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时光为证 穿越年少有为:我,裴谦,贏麻了
第66章时光为证
2029年秋,海城。
梧桐叶又黄了。
裴谦站在腾达集团总部的落地窗前,看著这座城市在秋日阳光下舒展。九年?不,是十二年了。从2017年穿越至今,整整十二年零三个月。
窗外,海城的天际线比十二年前更加繁华。远处,腾达全球总部的大楼已经封顶,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更远处,是通海的方向,星辰湾的摩天轮在这座城市也能隱约看见。
十二年了。
他想起十二年前那个下午,自己刚穿越过来时,坐在那间豪华的办公室里,看著那份“坑爹规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要活得不一样。
如今,他真的活得不一样了。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爸爸,你在看什么?”
裴谦转过身,看到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小女孩站在门口。她穿著白色的衬衫,藏蓝色的百褶裙,是海城国际学校的校服。七岁半了,个子窜了一大截,已经到他胸口的位置。
听澜。
他的女儿。
“看风景。”裴谦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今天学校运动会,我跑完接力就回来了。”听澜走到窗边,学著他的样子往外看,“爸爸,那个新大楼什么时候能搬进去?”
“明年。等你二年级的时候,爸爸就带你去新大楼的顶层看风景。”
“新大楼有多高?”
“三百二十米。比现在这个高一百米。”
听澜点点头,若有所思:“那从上面看,能看见星辰湾吗?”
“能。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看见摩天轮。”
听澜笑了,露出一颗刚换的门牙——还没长全,笑起来有个小缺口。
裴谦看著女儿,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十二年了。从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到如今会跑会跳会思考的小姑娘。她会问他“什么是公平”,会跟他说“我觉得这样不对”,会在他加班晚归时给他留一盏灯,会在妈妈累的时候帮她捶背。
她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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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三年前。
2026年9月,腾达在港交所上市,开盘价180港元,首日涨幅超过30%,市值一举突破五千亿港元。那一天,裴谦站在敲钟台上,抱著四岁半的听澜,对著无数镜头微笑。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腾达的巔峰。
但裴谦知道,那只是开始。
上市的钟声还未散去,腾达的布局已经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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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底:星辰湾二期落成
星辰湾二期投资八十亿,新增六个主题区:冰雪王国、未来世界、奇幻森林、恐龙谷、航天中心、海洋馆。总占地从一千八百亩扩大到三千亩,年接待能力从三百万人次提升到八百万人次。
开业那天,听澜带著她的小伙伴们来玩。苗苗、朵朵、壮壮、马一一、赵小溪、小海,七个孩子跑在最前面,在每个新项目前尖叫、大笑、不肯走。
那天晚上,星辰湾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秀。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映著孩子们兴奋的脸。
听澜拉著裴谦的手,仰著头看著漫天烟花,忽然说:“爸爸,这里真好看。以后每年都要来。”
裴谦蹲下来,和她平视:“好。以后每年都来。”
如今三年过去,星辰湾已经成为长三角亲子旅游的第一品牌。2028年,游客量突破一千万人次,营收超过六十亿,净利润十五亿。
而那群孩子,每年都会来。有时候是集体活动,有时候是三三两两。他们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周末,无数个假期,无数个生日。
星辰湾的摩天轮上,有他们刻下的名字。桂花林的鞦韆上,有他们蹭掉的顏色。银匠村的作坊里,有他们亲手打的小银片。
那是他们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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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远航固態上市
2027年3月,远航固態在科创板上市,发行价45元,首日涨幅超过200%,市值突破五百亿。
李维站在敲钟台上,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台下坐著裴谦、沈择,还有从各地赶来的腾达核心团队。
三年前,远航固態还是宸安投资的一家初创公司,估值不到十亿。三年后,它已经是国內固態电池领域的头部供应商,客户包括蔚来、理想、小鹏、大眾、宝马等十多家车企,在手订单超过三百亿。
敲钟仪式结束后,李维找到裴谦,眼眶红红的。
“裴总,谢谢您。当年您投我们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固態电池是骗局。只有您信我们。”
裴谦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我信你们,是你们值得信。”
当天晚上,沈择发来一条消息:“远航固態,宸安持股15%,市值七十五亿。五年回报率超过三十倍。”
裴谦看完,只回了两个字:“继续。”
2027年:云翼物流完成全国布局
2027年6月,云翼物流宣布完成全国县域配送网络布局。歷时三年,投入超过五十亿,覆盖全国两千八百个县,日均配送单量突破五百万。
陈默站在云翼物流总部的大屏前,向裴谦匯报:“裴总,我们做到了。全国两千八百个县,每一个都有云翼的配送站。最远的一个,在xj塔什库尔干,海拔四千米,配送员骑骆驼送快递。”
裴谦看著大屏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沉默了几秒。
“盈利了吗?”
“还没有。县域配送成本太高,目前每年亏十个亿左右。”陈默顿了顿,“但是,这些县的农產品,可以通过云翼直接进城。去年一年,我们帮农户卖出去五十亿的农產品。”
裴谦点点头:“继续亏。亏多少,我补多少。”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2027年:腾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成果
2027年9月,腾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第一批学员毕业。
两年前,第一批培训中心在贵州毕节、云南昭通、甘肃定西、四川凉山落地。两年时间,累计培训学员三万两千人,就业率百分之八十七。
毕业典礼那天,裴谦去了毕节。
一个二十出头的彝族姑娘站在台上,代表所有学员发言。她叫阿依,来自大山深处,家里七个兄弟姐妹,她是老大。两年前,她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两年后,她已经是深圳一家智能製造企业的技术员,月薪八千。
“谢谢腾达,”她说,声音有些颤抖,“谢谢裴总。没有你们,我这辈子可能都走不出大山。”
台下,她的父母坐在第一排,满脸皱纹,眼泪止不住地流。
裴谦坐在台下,听著她的发言,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三万人。三万个家庭。三万个从此不一样的人生。
这就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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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万家灯火计划完成
2028年底,万家灯火计划提前两年完成。
一千家“腾达社区生活中心”,遍布全国三百多个城市。生鲜超市、社区食堂、便民服务、儿童託管,一站式满足社区居民的日常需求。
马洋拿著最终数据来找裴谦,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兴奋还是疲惫。
“裴总,成了。一千家店,两万三千名员工,年营收一百二十亿,净利润不到五个亿。”
“够了。”裴谦说,“五年后,这些店就是腾达最深的根。”
马洋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裴总,你知道吗,我妈现在每天都去楼下的社区食堂吃饭。她说那里的饭便宜,乾净,还能和老姐妹聊天。她说,这是我干过最有出息的事。”
裴谦看著他,笑了。
2028年:乡村振兴基地遍地开花
一百个乡村振兴示范基地,遍布贵州、云南、四川、甘肃、青海、寧夏、xj。
每个基地都有自己的特色產业——茶叶、菌菇、水果、中药材、手工艺品、乡村旅游。每个基地都配套建设了一所小学、一个卫生室、一个文化活动中心。
陈默带著团队跑遍了每一个基地。他给裴谦看照片——xj的葡萄架下,孩子们在新建的小学里上课;云南的梯田边,村民们在新建的卫生室里看病;贵州的苗寨里,绣娘们在新建的文化中心里学刺绣。
“裴总,”陈默说,“这些地方,以前连路都不通。现在,孩子们能上学,老人们能看病,年轻人能在家门口挣钱。您说,这叫什么?”
裴谦看著那些照片,沉默了很久。
“这叫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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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9年:腾达的版图
三年时间,腾达的版图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游戏主业依然坚挺。《星空纪元》全球日活突破三千万,累计营收超过八百亿。新游戏《山海·镜花》上线两年,稳居国风游戏榜首,年流水超过一百亿。ip衍生开发全面开花——动画、电影、主题乐园、联名產品,每年贡献超过五十亿营收。
ai板块成为新的增长极。星核科技估值突破五百亿,情感计算引擎应用於超过一百款游戏,服务全球三亿玩家。自研的“星澜”大模型通过国家备案,在教育、医疗、金融等领域落地,年收入超过三十亿。
新能源板块异军突起。远航固態市值突破八百亿,成为国內固態电池领域的绝对龙头。新投资的钠离子电池项目也进入量產阶段,客户包括寧德时代、比亚迪等巨头。
物流板块稳健扩张。云翼物流县域配送网络覆盖全国两千八百个县,年配送单量突破二十亿。虽然每年亏十个亿,但亏损正在收窄,预计明年实现盈亏平衡。
文旅板块持续发力。星辰湾年接待游客突破一千万,成为长三角亲子旅游第一品牌。神之山海文创园完成全国二十城布局,年营收超过五十亿。
实体板块深深扎根。万家灯火计划一千家社区生活中心,服务超过五百万个家庭。腾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累计培训学员超过八万人,就业率百分之八十五。一百个乡村振兴示范基地,直接带动就业超过十万人,间接惠及超过五十万人。
还有宸安资本。沈择带著团队,三年投出去超过两百亿,布局ai製药、量子计算、商业航天、可控核聚变等前沿赛道。已投项目中,七家成功上市,十五家成为独角兽,整体浮盈超过百分之三百。
2029年,腾达集团总营收突破一千五百亿,净利润超过三百亿,市值稳定在八千亿港元以上。在全球科技企业中,排名稳步上升。
但裴谦最在意的,不是这些数字。
他更在意的是——
腾达直接僱佣的员工,从两万人增加到八万人。
腾达间接带动的就业,从十万人增加到六十万人。
腾达职业技能培训中心培养的八万名学员,背后是八万个从此不一样的家庭。
腾达乡村振兴示范基地覆盖的一百个县,每一个都有了自己的產业、自己的学校、自己的卫生室。
腾达社区生活中心服务的五百万个家庭,每天都能吃上便宜乾净的饭菜,孩子放学后有地方去,老人寂寞时有人陪。
这些,才是他最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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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9年9月的一个周末,星辰湾。
又是一年聚会日。
草坪上,孩子们已经跑成一片。
听澜七岁半了,扎著高高的马尾,跑起来头髮飞扬。她带著一群孩子——苗苗、朵朵、壮壮、马一一、赵小溪、小海,还有一个新加入的小傢伙——在草地上疯跑。
那个新加入的小傢伙,是沈择和辛海璐的儿子,叫沈谦牧,刚满一岁,被辛海璐抱在怀里,好奇地看著那些跑来跑去的哥哥姐姐。
是的,沈择和辛海璐在一起了。
这事说来也巧。宸安浮出水面后,沈择不再需要躲在暗处,和辛海璐的接触越来越多。两人都是单身,都是工作狂,都习惯了一个人扛事。但在一起工作久了,慢慢发现对方是最懂自己的人。
2027年,两人低调领证,没有办婚礼,只请了腾达的核心团队吃了一顿饭。
马洋当时起鬨:“沈总,你藏了五年,终於把咱们海璐姐拐走了!”
沈择难得脸红,辛海璐瞪了马洋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2028年,沈谦牧出生。裴谦去医院探望时,沈择抱著儿子,难得露出柔软的表情。
“裴总,”他说,“给孩子取个小名吧。”
裴谦想了想,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说:“叫阳阳吧。阳光的阳。希望他像阳光一样,温暖、明亮。”
沈择点点头,辛海璐在病床上轻声说:“阳阳,好听。”
如今阳阳一岁了,大眼睛,圆脸蛋,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像极了辛海璐。他成了这群孩子里最小的一个,被所有人宠著。
苗苗、朵朵她们抢著抱他,壮壮、马一一爭著推他的婴儿车,连赵小溪这个大姐姐都时不时蹲下来逗他笑。听澜更是喜欢得不行,每次聚会都要抱他,虽然抱得笨手笨脚的,但阳阳不哭,还衝她笑。
此刻,阳阳被辛海璐抱在怀里,小手挥舞著,嘴里咿咿呀呀地叫著。沈择站在旁边,一只手护著儿子的后背,另一只手拿著奶瓶,隨时准备餵他。
马洋在旁边打趣:“沈总,你现在这架势,跟当年操盘百亿投资一模一样。”
沈择难得笑了:“比操盘难多了。投资亏了还能赚回来,这小子哭了,哄不好。”
一屋子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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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八岁半了,还是那副活泼好动的样子,跑得比谁都快。她遗传了李石的艺术家母亲的基因,爱画画,爱唱歌,爱一切美的东西。去年她画的一幅《星辰湾的秋天》被学校选送参加市里的比赛,拿了一等奖。
朵朵九岁,沈律师的女儿,性格越来越像妈妈,稳重、懂事,跑几步就回头看看后面的小海,像个小监护人。
壮壮九岁,陈副总的儿子,虎头虎脑的样子没变,跑起来像一头小牛犊。他最爱恐龙,家里收集了上百个恐龙模型,每次聚会都要带一个来送给听澜。
马一一九岁,马洋的儿子,安静了不少,但跑起来还是那么猛。他遗传了爸爸的游戏天赋,八岁就能自己设计小游戏,马洋骄傲得不行,逢人就炫耀“我儿子是天才”。
赵小溪十一岁了,赵天成的女儿,已经是个小少女,不再疯跑,而是和几个大孩子坐在鞦韆上聊天。她爱看书,爱写作,去年在校刊上发表了一篇《我的爸爸》,把赵天成写哭了。
小海六岁,赵天成的侄子,已经不再是小跟屁虫,能自己跑、自己玩,偶尔摔一跤,爬起来继续跑。
大人们坐在遮阳伞下,看著这群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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