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半梦半醒间，沈知鱼被喊醒了。

“天要亮了，你该回去了！”

秦淮茹喊醒沈知鱼。

沈知鱼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昨儿睡在了秦淮茹这里。

“谢谢！”

沈知鱼很快恢復清醒，抱著秦淮茹亲了一口，便匆匆穿衣服跑路。

没有被任何人察觉，沈知鱼回了中院自己住的耳房。

前一刻还在热乎乎的被窝里，这会儿就要忍受寒冷。

沈知鱼很快將炉子捅开，架上水壶，在火炉旁边坐下。

至於炕，是不用烧了。

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该天亮了，炕烧热了，他也该去上班了，可就白白浪费了煤球。虽然不差这点钱，但浪费是可耻的。

开水烧好，沈知鱼给自己泡了杯茶。

不过，没喝。

纯纯是闻一闻茶香。

然后，在四合院里的住户们睡醒，外面吵吵嚷嚷的时候，坐在火炉前又打了会儿瞌睡的沈知鱼才完全清醒。

“沈干事，沈干事！”

傻柱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沈知鱼推门出来，看向院子里招呼自己的傻柱。

“何师傅，什么事儿？”

“哦，没事儿，就是看看你在不在！”

傻柱嘿嘿一笑，解释道，“这不是昨儿夜里看到你没回来，就寻思著你是不是一宿没回来！”

“昨天晚上去办了个案子，回来的晚了点儿！”

沈知鱼微笑著给出了回答。

看，这就是住在大杂院的不方便。

你的一举一动，总会有人在不经意间盯上。

这种不经意，可能是出於好心，也可能是处於歹意，但不管是什么，总归是有些麻烦。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要不，你回去再睡会儿？”

感觉自己好像是可能扰了沈知鱼的瞌睡，傻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知鱼摆了摆手，道：“这倒是不用了，我昨儿还是睡了会儿的！”

话刚说完，沈知鱼就打了个哈欠。

傻柱见状，越发內疚了。

沈知鱼可不知道自己一个哈欠，让傻柱多想了。

他拿了脸盘，去接了点水，冰凉的水在脸上一抹，整个人都清爽了。

洗了脸，刷了牙，沈知鱼这才出门。

许是因为睡眠不足的缘故，他没什么食慾，哪怕是经过国营饭馆，闻到鸡汤餛飩的香味，沈知鱼也是一点想吃的念头都没有。

到了轧钢厂，跟门口站岗的保卫战士閒扯了一会儿，沈知鱼才慢悠悠地到了治安科办公室。

不曾想范志军居然已经到了。

“科长，今儿咋来这么早？”

沈知鱼好奇地问了一句。

结果范志军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沈知鱼被范志军看得有点不自然，抬手指了指自己，道：“科长，我有什么不对吗？”

“你小子，是不是忘记要过年了啊？”

“要过年了吗？”

沈知鱼还真的是没注意到这个。

话说，过年对他来讲，也没什么特別的意义。

孤家寡人一个啊！

“科长，过年要值班吧，让我来，反正我一个人，在哪儿都一样！”

沈知鱼很大气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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