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这口气,咽不下,这人,饶不得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门口早围了一圈人。有护士端著药盘路过,有病人家属探头张望,还有几个老街坊认出傻柱,压著嗓子议论:“嘖,这不是蜀香轩的何师傅?咋跟林美丽闹到这步田地?”
林美丽这才抬起脸。额头上已浮起三道紫红印子,边缘泛著青,一碰就钻心地辣,眼前还直冒金星。可她顾不上疼,眼泪刚涌出来,嘴先动了:“傻柱,求你……就这一回,行不行?”
“他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你让他坐牢,不如让我先躺进太平间!”
“呜——”一声长哭,撕心裂肺。
傻柱盯著她,声音反倒低下去,却更硬了:“林美丽,你到现在还不醒?棒梗走到今天,就是你一次次心软、一次次包庇、一次次替他擦屁股擦出来的!你还想擦到哪天?”
“我话撂这儿——棒梗,我恕不了。你再这么跪,我就签离婚协议。”
他脸上没半分犹豫,像一块冻透的石头。
他不能对不起李国涛。一个字都不能。
“林美丽,你好好想想,离,还是不离?”
“噗通”一声。
她身子一软,瘫坐在地,手撑著冰凉的地砖,肩膀抖得像风里的枯枝,嚎啕声衝口而出: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老天爷,你非要把我往死里逼?!”
“棒梗!你个不爭气的短命鬼,非要把娘逼死才甘心?!”
“老贾啊……你走的时候,咋不把棒梗也一道带走?!”
傻柱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出了门。
后来,他还是低头了。
把蜀香轩两成乾股原封不动退给李国涛,又亲自跑法院、托关係、递材料,求把棒梗的死刑改判为无期徒刑——人活著,关一辈子,但还能见。
林美丽每月能探监一次,递碗热汤、塞双厚袜子,心里好歹有个念想,不至於活活憋疯。
做到这份上,傻柱问心无愧。
棒梗的事,就此画句號。
李国涛心里清楚,傻柱也是被拖下水的苦主。那两成股份,他死活不肯收。可傻柱实在没脸再登妹妹家的门——餐馆是他管的,帐是他审的,人是他信的,结果倒让妹夫赔光家底、差点背一身官司。他硬把股份塞回去,又递了辞呈,头也不回走了。
李国涛劝不住,最后是何雨水出面,把股份转给了侄子何晓,再拉著哥哥的手说:“哥,晓儿才二十出头,撑不起这么大摊子。你教他掌勺,教他待客,教他守规矩……蜀香轩的灶台,还得你站。”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软肋。
说实话,蜀香轩能红透半座京城,靠的不是门脸儿,是傻柱的手艺。谭家菜的酥烂入味、川菜的麻辣鲜香,他端出来,连八十多岁的老食客都竖大拇指:“这火候,几十年没见过了!”客人吃一回,第二回必带三五好友;办婚宴、寿宴、满月酒,点名要“何师傅掌勺”,订单排到三个月后。
李国涛不是傻子。这么个活招牌,真放走了,等於把金饭碗换成粗陶碗——不是捨不得钱,是捨不得活路。
魔都这边,小智早已扎下根来。
作为李家成最信得过的左膀右臂,加上妹妹鳶鳶是李家成的枕边人,年前刚生下儿子,他自然成了李家成眼皮底下的红人。年初被派来魔都建磁带厂,三个月下来,厂房立起来了,流水线转开了。
大地磁带厂坐落在浦东区。
地是李家成借著香江叔父名下的公司名义拿下的——表面是港资建厂,实则由李文国提前埋下的伏笔:他早年就断言“地產是金矿”,如今借著市长父亲的便利,一口气圈下一万亩。
当然,明面上不能白拿。低价购地、分期开发、一期工程先盖几栋厂房应付检查……三年內走完流程,批文自然到手。
二十年后这万亩地值多少?没人细算。怕说出来,嚇坏隔壁厂的会计。
厂子落成,李国满和李家成专程飞来验收,还特意带上李国书——小菊的儿子,六十年生人,今年二十三,和李国满同年。
北方生意早被几位兄长占得密不透风:李国航做建材、李国弦搞运输、李国追倒腾电器……李国书琢磨半天,决定南下。魔都曾是远东第一商埠,如今又是改革开放的桥头堡,高楼拔地而起,霓虹彻夜不熄,正缺他这样敢闯的年轻人。
两位老板转完厂子,当天就回了京城。
李国书则在哥哥李国福牵线下,拿下一块工业用地,准备组装电冰箱;又和侄子李家羽——李国福的三儿子——联手开发住宅楼。
这天,魔都新落成一家假日酒店开业。三十多层高,单层面积几千平米,连同花园、泳池、儿童乐园,占地二十亩。李国书和李家羽並肩站在旋转门前,仰头望著玻璃幕墙反射的蓝天白云。
“嚯,这楼盖得真敞亮!”李国书笑著摇头,“光这大堂,怕就顶咱老家三间铺面。”
李家羽点头,目光扫过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自动感应门:“可不是嘛。国继叔这本事,真是越老越扎手。听说光建这酒店,前前后后砸进去几千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光电梯就装了十八部……”
1983年手里的几千万,搁到后来,就是几十个亿、上百个亿的分量,真金白银,沉甸甸的。
李国书听了,只管点头,一下接一下,像在掂量那数字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