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瞧见没?报应眨眼就到!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话里有刺,谁听不出来?
哟?
这是往我头上扣盆子?
李文国心底嗤笑一声。
没错,按老路子,先进本该是他们的囊中物——偏是他来了,轻轻一搅,全盘翻了过来。
呵!
今儿就让你们这些小院里摸爬滚打半辈子的人,真真切切瞧瞧——什么叫根深、什么叫底硬!
“其实评先进,说难不难。我大儿子,现在是市政附办主任,正处级。我让他给街道打声招呼,南锣鼓巷今年的『先进』,就定咱们这院子了。”
他语气轻飘,像在说今晚吃啥饭。
啥?!
李先生的大公子竟是市政附办主任?
正处啊!
比轧钢厂那位李主任还高半级!
嘶——
满院人倒抽冷气,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拧。
忙活仨月,不如人家一句话。
尤其一大爷,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提啥去年的事?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只能暗搓搓盼著李文国压根没把那话当回事。
可惜,人家早记进心里了。
隨后,他转身进了自家小院。
“爷,您回来啦!”
秦淮茹裹著贴身睡衣,正抱著小国轩逗弄,一见他进门,眼睛顿时亮起来,作势要起身。
李文国抬手一拦:“別动,就这样。”
她霎时耳根通红,心领神会,赶紧抬手捂住小国轩的眼睛,身子微侧,给他腾出空当。
李静桐帮了一个月便返校读北大,再没给四合院其他年轻人半点念想。
等小国轩睡熟,她垂著眼,声音细软:“爷,我去烧盆热水,给您泡泡脚。”
“省省吧,快些——让爷痛快痛快。”
他眼里早燃起一团火。
这一年养得好、睡得香,秦淮茹身上那股子土腥气早被洗得乾乾净净,肤色白得透亮,嫩得能掐出水来。年轻就是本钱,李文国搂著她,哪捨得撒手。
灯一灭,屋里只剩低低的喘息与窸窣声。
就因李文国隨口一句,四合院摘下了“先进”牌子;
也因他隨口一句,一大爷易中海的七级钳工资格,当场落了空。
整个院子这才真正明白:
这位李先生,不是靠嘴吹出来的,是实打实的硬后台、真分量。
惹不起,真惹不起。
一大爷易中海的手艺,全厂上下谁不竖大拇指?那真是卯足了劲儿干、拧紧了螺丝都不带鬆动的硬功夫,评个七级钳工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就因李文国一句轻飘飘的话:“您还年轻,今年先让给老师傅,明年铁定给您留著!”——轧钢厂便把名额转手给了另一位老钳工。
明眼人都咂摸出味儿来了:那晚一大爷脱口而出的那句“去年要不是贾张氏闹得难看,咱们院早掛上『先进』匾了”,等於当眾掀了盖子——分明是说,李文国硬把贾张氏送进派出所,才害得四合院丟了脸面、落了空!
院里顿时像炸了锅。除了贾东旭还绷著脸,其余人背地里都压不住嘴角:
这嘴咋就这么欠呢?
非得往刀尖上舔?
瞧见没?报应眨眼就到!
一大爷易中海只能在肚子里苦笑摇头,心口像被钝刀子割,疼得直抽气。
升一级,每月多十块啊!
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块!
够全家嚼用整整一年了!
打那以后,他见了李文国,头点得比啄米的鸡还勤,走时又是一路哈腰,谦卑得几乎贴了地,这才在年底磕磕绊绊攀上七级钳工的台阶。
同一年,秦淮茹为李文国添了个粉团似的小闺女,取名李静花——取的是她娘如花正盛时诞下她的意思。
这一年,李文国三个儿子陆续成家:二子李国福,红玉亲生;四子李国志,董海棠所出,三十二岁;五子李国武,香兰的二小子,三十三岁。
因企业划归国有,李国福所在的建工公司併入建设局,专管工程,他顺理成章当上主任,正处级,手里攥著实权,媳妇更是机械厂厂长的千金,根正苗红的大院子弟。
远在香江的李国平和李国武,也分別迎娶了何家、利家两位千金,门第相当,体面得很。
同一年,李文国三个女儿出嫁,夫家清一色大院子弟,其中一位岳父,还是部里的魏副部长。
倒不是李文国眼皮子高,实在是闺女个个水灵出眾、知书达理,寻常人家真兜不住这份福气;而他心里也清楚,那些小门小户,他压根瞧不上。
儿子们自然也一样——当初琢磨著从四合院里挑儿媳的念头,早被他掐灭了。普通人家的女儿,配不上他儿子的前程。
秦京茹倒早早定了亲,对象是徐晚晴的儿子李国弦。徐晚晴出身寒微,註定沾不上机关大院的边儿,这门亲事也就將就著成了。
说起李国弦,就是从前常领著弟妹堵人、横衝直撞那个小子。李文国怕他歪了性子,这两年盯得格外紧:功课天天查,道理反覆讲,教他跟一大家子兄弟姐妹和睦相处,出门更要收住架子,不许趾高气扬惹祸上身——哪怕能打回去,挨了打终究是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