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槐树下，周老四还在那蹲著，心里琢磨著下次见到於莫，该怎么开口。

忽然，他感觉光线一暗，扭头看去，发现是於莫稳稳立在半空中，恰好挡住了照射到这边的灯光，周身仿佛裹著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神仙人物一般。

周老四条件反射般站起身，快步上前两步，仰著头，脸上带著拘谨又急切的笑，双手往前伸了伸却够不到於莫，语气恳切，声音里带著些许颤抖：“於同志！您是不是还有什么要交待我的？”

於莫悬在半空，目光扫过蹲守许久的周老四，心里也猜到了他的心思——肯定是想投靠自己了，却还是故意沉了沉语气，淡淡开口问道：“你怎么还在这？”

说话间，他缓缓落下，面无表情地看向周老四，浑身散发著一股疏离又沉稳的气场。

周老四见於莫落了地，连忙往前凑了凑，腰杆微微弯著，脸上满是恳切：“於同志，您不是说让我自己看著办吗，我琢磨了半天，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一个机会，如果可以跟著您混，不管您让我做什么，哪怕当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毫无怨言。”

话音刚落，於莫眼前浮现出系统蓝色光幕，上面清晰浮现著几行白色文字：“检测到有人真心投靠宿主，系统特开放读心术功能。是否立即开启？开启后，宿主与目標人物交谈时，直视对方眼睛即可听到其真实心声。”

他眼底微动，不动声色地在心中默念“开启”，光幕上的文字隨即变化，依次显示：“读心术开启中...1%...30%...100%，开启成功，欢迎使用。”

光幕消散后，於莫抬眼直视周老四，语气带著几分试探，缓缓开口：“你说的当牛做马，是真心的？没有半点勉强？”

“当然是真心的！”周老四听见发问，立刻拍著胸口应声，语气斩钉截铁，“一点都不勉强，於同志您儘管放心！”

与此同时，周老四的內心想法清晰传入於莫脑海：【於同志这是啥意思啊？当牛做马这话虽不就是用来表忠心的吗？难不成他以为我真愿意给別人当牲口使唤啊！】

於莫將他的心思听得一清二楚，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小声嘀咕道：牲口可比你幸福多了，吃住不愁，还不用加班。

“什么？於同志您说什么？”周老四听到於莫小声嘀咕，却没听清楚具体內容，陪著笑脸问道。

“没什么，”於莫摆摆手，隨后放缓语气，开玩笑似的试探道：“既然你是真心的，那我安排你你上午耕地，下午拉车，天天风吹日晒，你也愿意吗？”

说话的同时，於莫始终直视著周老四的眼睛，读心术持续生效，清晰捕捉到对方心底的念头：【真要去种地拉车？不过也没事，我打小就干粗活，这点苦算什么！再说了，於莫本事这么大，肯定不会一直让我干这个，先忍一忍，等他发达起来了，自己的地位肯定也会水涨船高，到时候手下不愁没人当小弟。】

周老四对此没有丝毫察觉，嘴上依旧坚定地说道：“愿意！怎么不愿意！种地拉车有啥苦的？我打小就干惯了粗活，有的是力气！只要能跟著您，別说种地拉车，就算再苦再累，我也甘之如飴！”

“呵呵，不错。”

於莫读取到周老四的真实想法，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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