可怡那样一张娃娃脸的,在她眼里就是没长开的青果,勉强凑数罢了。
所以她认定,眼前这个乡下丫头,连给丈夫提鞋都不配。索性把她跟从前的小菊、小翠、小雪、金花、绣绣一样,归进丫鬟堆里——连正眼都懒得赏一个。
秦淮茹被晾在那儿,喉咙发紧,眼尾微微泛潮。可心里那股子倔劲儿死死撑著:哭?不能哭。一掉泪,倒真坐实了自己是个软骨头、好拿捏的乡下丫头。
“別怕她,”李文国拍拍秦淮茹肩膀,语气温和了些,“你跟她一样,是爷的人。她顶多嘴上呛你几句,不敢真动你一根手指头。別往心里搁,记住了?”
话音未落,他已笑著望向那个粉团似的小男孩:“哈,你就是国城吧?我是你爹!来来来,让爹好好瞅瞅你这张小脸蛋!”
他刚往前迈步,三岁多的国城立马缩进董海棠身后,小手死死攥住娘亲的衣襟,只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打量这个陌生男人。
“国城,躲什么?这是你亲爹,怕他吃了你不成?”董海棠眉头一拧,反手就揪住儿子后脖领子,一把將他拎了出来。
“哎哟!你轻点儿!”李文国顿时瞪眼,“这么小的孩子,脖子细得跟葱管似的,勒坏了咋办?”
“我儿子,我想怎么拎就怎么拎。”董海棠嗓音又冷又硬,半分不退。
“你——!”
算了,今儿先不跟你掰扯!
反正夜里有的是工夫算帐!
你对孩子动手动脚,我晚上照样不讲情面!
可李文国根本没等到晚上——哄国城不到半小时,他就把孩子塞给秦淮茹照看,转身一把拽住董海棠手腕,脚步匆匆上了楼。
“哼,狗改不了吃屎,男人改不了好色。一把年纪了,还猴急成这样?我看你活不过七十,早晚栽在裤腰带上!”
董海棠仰头看著压上来的丈夫,满脸鄙夷。
“嘿,臭婆娘,这话可是你自找的——七十岁前,甭想我在船上饶过你。”
李文国咬牙低吼。
“哼,等你那玩意儿还支棱得起来再说吧。”
董海棠压根儿不怵任何威胁。
……
晚饭时间到了。
秦淮茹头一回见著丈夫的另一位太太——许美静。
明艷,利落,气场沉稳,眉眼间透著股商场上杀伐决断的锋芒。
光是站在那儿,就让秦淮茹心里发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美静姐好!”
李文国一引荐,她立马扬起笑脸,声音温软又规矩。
“嗯,淮茹啊,你好!”
许美静语气温和,笑意也实在,秦淮茹悄悄鬆了口气——真怕这位也端著架子,那自己可真要坐立难安了。
可等一家人陆续落座,李文国挨个介绍,七个孩子——清一色的小帅哥、小美人,齐刷刷喊她“秦姨”,她还是被震住了。
单是许美静就拉扯大五个,董海棠养著四个,光这两位太太就凑出九个娃;再加李静涵、李国泰、李国武,这三个少言寡语的,八成是京城那边那位姨太太生的。
李文国压根没跟秦淮茹细说过家底——说了没用,反正不住一块,白添心事;她自己也识趣,不好刨根问底。
所以平日里碰上了才顺嘴提一句,若不是这次来香江办结婚证,她连董海棠和许美静是谁都不知道。
下午刚跟董海棠见过面,晚上自然就陪著许美静。
事情办完,李文国隨口问起这几年的进展。
话音刚落,许美静立刻敛了柔色,脊背一挺,眼神也锐利起来,又变回那个谈笑间定乾坤的女当家。
李文国看得心头一热,好在刚歇下来,还能耐住性子听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