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后悔  美利坚1951:我有一个装备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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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小身影被扭曲思想,將齷齪当成习以为常的游戏,卢卡认为即便是阿尔·帕奇诺在这里,也允许他做些什么。

朱利安跟著卡洛走出去,顺便叫走了房间中的两名成员,成员机灵地將孩童抱走,仅留卢卡和警长待在房间。

惨叫声传来,紧接著便是摩根·菲尔兹的怒斥“该死义大利人,不要忘记我的身份!你们敢弒君?”

卡洛吐槽道“他怕是忘了自己在宝格丽夜场,哪怕死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

朱利安诧异“他的妻子呢?又或者下属?”

卡洛摇头“他跟妻子说自己在警队执行任务。至於下属,收受贿赂这种事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隱瞒了所有人。

只有我们知道摩根·菲尔兹在哪,除此之外,没人知道。哪怕杀掉他,也没人怀疑我们,因为我们在外界的认知里,需要仰仗对方生存。”

朱利安咧咧嘴,嘀咕道“希望卢卡下手能轻一点,不要闹出人命,不然谁也无法保证下一任警长好不好说话。”

这时,惨叫声戛然而止,卡洛不由急忙走到门边向內看去,只见摩根·菲尔兹已经被绑在了床上,胸口放著一块刚刚被撬出来的石板。

石板压迫著胸椎,迫使著陷入软床的警长无法挣扎也无法讲话。

『挤压刑』卡洛心底蹦出这个名字,知道卢卡开始上手段了。

曾经在监视文森特·曼加诺的时间里,卡洛以一名学徒的身份在卢卡那里学到了很多,挤压刑就是其中之一。

跟水刑类似,这种刑罚不会发出过多声音。

受刑者胸腹部会被放置重物,通过缓慢增加重量使其呼吸困难,最终窒息而死。在这个过程里,受刑者因肺部被压迫是难以发声的,这种连嘶吼都不能发泄的刑罚,无时无刻不在考验著受刑者精神、肉体的抗压能力。

犹豫著,卡洛提醒道“他还有用!”

“我知道!”卢卡平静的回应一句,告诫道“少说话,我確定这个房间里没有摄像头,但我不確定这个房间里有没有窃听器,別说名字。”

卡洛点头,重新退出门外跟伙计们抽菸。

“你也不准说!”卢卡露出愜意舒心的笑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向满脸涨红的警长。

警长眼中已经没有了恼怒,只有惊恐,他绝望的盯著卢卡那张脸,嘴里任何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卢卡静静欣赏著对方的惊惧,转身又撬开一块石板压在了对方的胸腹上!

短短两三秒,警长的面孔竟然由红变紫,他额头眼角的青筋开始暴突,仿佛下一秒脑袋就会爆炸。

卢卡失望的摇摇头,將刚才放上去的石板拿下来,仅留一块石板继续用刑。

摩根·菲尔兹眼泪顺著眼角滑落,他篤定了刚才卡洛透露出来的信息,对方真的没打算杀死他,可也没打算放过他。

如果不出意外,他將遭遇人生中最严重的酷刑。

想到这里,警长再也难以抑制住心中恐惧,屎尿齐流,恶臭味瞬间瀰漫在整个房间里。

卢卡对於这种恶臭置若罔闻,他仔细的观察著警长的生命健康状態,確保对方不会突然死掉。

对於向一名警长用刑这种事情,卢卡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警长对大多数黑手党而言的確是土皇帝,可对於他又或者阿尔·帕奇诺而言,要么是敌人,要么是朋友。

现在,他们对於摩根·菲尔兹的定义依旧是朋友,但卢卡要在前面加一个前缀——听话的朋友!

1951年,美国的主流价值观依旧保守,人们对同性恋持极端敌视態度。也正是这一年,麦卡锡主义正处於巔峰期,所有人对苏联主义避之如蛇蝎,红色恐慌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能用恐慌作为后缀,就足以说明麦卡锡主义带来的恐怖威慑!恰巧,同性恋被誉为紫色恐慌,这两种恐慌是掛鉤的!

当前,美国社会对同性恋极端敌视,並对同性恋进行了系统化的迫害。这不仅被视为道德败坏和精神疾病,更被直接与苏联主义掛鉤,成为了危害美国国家安全的定时炸弹。

政府认为,同性恋者性格软弱、易被敲诈,可能泄露国家机密。所以,任何政府官员,一旦被坐实同性恋的身份,后半生將彻底失去在官场纵横的可能。

这类人进入社会,也会被用异样眼光看待,整个人直接社会性死亡。

传言,fbi局长胡佛就是一位同性恋,纽约黑手党正巧拥有对方跳脱衣舞媚男的图片。正因如此,在纽约黑手党如此猖狂的情况下,胡佛没有对黑手党进行任何制裁。

言归正传。

当18分局的新任警长喜好男童的证据被拍下来,对方再也没有任何翻起风浪的本事。只要拥有这一证据,摩根后半辈子都要受制於阿尔·帕奇诺。

当时间来到凌晨两点,卢卡终於泄掉了心中的怒火。

他平静的將石板掀开,审视一眼宛若死掉许久的警长,紧接著掀开了对方脸上的湿布。

摩根·菲尔兹身体本能的开始大口喘息,就像是一条渴死的鱼重归大海。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说话的能力,他的精神变得恍惚,分不清现实与梦,强行睁开眼也看不清外界信息,只有莹白色的飞虫在眼膜上乱爬。

整颗脑袋正承受著炸裂的剧痛,耳侧的每一次抽痛都如同火针穿刺。

“你有一把硬骨头!”卢卡伸手按了按对方的胸膛,確定没有肋骨骨折的状况发生。

这很合理,因为前半段警长被束缚的很紧,当石板压住胸腔,心肺功能便开始受到限制,根本无力挣扎。后半段,卢卡用上了水刑,对方更是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没有挣扎,自然不会出现身体受伤的情况。

这时,卡洛走进房间,他看了一眼还活著的警长,心下鬆了一口气,小心问道“结束了?”

卢卡平静的扫了一眼对方,退后两步“差不多了,剩下的工作是你的!”他没有尽兴,因为他选择的折磨方式过於安静。

警长最起码应该得到鼻青脸肿的局面,更狠一些应该被刮掉几片肉。如果不是对方还存在价值,卢卡甚至愿意將对方活剥。

但卢克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泄愤,因为保持安静遭受精神折磨的警长不会因为惨叫吵醒被朱利安抱在怀里熟睡的男童。

这或许是卢卡唯一能够留给对方的礼物了。

卡洛点头,开始暴力催醒,他伸手掐住警长腰侧软肉,强烈的疼痛终於令警长回神。只不过他的眼神依旧呆滯,憨傻的看向卡洛。

当卡洛的面孔在他眼前变得清晰,警长终於有了生动鲜活的表情,他唰的一下流出眼泪,悲慟道“我亲爱的伙计,你为什么不为我求情?”

“我已经求情了,不然现在你已经被片成了片!”卡洛指了指他的裤襠,提醒道“或许你应该去洗一洗。”

“不准洗!”卢卡平淡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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