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不值一张船票 四合院,这辈子重生成死敌
只能熄了那个念头。
她也实在没想到,侄女秦淮茹的命,跟她还真有几分相像。
也是莫名其妙的,就毁了自己的婚事。
秦老蔫家,秦淮茹两个嫂子已经回来了。
一家人大早上自然是各种忙碌。
秦老蔫扛著锄头,正准备下地,跨过门槛,却是对著坐在门口洗衣服的媳妇低声问道:“淮茹起来没?
让她起来吃点饭。
事情过去了就算了,犯不著一直难过。
老是哭啊哭的,把身子哭坏了,那还是她自己受罪。
咱们家可拿不出钱,给她去请大夫。”
秦老蔫这是用著绝情的话,说著关心的意思。
自己的姑娘,他肯定心疼。
但有些事情,他们老秦家,真的不能沾惹。
要真像潘婆子说的那样,贾张氏是卖屁眼沟子领著儿子进城的。
以后要是想著在城里立足,那会不会领著儿媳一起卖?
他秦家穷归穷,但那种名声,要是沾染上。
一家人,不对,是村里姓秦的,在乡里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躺在床上的秦淮茹,双眼依然如核桃般红肿,但其实说她心里多难过,好像也没有多难过。
她就是怕出去见村里的熟人而已。
只要想到村里同年龄段的姑娘,会借著关心她的名头,问她怎么断亲的事。
她心里就是说不尽的恼羞与悲伤。
那些人,说不定背过身就会笑起来。
至於笑的什么,不用想,她也能猜出来。
不外乎就是长得漂亮有什么用?
没那个嫁进城里的命,就不用想那些空头心思。
一躺就躺到了近中午的样子,外面突然喧闹了起来。
她妈在门外大声喊道:“淮茹,淮茹,去地里把你爹喊回来!
就说城里来领导了。”
听到“城里”二字,秦淮茹立马揭开门帘走了出来。
她扫眼一看,却见自家院门处站著一个身著中山装的死鱼脸中年,手里拎著点礼物。
边上陪同的,是秦家村的村长。
也是她的族爷。
她心里不由一盪,连忙透过柴扉门往何大清身后看去。
那个骑著自行车的少年,却是没出现在何大清后面。
她脸上不由一僵,对著何大清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隨后她一低头就绕过了何大清,往田里走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期盼那个骑车少年想干嘛?
人家比她小两岁!
不过她大嫂閒聊时说过一番话,说如果那个少年在乡下的话,那就好办了。
女大三,抱金砖。
女大二,抱块银砖也是挺好的。
她前几天做梦的时候,还梦到过那个骑车的少年。
那少年死死的盯住了她,然后一拉她的手,就把她拉上了自行车后座。
少年骑得飞快,她死死搂住了少年的腰。
任由春风拂面!
“爹,爹,咱们那天回家碰到的城里人来了。
还穿著一身干部穿的衣服。”秦淮茹走到了自家田埂上,对著地里劳作的秦老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