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洞穴寓言,別问洞里为什么有那么多水 我也要被玩家控制吗?
“这只是合格奖。”魔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程诚你还有满分额外奖励。”
程诚抬起头。
只见魔女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额头上,一股温热从眉心渗进去,顺著额骨往两边扩散。
他下意识摸了摸额头,什么都没摸到。
但周围多了一圈淡淡的、近乎看不清的光环,覆盖了周围五米距离,薄得像一层水膜。他试著灌了一点魔力光环亮了一瞬,顏色从银白变成淡金,光圈大了一圈,像有人在水面投了一颗石子。
然后暗下去,恢復原状。
“这是“弱智吧”的降智光环,可以降低周围人的智商,网文主角的標配。”
魔女收回手,退后一步,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另外,这能力与愚者牌有关联,可以帮你儘快找到它。”
“愚者牌?”
“在所有传奇中,愚者和世界最为重要。如果可以,儘量將这两张牌拿在手里。”
程诚张嘴想问什么,魔女已经拍了拍手。
“好了,魔女的试炼结束。很高兴与两位认识””
她退后两步,身影开始变淡。
“那么,再见。”
“等等,我们现在出去的话,会被————”
话还没说完,星空与花园开始破碎,所有事物都像被人打碎的镜子,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每一片里都映著星空、花园、还有那张戴著尖顶帽的笑脸。
碎片往下落,越落越快,越落越远,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程诚猛然睁开眼,发觉自己正躺在明克街13號的床上魔女似乎直接將芙蕾雅的身体传送到了安全的地方,避开两位传奇的追捕。
他看了眼时钟,已经快到午夜十二点,於是连忙对芙蕾雅嘱咐一声,退出游戏。
感觉身体恢復了控制。
芙蕾雅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著城市的气息一远处有车灯在闪,行人如织,岁月安好。
她想起试炼里的暴政,以及自己作为暴君的五十年,哪怕这些记忆已如泡沫消散,却仍残留些许縈绕心头————
自己还是太弱小了,连程诚说的那个唐神王都不如,甚至无法復活自己的爱人!
必须要变强!
而魔女的试炼奖励就是个机缘程诚说过,自己只要玩就可以变强,而欢愉牌在涩涩的时候能超级加倍————
这样想著,芙蕾雅躺回床上,开始在脑海里努力回想和程诚一起的日子。
然后拉上了窗帘。
“可恶!那个魔女是谁!”
银辉城,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
维莱特一拳砸在桌面上,实木的桌面裂开一道缝,文件震得散了一地。
站在一旁的希薇婭微微一愣:“魔女?”
“就是在第四层杀死枪之恶魔、抢走火种的那个傢伙。”维莱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我和凯伦临时给她取的代號。”
他划了两根火柴才点著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居然在凯伦全力封锁能力的情况下消失不见————”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声——
音里带著疲惫,“这世界真是越来越乱了。”
“更关键的是,我们杀了黑曜主教,却拿不出枪魔火种做证据。教国那边已经有意见了,说是要派调查员来。到时候又是一阵外交纠纷,想想就头疼。”
哼哼。
希薇婭在心里偷笑。
毕竟那是曼波先生嘛,拥有各种神奇的能力,父亲你玩不过他很正常。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指针快走到十二点了。
一般这时候,曼波先生已经离开了。
可直到现在,芙蕾雅还没给自己发个消息————难道她和曼波先生还没从地下城出来吗?
心里有些焦急,希薇婭向父亲致意,退出办公室,走进走廊。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关上门,按亮手机屏幕。
开始给芙蕾雅打视频通话。
很快,对面接通了。
屏幕里,芙蕾雅的脸凑得很近,头髮有点乱,脸红红的,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镜头,像是刚跑完步。
“你回家了?”希薇婭皱眉,“回去了怎么也不给我发个消息?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跑步呢————”
“在床上跑步?”
“那啥,跑完了刚洗完澡,准备上床就给你发消息。”芙蕾雅心虚地移开视线,“有什么事吗?”
“事情办得如何?枪之火种拿到了吗?曼波先生呢?”
“程————”芙蕾雅的声音卡了一下,眼神飘了一瞬,又收回来,“成了,事情都办成了!曼波先生也走了。”
“哦,那就好。”
希薇婭鬆了口气,忽然警觉:“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能,能发生什么啊————”芙蕾雅的眼神开始躲闪,从天花板看到地板,就是不看镜头,“在杀完枪之恶魔后,我们就躲起来了。”
“是吗————”
“那,那个————”芙蕾雅有些犹豫。
“嗯,你说。”
芙蕾雅张了张嘴,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几下,像在组织语言,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她深吸一口气一“算了算了。”
通话结束。
希薇婭举著手机,看著屏幕上的提示,满心不解。
这丫头今晚犯了什么病?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她想了想,给芙蕾雅发了一条消息:“程诚跟你说什么了吗?”
几秒钟后,回復来了:“没说什么呀,我要睡了,晚安!”
然后消息立马撤回,改成一个大大的问號:“程诚是谁呀?”
后面跟了一串表情包,一只粉色小猫咪伸出爪爪说晚安。
希薇婭:
”
”
呵呵。
她知道了。
她知道曼波先生的真名了。
是什么时候?前几天我不在的时候?还是今天和程诚一起行动的时候?
啊啊啊这只该死的偷腥猫!!!!
才几天啊!一不小心盯著就敢翻天了!!
必须让她知道谁才是先来的!
希薇婭立马起身,衝出房间,路过父亲的办公室时,忍不住打开门问道:“父亲,那个刺杀女王候选人柳如烟的犯人,如果被抓住了会怎么判?”
“死刑唄。”维莱特道。
“那如果是刺杀公主呢?”
“形同谋反,一般是诛九族吧。”维莱特摇摇头,“不过公主都失踪好久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对不起了父亲。”
希薇婭关上了门,马不停蹄向外面衝去,留下维莱特一人对著书桌发愁:“对不起————我?”
希薇婭这么乖这么善良,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