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这不是害人,又是什么!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费用,我出。”
“什……什么?”
“让你把孩子做了。”
刘淑娟愣在原地,喉咙发乾。
“你自己选。”
李国江说完,往椅子上一靠,不再看她。
她站在那儿,脑子飞快转著。
李国江既已识破孩子不是他的,拿这事逼他就范,本就不现实;而廖志华如今自身难保,更不可能娶她——留著这胎,既换不来前程,又担著风险,倒不如换回三百块,保住父亲的饭碗。这笔帐,她算得清清楚楚。
两人当天便去了医院。
副院长李静芬早得了父亲李文国的交代。先安排產检,结果出来:怀孕两个月。时间对不上,铁证如山。
接著……
“淑娟!你咋这么傻啊!”
“好端端的,怎么把孩子弄没了!”
刘父刘母衝进病房,看著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儿,心都揪起来了。
刘淑娟没瞒,把孩子的来处、怎么找上李国江、又怎么谈妥的,全说了。
瞒不住了——產检单子早攥在人家手里;那三百块若不说清来歷,反倒惹人起疑。
“唉……你们这是乾的什么事哟!”
“这不是害人,又是什么!”
刘有田嗓音沙哑,又气又闷,话到嘴边却软了三分。女儿刚挨完一刀,躺在那儿还在流虚汗,为的是替他凑齐赔款、保住这份工龄几十年的老饭碗——他还能骂什么?
“记住了,以后离廖志华远远的!我第一眼见他,就觉得这小子骨头里带邪气!”
刘有田盯著女儿,一字一顿。
“嗯,再也不见。”
刘淑娟闭著眼,应得乾脆。
刘有田揣好钱,立刻赶往化工厂;刘母留在医院守著女儿。术后要观察几天,得住院。
化工厂,主任办公室。
“高主任,这是三百块。”
刘有田把三十张崭新的十元钞票,整整齐齐码在办公桌上。
高志远略一点头,目光扫过他:“刘同志,这次厂里看在你是老职工的份上,特事特办,失职的事,不再追究。损失已补上,明天起,照常上班。”
不追究失职,意味著这三百块不入帐、不留痕,更不用签任何字据或赔偿凭证。
否则,这笔钱,就还不回岳父李文国手里。
对,整件事压根儿就是一场空手套白狼。
化工池里本就堆著没人要的废料,偏拿它当幌子坑刘有田;厂里一毛钱没少,半点损失都没有。
“好的好的,谢谢高主任……”
刘有田赶紧应声,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心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李文国没再为难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罢了,真正要动的,是他闺女。
“往后干活,得把心放正、把眼擦亮。”
“行了,你先回去吧。”
高志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
等下了班,他又悄悄把那三百块钱塞回了老岳丈李文国手里。
没过多久,刘淑娟出了院。
可她始终没把孩子没了的事告诉廖志华。
这一回栽得太狠:本想算计李国江,反倒把自己搭进去,孩子也没保住;再加上廖志华家境一落千丈,她终於咬牙听了父母的话,彻底断了和廖志华的来往。
接下来,只管按时上班,踏踏实实干,再寻个本分人家嫁过去。
说白了,就是下定决心,从头活过。
可惜,她不知道——这“从头活过”的门,早已被死死焊死了。
国营饭馆里,热气腾腾。
李文国的二儿子李国麟,正跟一位眉目清秀的女同学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国麟,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处对象。”
张倩抬眼打量他,语气平直,不带一丝拐弯。
还是因为**的缘故。
不过她家底不薄——父亲是机关大院里一位实权处长,算得上小有门路。
至於为啥没给她托关係安排个正式岗位?原因也简单:兄弟姐妹一共五个,她是老么。
前阵子,老父亲拼尽全力才把老大安置妥当,余力全无,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她早点嫁人,躲开风头。
於是,她想到了李国麟。
他是徐晚晴的小儿子,李国弦的亲弟弟,1948年生,今年刚满二十二,身量挺拔,相貌出眾,是街坊邻里公认的好皮相;更难得的是,他手上有铁饭碗——这份工作,才是张倩登门的真正理由。
“哦?是因为**吧?不然,堂堂处长家的千金,怎么肯瞧得上我?”
李国麟嘴角微扬,话里带著点凉意。
上学那会儿,他就试探过,想跟她走近些,却被她乾脆利落地回绝了。
理由很直白:他家太普通——父亲早早就退了休,母亲一辈子围著灶台转,没一点根基。
当初嫌他配不上的人,如今主动上门提亲,他若立马点头,岂不显得自己贱骨头?
张倩脸色一滯,嘴唇抿紧了些。
没错,她当年是嫌他家寒酸。
可她並不討厌他这个人——谁不喜欢俊朗又乾净的小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