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划分「两房一厅」 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拉著板车回到三號棚屋前,他已是一身大汗,后背的衬衫湿透了一大片。
林秀英听见门口动静出来连忙出来,她手里还拿著一个锅,里面盛了米,是要准备煮饭了。
她看见板车上那两台电视机和那些金属管子时,愣了愣:
“卫东哥,这是……”
“淘的。”李卫东指著那堆铝管铜管,“这也是好东西。秀英,帮我搬一下。”
林秀英没多问,將锅放桌子上,挽起袖子就过来帮忙。
两人先后把重傢伙挪进屋里,放在墙角。
那堆金属管则小心地放在工作檯旁。
林秀英看著那两台电视,又看看李卫东汗湿却兴奋的脸。
虽然不明白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能感觉到他的高兴。
林秀英转身走到水桶边,往搪瓷盆里舀了一盆清水,把卫东哥用的毛巾浸湿拧乾,递过去:
“擦擦汗。这些……能修好?”
“电视机能修。”
李卫东洗了洗手后,用毛巾擦著脸,指著那堆铝管,“这些管子,我有大用。等弄好了,告诉你。”
林秀英点点头,没再多问。
转身去灶台边,开始准备晚饭。
李卫东则蹲在那堆铝管前,拿起一根,对著光看了看,又用尺子量了量长度。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振子的间距、引向器和反射器的长度、阻抗匹配怎么弄……
林秀英见此,也没再多问。
在她看来,卫东哥做事一定有理由,她从不多嘴,支持就行。
她拿上盛了米的锅出去,继续做饭去。
今晚可以吃顿好的,让干了一天活的卫东哥多养养身体。
这身体,还是虚了一点呀。
李卫东不知林秀英已经把自己判定为身体虚。
他蹲在那堆铝管前,拿起一根最长的,约莫一米五,对著窗口透进来的光仔细看。
铝管表面氧化发暗,但笔直,没有明显的弯折。
他用钢尺量了量长度,测了外径和壁厚。
这大约外径12毫米,壁厚1毫米,也是製作天线振子的理想尺寸。
心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这八单元鱼骨天线,需要一根主杆,八根引向器,一根反射器。
引向器长度逐级递减,间距也有讲究。
阻抗匹配可以用一段u形铜管或者微带线实现……
“秀英,”他忽然抬头,“后山有竹子吗?要一根长的,直的,大概……三米左右,手腕粗细。”
林秀英正在淘米,闻言回头:“竹子?有。后山那片毛竹林,我去看过,有合適的。要现在去砍吗?”
“不急,明天上午也行。”
李卫东说,“主要是做天线的主杆。竹子轻,结实,还不导电,比铁管好。”
林秀英虽然听不懂“天线”“主杆”这些词,但明白了是要一根长竹竿。
她点点头:“那我明天一早去砍。”
晚饭简单而丰盛。
土豆燉肉、蒜蓉大白菜、菌菇汤。
两人安静地吃著,李卫东脑子里还在琢磨天线的事,扒饭的动作都有些机械。
林秀英看了他一眼,夹了块五花肉放在他碗里:“卫东哥,先吃饭,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弄那些管子。”
李卫东回过神,笑了笑,把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吃了。
很下饭。
吃完饭,林秀英收拾碗筷。
等她洗好碗筷,李卫东招呼道:“秀英,过来帮个手。”
林秀英擦乾手,走过来,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展开那张新买的帘子,上面花纹不是竹子,是丹顶鹤的。
“我想把屋子重新隔一下。”
李卫东比划著名,“你看,咱们这屋,睡觉、干活、吃饭都挤在一块,不方便。
先前按照你的想法,隔出內外。现在我想把里面帘子隔成两间。类似两房一厅的那种。”
林秀英没听懂“两房一厅”这个词,但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点点头,没多问。两人合作。
李卫东在屋子中间靠里的位置,用铁丝穿过帘子,铁丝拉直,两端用钉子固定木柱上。
然后把那捲帘子展开,与外面竹纹帘呈t字交叉。
布垂下来,像一道柔软的墙,將棚屋里面从中间隔开,分成左右两个区域,也隔出了內外。
等於是,两张床靠近,但中间用帘子隔开。
“里面给你睡,这样更隱私一些,我睡外面这个,也靠近我的工作区域,这样也不会影响到你。”
李卫东解释道,“外面的区域就当『厅』,吃饭、放东西。將来买了电视、电饭煲什么的,也放外面。”
林秀英安静地看著他忙碌。
看他仔细地调整铁丝的高度,確保帘子垂地又不拖地;
看他將帘子掛得端正,把两个小小的“房间”清晰地分隔开,处处为自己著想。
她的床被挪到了靠窗的左边。
李卫东帮她把那床牡丹花新被铺好,又把她的衣服叠整齐放在床头一个旧木箱上。
而他的铺位在右边,紧挨著工作檯。
工作檯上,烙铁、万用表、零件盒整齐排列,墙上掛著螺丝刀、钳子等工具。
一帘之隔,便是她那边简洁的床铺和那抹鲜艷的牡丹红。
掛好帘子,调整妥当,棚屋里的格局焕然一新。
虽然还是那么小,那么简陋,但功能分明了。
外面是吃饭起居的“厅”,里面是休息的“臥室”,而臥室里又有清晰的界限。
李卫东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好多了。你那边更私密些。”
林秀英站在帘旁,手指轻轻拂过那粗糙的、印著小花的布料。
帘子並不厚实,透光,她能隱约看见外面灶台的轮廓,也能听见李卫东在里间整理床铺的窸窣声。
但她知道,这道帘子,不仅仅是一块布。
它代表著一种用心,一种尊重的细致考量。
在佛山武馆,她也和师姐师兄们曾住过大通铺,用布帘隔开一个个小格子,那是出於人多拥挤的无奈。
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本可以凑合。
但卫东哥还是花了钱,花了力气,把这简陋的棚屋,一点点布置成更像“家”的样子。
为她隔出私密的空间,让她能有自己的角落,存放女儿家的衣物和心思。
这份细心,像冬日里递过来的一杯温水,不烫,但暖到了心底。
她抬头,看向正在外面“厅”里收拾东西的李卫东。
灯泡的光透过淡蓝色的塑料布,將他忙碌的身影映得有些朦朧,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
“卫东哥。”她轻声开口。
李卫东回头:“嗯?”
“谢谢。”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润润的,亮晶晶的。
李卫东挠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谢什么,早就该弄了。之前……委屈你了。”
林秀英摇摇头。
没说话,只是走到自己那边的新床边,坐下。
手指抚过柔软厚实的新被,又抬头看看那面深蓝色的、將她和他隔开的布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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