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散了散了,当看猴戏呢!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散了散了,当看猴戏呢!”
“这不是明抢嘛!”
“万元户来了都得蹲墙角抹泪!”
“嗤——”
骂声未落,人群已如退潮般散去大半,只剩零星几个还在原地踱步。空气一下子鬆快起来,连风扇吹来的风都带了点甜味。
可没过五分钟,门口又涌进七八个人——西装笔挺的、拎著皮包的、腕上金表反光的……都是做五金、批布匹、跑运输的老板。对他们来说,七万二不过是一单生意的利润,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同志,”一个圆脸微胖的年轻人凑近柜檯,手指点了点样板间模型,“这楼,承重墙用的什么砖?混凝土標號够不够?”
“这位大哥,您尽可放心——咱们用的全是国標一级建材,施工方也是**那家老牌国企,信誉摆在那儿,大伙儿不信我们,总信得过**吧?”
店员说话不疾不徐,脸上带笑,语气篤定,像端著一碗温热的老火汤,不烫人,却把理儿燉得透亮。那中年男子听完,眉头舒展,点点头,没再追问。
“房子啥时候能交钥匙?”
另一个穿灰夹克、鬢角泛白的男人开口,手指无意识捻著衣角,声音里带著点试探,也带著点期盼。
“今年年底前准能拎包入住。您要是不信,隨时去工地上转一圈——现在七层楼板都浇完了,塔吊还在吊钢筋呢,眼看著就封顶了。”
店员顺势摊开一张规划图,指尖点著几处:“咱这小区,是照著香江那边的『康乐型社区』標准建的:楼间距拉得宽,每栋楼下三米绿带,四季有花;地下车库留足车位,地面还配了桌球檯;顶楼围了防风钢网,专设羽毛球场;大门岗亭二十四小时有人,八个保安分四班轮值,进出登记、访客报备,连只野猫溜进来都得被拦下问三句——小偷?那得先学会穿墙术。”
“往后啊,小区正门口那条路还要新设公交站,两站直达火车站。”
他一边说,一边给前排几位递上印著户型图的折页,笑容始终温和,没有一丝推销腔。
底下人群安静了一瞬,接著嗡地响起来。有人踮脚往前凑,有人悄悄拉身边人袖子,眼睛发亮,像看见久旱后第一场雨落进乾裂的田埂。
那时节,城里人住的不是机关大院分的筒子楼,就是自家院墙圈出的独门小院。楼道堆杂物、水管常年滴答、夜里防盗窗响一声都得摸黑抄棍子……乾净、安静、有人管——这三个词,对多数人来说,是户口本上写不进、工资条里看不见的奢侈。
“现在买,真打九折?”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举手问,嗓音有点发紧。
话音刚落,柜檯前已排起短队。
不到晌午,五十余套房源签了认购书,占总房源一成。不少人攥著收据就往工地跑——亲眼瞧见主体结构已封至十七层(原说七层,实为笔误,现场早已超前推进),钢筋裸露处焊花未冷,混凝土养护膜还泛著水光。心一落定,下午返程时又带回来八十多张订单。一天下来,售出近四分之一。
李国书站在玻璃门后静静看著,等人群散去,才招手叫来店员:“把今儿所有买家的住址都记清楚,別漏一户。”
傍晚匯总,名单上九成以上写著本城区街道名:西街口、梧桐巷、红棉路……清一色离项目步行十五分钟內。
他指腹摩挲著名单边缘,心里已有盘算:隔壁虹江区、北岸新区,还没动过一砖一瓦——那里的人,正守著老式公房盼电梯,等著孩子別再挤三趟公交上学。
更实在的是帐本:一百二十套卖出,回款八百九十三万。批地、勘探、临建、桩基……钱够了,且绰绰有余。
正琢磨著,李家羽推门进来,风衣下摆还沾著迪厅门口的霓虹光。
“叔,听说还没封顶,就卖掉四分之一?”他咧嘴一笑,眉梢扬得高,眼里全是亮光,“真有你的!”
“拿!必须拿!”李国书把报表往他手里一塞,“这次不拿十亩,要拿二十亩——楼得盖得密,配套得配得全,人住得舒服,咱赚得才踏实。”
十亩地,十二栋,五百来户;二十亩地,二十三栋,破千套。成本翻近一倍,可单套溢价空间拉开了,加上车位、物业、商业裙楼这些隱性收益,利润少说翻两番。
“地的事交给我!”李家羽拍著胸脯,“包您拿到城东那块『金镶玉』——南靠地铁口,北邻中学,东边还留著三百米滨河绿廊。等楼一封顶,不用吆喝,人自己就排队来了。”
“走,”他忽然转身,抬手勾住李国书肩膀,“先去迪厅——看看王庭威,今儿还敢不敢坐他那张红丝绒卡座。”
可惜,王庭威早不见了影。堂哥王庭轩一进去,他就跟抽了筋似的,再没踏进迪厅半步。怕什么?怕迎面撞上李家羽一个眼神,怕侍应生端错一杯酒,怕自己多喘一口气,都像在挑衅。
李家羽踱到那张空著的卡座旁,隨手拿起一只水晶杯晃了晃,杯底残酒映著顶灯,碎成一片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