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0章 天底下有这种厚脸皮吗?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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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国就站在舷梯旁,笑意温厚,目光清亮。

“文国——!!!”

她眼眶一热,拽著孩子快步奔来,直直扑进他怀里。

“彩蝶,这些年,难为你了。”

他声音低沉,手掌轻抚她后背,明显觉出——宋彩蝶生养过后,身段更丰润了,腰肢依旧纤韧,胸前却鼓胀得令人心颤。

她仰起脸,眸光如水又似火:“这次,我要堂堂正正嫁给你!”

“娶!一定娶!”

他用力点头,喉结滚动。

接回宋彩蝶安顿休养一日,翌日便带她入籍、领证。她不再是妾,不是偏房,是明媒正娶的李夫人。

这一回,李文国在香江陪了她整整一个月,才携秦淮茹启程返內地。两人腹中,均已悄然萌动。

光阴如梭。

九个多月后。

星期天,晨光温润。

一位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姑娘,穿一袭素白连衣裙,瓜子脸清丽如画,肤色如新剥荔枝,身段高挑匀称,拎一只轻便行李箱,静静立在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前。

指尖拂过那块被岁月浸得发乌的门牌,轻轻摩挲。

院內——

“傻柱!你他妈真偷我家鸡蛋?!”

许大茂跳著脚,脸涨得通红。

“你瞎嚷嚷啥?我傻帽儿?!”

“谁挖你家祖坟了?偷你鸡蛋?扯淡!”

“大清早泼脏水,信不信我拎著铁锅去保卫科告你誹谤?”

傻柱叉腰瞪眼,手指几乎戳到许大茂鼻尖上。

“嘿!不是你还能有谁?睁眼瞧瞧——这木雕小马,是不是你爹何大清亲手刻的?”

许大茂晃著手心里那匹巴掌大的枣红小马,马鬃还带著刀痕未磨尽的毛刺。

没错,何大清就是跟白寡妇私奔的,脚底抹油溜去了保定。

“哎哟?我爹塞给我兜里的宝贝,咋跑你手里了?”

傻柱一边嚷,一边慌忙掏裤兜,指尖刚触到空荡荡的布面,心就咯噔一沉。

“你顺走我小马?”

他眉头拧成疙瘩,眼珠子直愣愣钉在许大茂脸上。

“放屁!是你昨儿蹲我家鸡窝边摸蛋,起身时吊坠从兜里滑出来,滚进我门槛缝里——这可是你贼喊捉贼的铁证!”

许大茂下巴抬得老高,嘴角翘得像鉤子,活像刚逮住老鼠的猫。

“你满嘴喷粪!蛋没偷,马没丟,我兜里啥时候空过?快把小马还我!”

话音未落,傻柱已大步逼上前。

“你、你还敢抢人?偷鸡贼还理直气壮?”

“小偷!真小偷!”

许大茂见他横眉竖目衝过来,腿肚子一软,蹭蹭倒退三步。

俩人从小掐架,回回都是他挨揍——傻柱顛了十几年炒勺,二十斤铁锅甩得虎虎生风,那胳膊粗得能当擀麵杖使。

“站住!还我小马——!”

傻柱拔腿就追。那匹小马是他爹逃走前最后一个深夜刻的,马蹄底下还刻著“柱儿长命”四个浅字。

两人一前一后,撞开院门,撒丫子朝胡同口奔去。

墙根阴影里,倏地钻出个瘦伶伶的半大小子,正拿袖口捂嘴偷乐,另一只手攥著两枚还带温热的鸡蛋。

他是阎埠贵的三儿子,阎解旷。

他爹抠门算计到骨子里,米缸里舀几勺都记帐,他年纪小,分的窝头总比两个哥哥少半截,常饿得前胸贴后背,於是盯上了许大茂院门口那只芦花母鸡——下蛋勤,又不认人。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趁傻柱背身晾被单,悄悄摸走小马吊坠,再故意在许家院前磕磕绊绊,把吊坠“掉”在鸡窝旁。贼没沾手,赃物却替他顶了罪。

“喂!干啥呢这是?”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刘光齐刚推开院门,就见傻柱追著许大茂蹽得尘土飞扬。

“他偷我鸡蛋!掉证据还不认帐,反咬我偷他破木马!光齐你评评——天底下有这种厚脸皮吗?”

许大茂边蹽边嚎,嗓子劈了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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