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老子绑的就是大宋宰相 拒绝贏学从北宋开始
“我三族里有官家本人啊。”
“那你知不知道这是卖国啊!这是要杀头的!!!你这是叛国之罪,你在叛国啊!!
“”
“是啊,我好像是在叛国啊,哎~,老黄啊,注意方式方法,软禁就行了,再找些妓女什么的,伺候好了啊,可別给向相公给饿瘦了,等我们走了,就可以把相公放出来了。”
说著,潘惟熙也是真的有些沮丧地嘆息一声。
说真的,他但凡要是好死一点,他也不至於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他都已经把事儿做到这个地步了,若是还死不了,他就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死了。
他不可能真造反,他干的还得是正能量,青史上留好名声的事儿,太难了,他感觉他这次已经是儘可能的把事情给做绝了,几乎不可能再绝了。
这股疯劲儿,让耶律观音奴这个外人都有些发蒙,心想著就潘惟熙这么个作法,他真的能活到自家肚子里的孩子长大,共建美好的宋辽关係么?
一眾的大宋兵卒將帅也都愣住了,自然又有消息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师,匯报延安府的情况,毕竟仅从作为上来看,潘惟熙和造反就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別了,当年的石敬塘和杜重威好像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然而除了这些,似乎好像也就是仅此而已了,保毅军的將士和宣德军的將士依旧在聊天,做生意,这两支军队都他妈的有点不正常,也没人敢站出来缴了潘惟熙的兵权之类的。
潘惟熙招待耶律观音奴也没耽误多长时间,在延安就待了三天就继续向西进军了,輜重补给,到了涇源路后就一直由秦翰直接提供宋军的军粮,等这边通风报信的传令兵到了开封的时候潘惟熙他们都已经过了环洲了。
两制相公们被潘惟熙气得破口大骂,这一回连赵恆也不肯帮他了,所有人都说潘惟熙是大逆不道。
但是同样的,所有人也都实在是拿他没什么办法,你说他勾结辽贼造反吧,人家是向西行军的,现在朝廷就是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一来一回,人家可能跟党项人已经交手了,这仗只要打起来,中枢最起码就不能太粗暴的直接叫停,再说潘惟熙和秦翰现在摆明了都是独走。
一点办法没有,只能是勉强追认,等这一仗打完了,再找潘惟熙来秋后算帐。
此时,潘惟熙已经和秦翰匯合,与耶律观音奴在环洲吻別之后,亲手送她上了战场,目送她去打李德明。
“小心一点,你一个女人领兵,没必要太拼,不要做身先士卒的事情,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你就负责运筹帷幄就行了,知道不?
多听韩德威的意见,他虽然是汉人,但也是老帅,战场上的经验还是不错的,你这肚子里还怀著我们的孩子呢,可得小心啊。”
“知道了,你可真是囉嗦,跟个娘们似的,我们辽国的女人马背上生,马背上长,不就是怀个孕么,放心吧,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的,他將来,可是要做大辽皇帝的。”
说著,耶律观音奴翻身上马,毅然决然的继续向西而去,只给潘惟熙留下了一个瀟洒的背影。
“哎~,英姿颯爽啊,太尉,我发现我好像还真有点喜欢她了,咋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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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翰给他翻了一个白眼:“你跟我一个阉人说这个合適么?”
“呵呵,李德明和韩德威他们打得怎么样了?我在延安府问向敏中,他好像都不太知道,也不知道他这个安抚使是怎么当的。”
“他这个正的安抚使都被你这个副的给绑了,造反也不过如此了,老子忠君爱国爱了一辈子,临老临死,却上了你的贼船,哼,將来青史之上,还不知道该怎么写我呢,说不得,又是一个阉贼了,呵呵。”
“打输了,或许对你名声有所影响,但是打贏了,这可就是灭国之功了,造反也好叛国也好,有什么罪责都是我的,功劳可是有你一半,李德明投降算什么和平,灭了党项,西北才能有真和平。”
“哼。”
秦翰哼了一声,对此不置可否。
“最近这一个多月,韩德威和李德明一直在宥州一带交手,但真正动手,伤亡比较惨重的还是辽国的党项人和吐谷浑人,辽国的契丹人本镇,一直没怎么上手。”
“李德明那边也是有所留手,压根没跟韩德威真打,几个主要城池和战略要地都故意扔给了韩德威抢,反正也没什么好抢的了,追著吐谷浑人和党项人打,目前————可能都快退到统万城了吧。”
潘惟熙皱眉:“这个李德明,確实是梟雄之姿啊。”
说白了,李德明应该也能看得出来辽国不想打,现在其实还是个面子问题,他李德明明明是大辽的西平王,结果在关键时刻不但弃辽投宋,为了交投名状还主动攻击了辽国,杀了辽国的人。
辽国对此若是没有反应,面子上过不去。
辽国的面子和宋国还不太一样,因为辽国是没有一套成熟的官僚体系的么,对境內的控制很多时候都是羈縻统治,他还是个绝对意义上的多民族政权,契丹人在辽国谈不上什么主体民族,尤其是西边这些韃靼人隨时可能会反。
这面子不找回来,是要动摇辽国在西部地区的统治根基的,所以这仗必须得打,但其实他劫的是党项人和吐谷浑人,尤其是党项人,某种程度上这都是他们党项人內战了。
辽国的整个西京道也或多或少遭了点灾,整个西南招討司的那些契丹贵族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真跟他拼命。
换言之这一仗辽国人要的是面子而不是里子,那他就儘可能的给辽国人面子唄,真给打急眼了,下一次万一要是韩德让亲自带兵来了可咋整啊,这才只打党项人和吐蕃人,不打契丹人,而后一路后退,不惜退到统万城下。
辽军正常来说是肯定打不下来统万城的,打到这地方本身就足以交差了,烧杀抢掠一番回去,这面子自然就保住了,李德明吃点亏,但也在承受的范围之內,事后完全可以从党项人,吐谷浑人身上找补,而且他还可以继续打六穀吐蕃。
投降大宋的代价完全可以从六穀吐蕃那找回来,没有了大宋的支持,六穀部就是他嘴里的一盘菜,咽下去就是了。
如果一切正常,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而现在,显然一切都不正常了。
半个月后,潘惟熙收到前线战报,耶律观音奴攻打银州势如破竹,已占领银州最重要的堡寨之一米脂寨,与此同时,六穀部应辽国之邀出兵,攻打灵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