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心里头,喜不喜欢?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天底下竟真有这种事——女儿早悄悄跟李家小子牵了手,两家大人却蒙在鼓里,各自盘算著结亲;更荒唐的是,没头没尾就把婚约定了,结果定的还是个“局外人”。闹了半天,全是场阴差阳错的误会。
这事搁谁身上,都得直呼一声:邪门!
“所以,李先生您的意思是……?”
孔父心里早已明镜似的——无非是把订婚对象换成李国宇。他点头也顺理成章。横竖都是李家人,门当户对,体面不丟,亲上加亲,何乐不为?
“孔老哥,我想著,不如就让国宇和令爱正式定下名分。俩孩子本就两情相悦,咱们做长辈的,总不能硬生生拆散鸳鸯,您说是不是?”
李文国笑意温厚,语气却篤定。
“哎哟,您瞧这事儿闹的!差点把咱们都绕进迷魂阵里去了!”孔父长嘆一声,摊开手,满脸苦笑,仿佛被命运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行,听您的,就这么办!”
转头便朝小儿子一挥手:“琉辉,快去叫你姐姐下来!”
“得嘞!”
孔琉辉嗓门一亮,转身拔腿就跑,脚步轻快得像踩著风火轮。
姐啊——你这运气,真是绝了!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姐姐房门前,耳朵刚贴上门板,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抽噎声,“呜……呜……”,断断续续,闷在喉咙里。
孔琉辉心口一紧,抬手就拍门:“姐!快开门!天大的喜事!你再不出门,好戏可就演完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孔琉婷眼圈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手扶著门框,一边忐忑又热切地盯著弟弟,嘴唇微张,分明是等一句救命稻草似的话。
“呃……姐,你自己去客厅瞅一眼吧。”
临到关头,这小子反倒卖起关子,嘴角一翘,转身就溜。
“你给我站住!到底啥事,说清楚!”她急得跺脚。
“出去你就知道了。”他头也不回,只留下个晃晃悠悠的背影。
孔琉婷气得咬唇,旋即提裙追了上去。
她心里揣著的念头简单又迫切:李叔叔来了,八成是来退婚的——那她终於能鬆一口气,重获自由了。
一路走得心怦怦跳,又怕又盼,像揣了只活雀儿。
刚迈进客厅门槛,她整个人猛地顿住。
李国宇就坐在那儿,挨著李文国,一身乾净利落的衬衫,正望著她笑,眼神亮得晃眼。
她脑子“轰”一下空白了。
难不成……
一个惊雷般的念头劈进脑海,震得她指尖发麻。
果然!李国宇竟是李文国的亲儿子,这一趟,不是来退婚,而是来补婚——补她和他的婚!
幸福来得太猛,像一捧滚烫的糖浆,瞬间浇灭了所有委屈与酸楚。她脸颊烧得发烫,手指不自觉绞紧衣角,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没过多久,李文国便带著李国宇起身告辞。
“唉,婷婷啊,这回可是老天爷赏你的福分。”
孔父拍拍女儿肩膀,语气温和,说完便转身回屋,背影里透著如释重负的轻鬆。
院门外,晚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爸,谢您!”
李国宇挺直腰板,声音清亮,脸上是掩不住的轻鬆与敬重。
“哼!”
回应他的,是一声短促冷硬的鼻音。
李文国斜睨一眼,眉峰压著未散的火气——那点“带人私奔”的旧帐,还没翻篇呢。
可上了车,他还是沉声道:“以后成了家,肩上就得扛起担子。別动不动就想撒丫子蹽远,丟人现眼!”
这话虽狠,倒也留了余地。毕竟那是他亲儿子,不至於真如话里说的那般不堪,只是这次太莽撞、太欠思量,气得他肝疼。
“爸,您放心!我发誓,绝不再犯!”
李国宇拍著胸脯,眼睛发亮,满是欢喜劲儿。
李文国盯著那张年轻又篤定的脸,心头却莫名堵得慌。
妈的!
回去不狠狠收拾收拾那俩丫头,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他已打定主意:先叫可怡过来,跟可人一块儿跪在书房地板上,好好“温习”家规!
待秦淮茹顺顺利利生下个胖小子,李文国便携娄美娥登船南下,直奔香江。
“爷,您说您这脑子,咋就生得这么灵光呢!”
夜色浓稠如墨,客轮尾舱角落幽暗僻静,娄美娥倚著锈跡斑斑的栏杆,脸颊緋红,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嗔怪中带著三分醉意、七分娇俏。
“嘿嘿,不玩点新鲜的,哪能拴住咱俩的心?哪能让日子一直热乎著?”李文国咧嘴一笑,眼角挤出几道狡黠的褶子。
“切!分明是你自己骚得很,还偏要裹上一层糖纸说漂亮话。”
娄美娥一扬眉,语气里全是嫌弃。
“那——你心里头,喜不喜欢?”
他忽地从背后贴近,温热的气息擦过她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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