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截杀 三国:帝国的黎明
蒙冲战船的主桅杆更是碰的一声碎裂的声音,重重砸下来,直接压碎了船体甲板
李典就感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喉间一甜,一口血就呕在了船板上,才发觉整艘蒙冲战船此刻已经与前方一艘战船撞在了一起,前方的另外一艘战船也是犹如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船舷上的木板莫名其妙的猛地爆开,无数碎木片打向四周,船体更是打著横圈,跟后面的两三艘战船齐齐碰撞
“船漏了,进水了!”
“混蛋,哪里来的铁链呀,有人在河里拉了铁链!”
有人气急败坏的大喊道,豁然可以见船体下方横臥在一条手臂粗的铁链上,所有人都疯了一般绞动拦住船体的绳缆,铁链与船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是没有用,这条铁索不但彻底截断了从渭水进入黄河道的水道,而且还可以看见铁链上缠绕了不少的金属掛鉤和刺球
这种锋锐铁鉤,只要是被掛上的船只,就会猛然拉扯撞击下,就是船舷脆裂,船底被生生撕开一条口子,河水倒灌!
整条战船轰然崩碎,船体漏水,还是打著斜狠狠的撞上了河道乱石,碎石和碎裂的船体如暴雨一般乱飞,甲板上也是一片哀嚎,不少人从甲板上滚落河道,激起水花。
原本顺畅的渭河进入黄河主道的入口,瞬间被碰撞在一起的战船堵死大半,水流骤然变向,捲起巨大的漩涡。不少人猝不及防下被被乱流捲走
“这拦江铁链。。。。。”李典目光凝聚在这条铁链上,瞳孔就是猛地一缩,內心更是惊的突然一悚,他是司隶盟的队长,虽然不算什么高级军官,但还是能够知道一些军中机密的,
乌桓人哪里来的铁链,草原人缺铁都缺成什么样子了,还有多余的铁打造如此粗的铁链?而且这种锻造技术和这种铁链拦江的战术,也不可能是从来不水战的乌桓人的,
“这条铁链是司隶盟打造的,司隶盟里有人在这里埋伏了铁链,用来拦阻逃走的船只”
“是自己人,是自己人卖了渭北营!“
李典眼珠子一下犹如充血一般,就算再傻此刻也明白了,渭北营是被自己人卖了,难怪之前竟然一点乌桓人靠近的消息都没有,因为有司隶盟里边有人给乌桓人打掩护,
三千人就这么死了!
难怪那个乌桓重甲兵说所有人斩尽杀绝,不留活口,因为不能让人知道有人卖了渭北营,至於岸上的这队乌桓骑兵,骗鬼呢,手里拿著环首汉刀的乌桓骑兵吗!我李典的眼睛还没瞎呢
“大家衝上去跟他们拼了!”一名逃出来的渭水盟队长跳下水,似乎也看出来了,迎著扑杀过来的乌桓骑衝上去,不过一瞬,便被数柄汉刀同时贯穿
“你们,比乌桓人更该死!”
李典怒吼一声,缓缓撑起身体,捡起身边一柄环首汉刀,就从已经进水倾斜的战船上跳下齐腰的刺骨渭水中,在浑浊的血水里一步一顿,那些假扮成乌桓骑兵、实则身披汉甲的司隶盟骑兵已经沿著滩涂杀到岸边
汉刀劈落,一个个想要从沉船跑上岸的司隶盟士兵如同割草一般斩杀,、
血水漫过腰腹,刺骨寒意钻骨蚀心。李典握紧环首刀,指节泛白,每一步踏出,都搅起一片浑浊的猩红,有人哭嚎,有人跳河,有人举著兵器徒劳反抗,却在瞬息之间被岸上假扮乌桓的司隶盟骑兵斩翻在地。
刀锋入肉声、骨裂声、绝望嘶吼混在一处,
他们要的不是俘虏,不是战功,是灭口
是將渭北营所有活口,彻底埋进这条冰冷渭河中
“一个不留!”
为首的一名脸上带著青铜面甲,装成乌桓军的將领厉声下令,嗓音阴鷙如冰,声音里没有半分草原口音,只有久居上位的阴狠。李典听的更是目眥欲裂,浑身血液直衝头顶。
三千兄弟,
主將延卢安,
十六岁的张岁,
拼死推自己上船的余大……
全都不是死在战场,而是死在自己人精心布置的死局里!
这些人何其狠毒!
一名装扮成乌桓军的司隶盟骑兵挥刀朝他劈来,李典似乎已经忘记了躲闪
“死去吧“那名司隶盟骑兵嘴角狞笑,这样的表情他刚才已经杀了几个人,这些从渭北营逃出来的溃军,怕是心智都已经被乌桓人嚇破了,哪里还想到抵抗,
他手中的环首汉刀狠狠劈在李典颈间。
噗嗤!
热血喷溅而出
“你!”
司隶盟骑兵眼睛睁大,满脸不敢相信的看著藉助自己下劈之势,突然欺近躲开自己刀口后猛力,一刀顺势切开自己咽喉的李典,完全想不同这傢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血从司隶盟骑兵的脖子飆射出来,尸体从战马上跌落到地上
“嗯?有点意思了”那为首的司隶盟將领也察觉到这悍不畏死的渭北盟的队长,抬眼一瞥,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註定要死的人,还这样挣扎有什么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李典嘴里喘气,刚才那一刀几乎让他体力透支,他目光只是死死的盯著那名装扮成乌桓將领的司隶盟高层,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喊道“我等死守渭北,保的是司隶,守的是长安!你们为何要卖了整座大营,为何要杀儘自己人!”
“为什么!”
那名司隶盟的將军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著李典,如同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螻蚁“为什么?因为你们,挡了所有人的路!”他缓缓抬手,指向远处黑烟直上云霄的渭北营方向
“乌桓人要从渭北去并州,向草原立威;袁本初要司隶混乱来拖住曹操”
“而我们。。兵危將弱,要想保住这司隶,就只有放弃你们”
“否则这放任杀了数万司隶人的乌桓军进并州,却不敢抵抗的罪名,谁来承担!“这名司隶盟將军没有半分愧疚的意思“这大汉天下,所有的大汉诸侯,都想著怎么保留自己的实力,怎么在这司隶乱局中攫取到最大的利益,谁在乎这司隶!
这司隶盟本身就是最可笑的一件事,既然可笑,就只有推倒了重来,或者这司隶还有一条活路,不要忘了,我司隶可是帝京,他们凭什么看我司隶的笑话!“
“你什么意思!”
李典身躯微微一颤,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感觉对方就是一个疯子,出卖渭北盟后面可能还有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
“你问的太多了!”
那名脸上带著金属面具的司隶盟將军,语气更多是不耐烦的冷蔑,朝著身后几名一直没有参战的司隶盟骑兵抬了抬手,冷声说道“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