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景昭三宗 从符师开始修行
“玄都门……”
陆迟心中默诵三字,旧日坊市中的零碎见闻,便如沉沙出水,渐次浮上心头。
昔年他初入仙途,尚在下层泥途间辗转求活时,便不止一次听那些年老散修提起景昭国三大修真宗门。
每每言及,皆神色肃然,语带敬畏。
三宗之名,分別是玄都门、青莲观、太清宫。
此三宗皆为传承数千载的元婴道统,门內强者辈出,法统深厚,非寻常宗门可比。
而三宗之中,又以玄都门执牛耳。传闻其山门深处,常年有两位以上元婴老祖坐镇,不问外事,只镇宗门气运。
陆迟顺势打探道:“陆某此前只知玄都门威名,却不知这等庞然大物,招收门徒究竟定下了何等规矩?”
这倒也怪不得他孤陋寡闻。
早年他一无根基、二无背景,为了几块碎灵石终日奔波,连最基本的温饱与功法传承都难以维繫,哪里有閒心去打听这等云端之上的仙门大选?
况且这大选十年方才一开,对於连明日生计都没著落的底层散修而言,打听了也不过是徒增不甘,宛如井蛙窥月罢了。
韩景行轻嘆一声,竖起两指,神色肃然道:“此门之限,言高不高,言低不低。一者,资质至少当具中品灵根;二者,骨龄不得逾十六载,更须身世澄白,根脚清净。”
“然则,纵是侥倖合了这两条,至山门之前,尚须过玄都门所设重重试炼。心性、悟性、毅力,三者闕一不可。唯经大浪淘沙而不失其真者,方有资格叩那元婴大宗之门。”
他这番话说得颇为感慨,神色复杂,语气中透著几分切肤之痛,倒像是亲身走过那一遭似的。
事实上也確实如此。
当年韩景行骨龄与灵根皆堪堪达標,满怀意气地前去叩仙门,最终却倒在了那变幻莫测的入门试炼之中,鎩羽而归。
不过世事难料,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也正是在那次落选后的歷练归途中,他偶遇了同在荒野游歷的苏锦。
两人一路上患难与共,互生情愫,最终结为了道侣。
如今想来,当年那场试炼虽断了他拜入元婴大派的念想,却也成就了这段姻缘。
陆迟將这夫妻俩的细微神態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明了,却也没有在此事上多做探究。
他心底暗自摇头,深知自己根本不符合这仙门的標准,淡淡赞了一句:“不愧是元婴道统,这等选拔,当真是严苛至极。”
隨即將那份事不关己的念想彻底拋却,切回了眼前实实在在的灵石营生:
“既然是去往玄都门的长途跋涉,韩兄此番所需的符籙,想必不是一星半点。不知具体作何打算?”
韩景行没有急著报出具体的数目,目光透著几分希冀:“陆兄,不知你如今在符道上的造诣……可有把握绘製出极品符籙?”
护送族中子弟前往玄都门这等差事,韩家的筑基期老祖需要坐镇家族大局,必然不可能亲自隨行护道。
在没有筑基修士压阵的情况下,极品符籙无疑是路上最好用的底牌。
毕竟,荒郊野外堪比筑基期的妖兽少之又少,堂堂筑基期大修士更不可能自降身份去干打家劫舍的劫修勾当。
因此,这赴宗路上若真遇到什么凶险,撑死了也就是练气期级別的麻烦。
一张极品符籙,在练气期修士的交锋中足以逆转乾坤。
不过,陆迟没有承认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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