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顏良偷袭安喜县 三国:开局误当刘备义父
安喜城外,夜黑如墨。
一支残兵踉踉蹌蹌奔到城下,约莫二三百人,浑身浴血,衣甲散乱,哭喊声隔著护城河都听得真切。
“开门!快开门!我们是玄德公的兵!我们在半路被袁绍的人劫了!”
城头守军举起火把往下照,果然是一副败兵模样,有人胳膊上还插著箭,有人被人架著才能站稳。
当先一人仰著头嘶喊,声音都劈了:“我是赵將军麾下屯长王虎!快开门!后头追兵马上就到!”
裴元绍闻讯登上城楼,往下看了一眼,眉头紧皱。
“你们是哪一营的?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那人急得跳脚:“將军!咱们是从洛阳押粮回来的,走到河间遇上袁绍的人,粮车全丟了!弟兄们拼死杀出来,就剩这点人了!您快开门让咱们进去裹伤,后头追兵顶多一炷香就到!”
旁边有人附和:“是啊將军!咱们真是玄德公的人!您看,这是咱们的腰牌!”
几块腰牌用绳子吊上城头。
裴元绍接过来凑著火把一看,確是自己营中的制式,木头上的字跡也模糊能认。
他又往下看了一眼。
那二三百人挤在城门口,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低声呻吟,血腥味顺著夜风飘上来。
“开门。”裴元绍道。
吊桥缓缓放下,城门吱呀开了一条缝。
最前面那些人蜂拥而入。
裴元绍正要下城去问话,忽然听见城门口传来惨叫。
不是伤兵的呻吟,是刀刃入肉的闷响,是垂死的哀嚎。
“不好!”
裴元绍拔刀衝下城楼,迎面撞上的却是洪水般涌进来的袁军。
那些人哪是什么败兵,衣甲底下全是精铁甲冑,刀枪亮得刺眼。
当先一將,黑甲黑马,长须赤面,大刀抡圆,挡者披靡。
裴元绍暴喝一声,挥刀直取中门。
那將眼皮都没抬,只隨意一撩。
“当!”
裴元绍的刀差点脱手,连人带马被震得连退三步,脚下踉蹌,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稳住身形,甩了甩髮麻的右手,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这他娘的是人还是铁塔?
第二合,裴元绍学乖了,不敢硬碰,刀走偏锋,想从侧面找机会。
那將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刀锋一转,不偏不倚正磕在他刀身上。
裴元绍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半边身子都麻了,刀法顿时散乱,门户大开。
第三合没等到。
那將收刀而立,淡淡道:“不必再打了。”
裴元绍愣在原地,举著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还没输,还没倒下,怎么就……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抖的手,又看了看那將气定神閒的模样,忽然明白过来!
可明白过来已经晚了,裴元绍一口老血喷出,两眼翻白,坠落马下。
眾人目瞪口呆,那將豪横至极,竟用力道活活將裴元绍震死!
原来那將不是別人,正是袁绍麾下,號称河北双璧之一的顶级猛將顏良。
想当年顏良连斩宋宪、魏续,二十回合速败徐晃,令曹军诸將栗然。
眼下的顏良,三合斩裴元绍当不在话下。
顏良收刀,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裴元绍,冷道:“倒是条忠心的。”
身后,袁军如蝗虫般涌入安喜县城。
安喜县的两千守军刚从睡梦中惊醒,衣甲都来不及穿,便被砍翻在营房门口。
街上到处都是溃逃的士卒和惊慌的百姓,袁军见人就杀,见屋就烧,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简雍在县衙里刚披上衣衫,门就被踹开了。
两个袁军士卒衝进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院中。
简雍挣扎著回头看,县衙的大门已经燃起大火,里头的文书簿册怕是全完了。
“你们……”简雍刚开口,脸上就挨了一拳,眼前一黑,被人像破麻袋一样扔上马背。
等简雍再醒来时,已经被绑在袁绍帐前的木桩上。
帐內灯火通明,袁绍正与逢纪、郭图议事。
顏良大步进来,抱拳道:“主公,安喜已破。末將阵战裴元绍,生擒简雍。城中粮草军械,正清点中。”
袁绍大喜:“好!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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