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的天,这人是真敢下刀啊!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可何大清不愿回京,她这才一脸灰败。
“雨水,既然爹在保定另组了家,咱就別强求了。”
李国涛劝道。
“不,你不明白。他见我支吾躲闪,肯定藏著难言之隱——我非得弄明白不可。”
何雨水摇头。
“弄明白了又能怎样?”
“他不还是不肯跟你走?”
李国涛语气有些急。
“算了,不说啦。孩子给我抱,你赶紧去洗洗。”
她把孩子接过来,又见丈夫张嘴还想劝,便补了一句:“放心,这几年,我不找了。”
李国涛这才转身去洗漱。
何雨水心里却已悄悄打定主意:
要爬上去,站到足够高的位置,再去找爹。
她看得出,爹不是不想回,是回不了——只有自己有了分量,才有底气替他破局,才有能力让一家团圆。
翌日清晨。
“雅玲,我上班去了。下班顺路来接你。”
李国防把媳妇送到许家门口,转身出门。
“路上当心。”
许雅玲抚著高高隆起的肚子,朝他挥挥手,才慢慢进了许家门。
“雅玲,真不用天天跑,明天来也成。你这肚子都快顶到门框了,得歇好,別惊了胎气。”
许母见闺女又挺著大肚子上门,心疼又埋怨。
“妈,这节骨眼上,我哪还有心思顾这些?”
“我爸在家吗?”
许雅玲步子急,裙角都带风。
“在呢在呢,正和你两个哥哥在书房说话。”
转眼就到了书房门口。
门刚推开,就听见二哥开口:“爸,小妹和妹夫必须一块儿去香江——您瞧李国防那副模样,人是周正,可性子太软、太没稜角。单留小妹在国內跟著他,我真不踏实。”
“可不是嘛。妹夫这老实劲儿,越看越让人悬心。乾脆一併接走,稳妥。”
大哥也附和著点头。
话里话外,明摆著对李国防这个妹夫不大服气。
实话说,李国防虽也是含金汤匙出生,但生母在府里没名分、没底气,从小被压著长,才养出这般谨小慎微的脾性。
可许建伟这两个儿子,连同许雅玲自己,都是正房嫡出,打小就被捧著、教著,骨子里透著一股子傲气——瞧不上李国防,倒也不稀奇。
若非时局所迫,他们压根不会点头让妹妹嫁过去。
“小妹来了?”
门一响,许建伟和两个哥哥齐齐抬头,见是许雅玲,却谁也没收声,更没半分避讳。
在他们眼里,这话本就该让她听见——李国防,確实配不上她。
“你们当著我说,我不拦;可千万別当著我男人面讲。”许雅玲眉梢一挑,“他嘴上木訥,我公公可不糊涂。真惹得老人家上门找爹告状,倒霉的可是我。”
每逢年节见李文国,她都绷著一口气——那人往那儿一坐,连茶杯盖磕碗沿的声响都像敲在心上。她向来低眉顺眼、礼数周全,生怕一个眼神不对,就被揪住小辫子训斥。
“小妹,放心吧,咱们一走,天高皇帝远,他再厉害也够不著。”
二哥耸耸肩,满不在乎。
“够不著?我不走了——我就留在京城。”
她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啊?”
“你要留下?”
“玲玲,不怕被人揭发抓起来?”
二哥愣住。
“是啊,傻孩子,不走,等著挨整?”
许建伟也皱起眉头。
许雅玲这才把李国防去找李文国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哦?亲家公还有这本事?”
“你不是说他解放前就是个做工的?”
许建伟一听“果家授锦旗”,明显怔住了。
当初许雅玲怕父亲反对婚事,只说李文国早年在洋行里当伙计。
“做工是没错,可是在洋行里替果家採买军需、粮秣,还娶了位女地党做续弦。解放后他转行经商,前两年又把大半家產捐给了果家——锦旗,就是这么来的。”
这话,是李国弦婚后特意教李国防,再由他转述给许雅玲的。
婚前,他只肯提“做工”二字。
“原来如此。”
“有这层关係,又有党內人士帮衬周转,果家给他个名分,倒也说得通。”
许建伟慢慢点头。
倾尽所有换一条活路,確有可能被网开一面。
可谁会真捨得?商人一辈子钻营攒下的体面,一夜清零,只剩一身布衣一碗糙饭——那不如卷包袱奔海外,好歹还能睡软床、喝洋酒。
所以眼下这年头,但凡有点门路的商贾,谁不往外蹽?
没人愿从高楼跳回泥地里討生活。
“几乎全捐了?”
“我的天,这人是真敢下刀啊!咱家?想都不敢想。”
大哥咂舌,语气里三分惊,七分凉。
“我可受不了啃窝头的日子。”
二哥摇摇头,手一摊。
他们连工人每月那点工资,都觉得寒酸得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